赤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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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醒轉

迷迷糊糊中藍衣女子感覺到自己的上衣完全被脫掉了,此時隻有一件長袍披在了麵前,起初她還是一怔,可是當他低頭,望見爬在她大腿上的肖澤時,美眸中忽然泛起一抹冰冷與羞惱,他瞬間將玉蓮台召到了身邊,心念一動,七片蓮瓣瞬間向肖澤飛斬而去。

正在幫藍衣女子驅毒的肖澤,突然感受到身邊傳來一陣勁風,臉色當下一變,他猛一拍地麵,身子借勢反彈而起,與此同時,他迅速將插在地上的玄鐵長槍抓到了手中,在飛退的過程中不斷撥打著蓮瓣,將一片片玉蓮瓣震向遠方。

望著被擊退的肖澤,藍衣女子欲要趁勝追擊,可是一股疲倦的感覺瞬間湧上全身,還沒有坐起的藍衣女子再次軟倒在地,七片蓮瓣也因為藍衣女子此刻太過虛弱,無法駕馭的緣故,掉落在了地上。

肖澤借機飛退,直到快飛出了洞口時才停下了身子,他右手持著玄鐵長槍,左手放置在麵前拚命的搖擺,嘴口更是不停的解釋道:“住手!住手!聽我說,我隻是想幫你驅除體內的蛇毒,並沒有惡意!”

說著肖澤小心翼翼的觀看著藍衣女子的臉色,然後再次退後了幾步,他可是見識過此女的強悍,在見識過她與巨蟒一戰後,肖澤的心底對眼前的這名女了就有些發怵。若是她突然發飆,肖澤肯定有得罪受。

雙手撐著地麵,半仰而起的藍衣女子似乎聽到了肖澤的聲音,一雙美目中掠過遲疑之色,可是當她低下腦袋,看到雪白的大腿上那個清晰的齒印時,一股羞怒的情緒再次泛現,再想起她剛剛醒來時看到的情景,頓時被氣的俏臉羞紅。

她可是落花古聖地的仙子,平時都不會讓男人接近,更不用說,像今天這樣,與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了。

正當他欲要再給肖澤一點教訓時,一絲麻痹和疲倦立刻湧了上來,再加上她剛剛又施展了神通,加速了體內毒素的蔓延,頓時蛇毒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次昏厥了過去。

望著再次軟倒在地,陷入昏迷的藍衣女子,肖澤一陣狐疑,他輕喊了兩聲,見到沒有回應,便再次小心翼翼向藍衣女子的身邊靠近,待到近前,他將玄鐵長槍慢慢的伸向前去,輕輕觸碰了幾下藍衣女子的身體,見她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肖澤嘟囔道,貌似是他吃了大虧一般。

“看在你是受表象所迷惑,我就再繼續為你驅毒。”將玄鐵長槍插在一旁,肖澤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他抓起了藍衣女子的脈搏,發現由於藍衣女子剛剛動用了真氣法訣,體內的蛇毒再次激發,有些擴散之勢,他急忙從行囊裏取出了一枚藥丸塞進了藍衣女子的嘴中。

然後肖澤又取出了匕首,要再次劃開了藍衣女子身上被蛇毒灼爛的傷口,為她放出毒血。緩緩的拉下了擋在藍衣女子胸前的長袍,直到胸口上的那處傷口完全露出來後,他才停止了動作。望著那**在外小半的嬌乳以及那讓得男人為這瘋狂的溝槽,肖澤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而後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緒能夠保持平靜。對於這種事,肖澤可是個雛兒,他是一點經驗也沒有。

將毒血吸出後,肖澤又取出一些棉布和一個小玉瓶,他將玉瓶中的藥水浸在棉布上,然後緩緩的將傷口上的血跡擦拭幹淨。仔細的將傷口清洗後,肖澤再次拿起另一個藥瓶中,從中傾灑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受到了藥粉的刺激,昏迷中的藍衣女子黛眉微蹙,挺俏的鼻梁中發出一絲痛楚的呻吟。

將藥粉均勻的灑在了傷口之上後,肖澤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的棉布,小心翼翼的將藍衣女子的傷口包紮了起來,將一切處理完畢後,這才拿起了藍衣女子的衣衫,將她輕輕的扶起,背對著他,將衣衫再次穿在了身上。

同樣的步驟在藍衣女子身上其它傷口處進行,這個過驅即耗時又耗神,驅毒、放血、敷藥每一步驟都必須小心,確保毒素清理幹淨。

要知道,藍衣女子所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蛇毒,那是一隻非常強大的妖獸,它體內的毒素也會隨著自身修為的加深而增強,看那巨蟒的樣子,起碼也是一隻三階妖獸,甚至還有可能是一隻四階妖獸,其體內的毒素絕對比一些絕世毒藥還要厲害。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下午,山洞的岩石地麵上堆積了一小堆擦拭過血汙的棉布,藍衣女子身上被蛇毒腐蝕的傷口都已經基本處理好了,隻剩下右臉上還有一個傷口,這個傷口由於沾染上的毒液過多,整個右腮全都被灼傷,盡管現在毒素已經被驅盡,但是臉上卻留下了難看的傷疤。

原本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閉月羞花的容貌,可是此刻看起來卻無比的猙獰和恐怖。

望著那張正在腐爛了一小半的臉龐,肖澤輕歎了一口氣,以他如今在藥之一道上的成就,要想治好藍衣女子臉上的傷疤,也不難,但是他需要一些比較珍貴的靈藥,如今他們身在叢林中,要讓他上哪裏尋找那些靈藥。

肖澤輕歎了一聲,他現在能做的隻有為他驅盡體內毒素,暫時保住他性命,致於這些傷疤,隻能靠她自己日後去治愈了,她出自落花古聖地,如此年輕就有這麽高的修為,在落花古聖地的地的地位肯定很不一般,想來治愈好身上的傷疤,應該不成問題。

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肖澤緩緩了站了起來,走到溫泉水潭旁清洗身上的血汙。藍衣女子體內的毒素基本上都已經排除體外,體內僅存的一些餘毒對她已經無關緊要了,這些隻能等她醒來後,服用丹藥才能慢慢驅除。

藍衣女子之所以還沒能醒來,主要是因為她中毒太深,再加上肖澤為她驅毒時放出了大量的血液,體內又失血過多,現在她極度虛弱,想要醒來還需要慢慢休養,他將一枚丹藥塞進了藍衣女子的嘴中,然後又將山洞內的衛生清理幹淨後,這才走出了山洞。

忙了一下午,他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現在他要出去找點食物充饑。臨走之時,他找來了一塊巨石,放在了洞口前,隻留了一道能夠容得一人鑽過的縫隙,然後又在洞口的四周灑下了一些能夠驅逐野獸的藥粉,這才安心離去。

很快,肖澤就拎著兩隻野兔回到了山洞處,進入了山洞,他發現藍衣女子還處在昏迷之中,就在洞口旁架起了一堆篝火,將兩隻雪兔烤吃後就倒在一旁睡著了,這麽一睡就到第二天上午,肖澤緩緩的醒來,之後他檢查了藍衣女子的傷情,發現藍衣女子的身體已經在逐漸恢複,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天就可以醒來。

又拿出一枚丹藥給藍衣女子服下後,肖澤洗漱完後又出去尋找食物去了。當他拎著兩隻雪雞,再次回到山洞時發現藍衣女子已經醒來,她背靠著一塊岩石,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走進來的肖澤。

望著那張已經半毀的容顏,肖澤全身的汗毛,猶如被電擊了一般,他瞬間就抽出了玄鐵長槍,迅速的退到了洞口前,在當初為藍衣女子驅毒時肖澤就領教過她的厲害,如今體內的毒素排的差不多了,若是責怪肖澤輕薄於她,要挖他眼珠子什麽的,那可就太冤枉了。

“呃……你……你醒了?”看著靠在岩石上的藍衣女子,肖澤警惕的將玄鐵長槍擋在了身前,略微不自在的道。

藍衣女子聞言,輕嗯一聲,並沒有表現出冰冷和惱怒等異常情緒。這讓肖澤微微安心一些,至少沒有一上來就翻臉。

“多謝相救!”藍衣女子似乎看出了肖澤的擔心,當下輕聲道。言下之意自然是表明了,她已經知道了肖澤救了自己的事,同時也是為了讓肖澤放心,他不會因為眼前的一幕而遷怒於肖澤。

肖澤聞言算是徹底放下了心來,他將玄鐵長槍收起後,微笑道:“行走在外,誰沒有個困難,能幫一把在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短暫的交流了幾句,兩人便失去了話題,場中的氣氛也隨之陷入了沉默,直到藍衣女子身子突然掙紮了一下後,肖澤這才對她道:“別動,你現在身體非常虛弱,不易行動。”

藍衣女子不為所動,再次掙紮了幾下,發現身體太過虛弱,根本動彈不得,隻得無奈的停止了無所謂的掙紮。偏過頭,被那張半毀的容顏襯托的有些恐怕的雙眼望著一旁欲語又止的肖澤,仔細的打量了後者一番,發現眼前的這名少年似乎並非匪類之後,這才輕聲道:“我有些口渴,能幫我取一些水來嗎?”

望著藍衣女子那雙似乎是在鑒定色狼的眼神後,肖澤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藍衣女子也沒有對他徹底放心。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