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迷情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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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認幹親

住得近的賓客全走了,遠處來的親戚朋友送走的送走,留下來的也都安排好住處。丁爸丁媽這才算得空休息一下。

幾天折騰下來,實在是累慘了。但也了了一件大事。接下來就剩厚厚一個了。那就沒什麽了,閨女主要是準備嫁妝就行了。

看著這高高的小夥子跟著厚厚進進出出的,老兩口真是發自心底的高興。兒子結婚,家裏來了不少親戚朋友,各個都是又稱讚,又羨慕。這孩子還見誰都笑嗬嗬的,可是招人疼。

兒子娶了個漂亮的媳婦,閨女又找了這麽個女婿。哎,這臉放哪都光彩。

丁家房子是四間磚房,前麵貼了各色瓷磚。窗下是長長地半米高一米寬的水泥台,院裏鋪的都是紅紅的磚,院子西側一排雞舍,上麵還有幾個供雞下蛋的雞窩。一圈磚圍牆圈了兩個方方正正的菜園子,菜園子中間有一條小路通往外麵。東側菜園子種著幾棵李子樹,西側菜園子有個醬缸。生活氣息非常濃厚,一看就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來,來,來,坐下歇會兒,先別忙乎了,明天再弄,這幾天可是累壞了。”丁爸向衛倪商招手。

衛倪商走過去,坐在水泥台上,掏出一支煙,遞給丁爸。

丁爸接過瞧了瞧,笑了。

“紅梅!有一次我吸這個煙,厚厚說好聞,結果她媽都給送人了,說我拚命吸起來沒完沒了的。”

衛倪商笑了笑,給丁爸點上後,又拿出一根,點著後放在嘴裏吸了一口,眯著眼吐了個煙圈。

這幾天在丁家過的很舒服,裏裏外外的忙活,和各種人應酬,感覺自己又入世了。丁家沒把自己當外人,丁厚厚和自己的關係也走得很近了。這種生活要是能一直持續就好了。

“明天基本上就沒什麽事了,帶上厚厚回家去看看吧,回來一趟不容易,在這裏耽誤了好幾天,你爸媽都得盼著呢!”丁爸吸了口煙說道。

“沒事兒,我沒什麽親人了。爸媽在我小時候就沒了,奶奶把我帶大的,後天是她去世三周年,我去給她上上墳就回學校了。”衛倪商麵無表情地陳述道。

......

“哦,那後天再回去上墳也來得及。”丁爸頓了一會兒說道。

丁厚厚出來倒水,恰巧聽到丁爸和衛倪商的對話,很有些吃驚,想著怪不得整個人冷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竟然經曆了這麽多。

“你多大?”丁厚厚端著盆子停下問道。

“虛歲二十一。”

“生日呢?”

“六月初十。”衛倪商眯著眼睛抬起頭看著丁厚厚回答。

“陰曆?”丁厚厚也眯起眼睛看著衛倪商。

“陰曆!”

“媽!媽!你來,快點兒。”丁厚厚笑著向後廚房大喊道。

“什麽事啊?大呼小叫的。”丁媽手裏拿著抹布,腰

裏圍著圍裙走了出來。

“媽,你看他像不像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丁厚厚拽著丁媽的胳膊撒嬌道。

“去,我就生了你和你哥倆個,哪來的失散多年的弟弟。”丁媽笑著駁斥道。

“他也是六月初十的,我倆同年同月同日生。真巧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媽你記得我幾點生的嗎?你知道你幾點生的嗎?”丁厚厚問完丁媽又伸過頭去問衛倪商。

“我不知道。”衛倪商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要不,你認我爸媽為幹爸幹媽吧。我有哥哥,卻缺個弟弟,你就叫我姐得了。”丁厚厚比劃著。

丁爸丁媽互看了一眼,想著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麽還認起幹爸幹媽來了。但丁爸知道衛倪商已經沒什麽親人了,覺得確實有點可憐,又見衛倪商似乎也在等著他們的認可。就說:“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們一聲爸媽,逢年過節的就回家裏來過,別一個人在外麵飄。”

衛倪商看了一眼丁厚厚,站起來向著丁爸一鞠躬叫了聲“爸”,又向丁媽一鞠躬叫了聲“媽”。

丁爸丁媽幹幹脆脆地答應了聲“哎!”

丁媽雖然不知道丁爸怎麽想的,但想著早晚都是一家人,早叫媽晚叫媽都是一回事,就又樂嗬嗬地回廚房收拾去了。

“以後叫你什麽呢?弟弟?咱倆長的太不像了,人家可能不信;叫你小衛?小商?不好聽;倪商?不親切。叫你什麽好呢?”丁厚厚眉飛色舞地開始念叨。

衛倪商一直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丁厚厚。

“要不,我叫你丁丁吧?我叫厚厚,你叫丁丁,既說明我們是一家人,聽起來你也像我弟弟。丁丁,小不點兒的意思。”丁厚厚說完,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起得很好,很合意,就用期待的眼神向衛倪商看去。意思是“你覺得呢?”再深一層的是“答應吧!答應吧!”

“行,但我不叫你姐,咱倆沒法比大小,我也叫你厚厚吧。”

“切!一點便宜都不讓占。”丁厚厚撇了一下嘴。

“行吧,丁丁,那就這麽定了。後天我和你去給奶奶上墳,然後咱們回學校。”丁厚厚說完又看著丁爸。

丁爸點點頭說“去吧。”

第三天,衛倪商帶著丁厚厚,拿著在丁家就準備好的紙錢走向奶奶的墳地。遠遠地看到,有一人跪在奶奶的墳前。

盧小雲也注意到遠遠地有人向這麵走過來,猜著應該是衛倪商。這孩子三年沒回來了,也就是今天能回來,估計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衛倪商走近後,看清跪著的是盧小雲,也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頭後,繼續跪著,接過丁厚厚遞過來的紙錢開始燒。

盧小雲轉了個身繼續跪著,麵對著衛倪商,用根小樹叉邊翻動著燒著的紙錢邊叨咕著“姑啊,小子回來了,回來看你了,高興吧。”

燒完紙錢,衛倪商又磕了三個頭,丁厚厚跟著鞠了三個躬。

衛倪商站起來對正在拍打自己膝蓋的盧小雲說“謝謝,雲姨,每年都來看奶奶。”

“說啥謝,我不來誰來。走,回去吧,雲姨給你們做點好吃的。”盧小雲笑看著丁厚厚對衛倪商說。

丁厚厚見盧小雲看著自己笑,也微微一笑叫了聲“雲姨”。

盧小雲點點頭,拉著衛倪商就走。

衛倪商回頭看了眼丁厚厚,見丁厚厚正微笑地看著自己,就釋然地一笑,轉回頭隨著盧小雲向前走去。

丁厚厚跟在後麵,幾次都想去抓住衛倪商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因為實在害怕,總覺得後背貼著人似地。也知道是自己嚇唬自己,但就是害怕。

這毛病是外婆去世的時候得來的。還是小學時,聽聞外婆突然去世,就跟著媽媽趕到外婆家。外婆被橫放在炕沿上,臉上蓋了張黃紙,丁厚厚一進屋的時候,正好一陣風把那張黃紙吹下了地。外婆那張慘白的毫無生氣的臉就突然出現在丁厚厚的眼前,丁厚厚渾身顫抖了一下。

自那之後,每晚睡覺都要背對著丁媽,覺得那樣安全。如果睡覺時背後沒人,她就覺得外婆正躺在身後。後來養成了睡覺必須背對著人的習慣,實在無人時,就背對著牆。並且自動遠離白事與墳地。

平時凡是能和死人掛上鉤的,丁厚厚都回避。這次要不是覺得衛倪商沒親人,有些可憐,說什麽也不會陪著來。

丁厚厚最後也沒伸出手去,就那麽硬著腦瓜皮跟在後麵,盡量跟的近些。也就隱隱約約地聽到了盧小雲和衛倪商說話的內容。

盧小雲問衛倪商身後跟著的是不是他對象,衛倪商說是朋友。盧小雲埋怨衛倪商總不回來,讓他再過年的時候去她家,衛倪商說以後會去丁厚厚家。盧小雲就笑著嗔怪衛倪商說:“小子,你長大了。”

衛倪商和丁厚厚謝絕了盧小雲留他們住下的好意。吃完午飯就去車站奔縣城,趕上了去省城的最後一班車。

起了個大早,還折騰了一天,真是累了。上了車後,丁厚厚就睡著了。

衛倪商悄悄地把丁厚厚摟在懷裏,也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下。一小時後,汽車出現了故障停下修理,衛倪商靜靜地睜眼等著,丁厚厚睡著。一個半小時後,汽車排除故障繼續前進,衛倪商靜靜地閉上眼休息,丁厚厚睡著。

快進省城時,丁厚厚醒了,衛倪商還睡著。弄清楚情況後,丁厚厚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麽就睡到他懷裏去了呢?

丁厚厚一離開他的懷抱,衛倪商就醒了,但還是閉著眼睛,過了一會才睜開。就好像不知道他們曾經很親密一樣,若無其事地伸了個賴腰,看看窗外才轉頭對丁厚厚笑了一下說“你醒了!”。

丁厚厚見了心裏一鬆,想著看來他不知道自己跑他懷裏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