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影有鬼之鬼棺財

第40章 口吐金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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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傑一開始並不相信王聰給予的忠告,可就是他請了幾名大夫之後,都沒能對許貌玲的昏睡給出沒有合理的解釋,最後隻好將池子書請了過來。

麵對不知原因就被抓來的池子書,此時看著躺在落紗蚊帳床榻之上的許貌玲,滿臉疑惑不解。

看著就站在自己身側的許傑探長,臉上的笑容如同初陽一般燦爛,帶著幾分迷糊的問道:“不知道許探長帶我來這裏所謂何事嗎?”

“什麽事情,難道你看不見嗎?趕快救我女兒。”

許傑冷冷的回答,此時他最疼愛的女兒再次昏迷不醒,心裏有些自責,感覺自己沒有做好一個父親的責任。

池子書被許傑的冷喝嚇了一跳,目光不由的飄向躺在**許貌玲,隻見後者麵色紅潤,氣息平穩,根本就是無病之兆。無病卻要他診斷,他真不知道麵前的許探長腦子到底裝的些什麽。

不過對方已經認定許貌玲身染重病,又將他抓來診斷,如果來到這裏什麽都不做,好像有些不好,至少他認為,定然能夠引發這位許探長的怒火,至於怒火下的懲罰,他可不願意多想,那些刑罰對於他來說,都是恐怖的存在。

另外,他表麵上就是一個修行的道士,至於身懷醫學之術這件事情幾乎很少人知道,醫學之術是他修行道術時所涉及的一部分,隻不過他並沒有向認識的人透露過,所以很少人知道。

隻是讓他好奇的是,為什麽這位素未蒙麵的許探長,知道他會醫術這件事。

這些問題,並不是他現在所考慮的,而他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將許貌玲喚醒,雖說許貌玲身體並無病症,可是等池子書走近一瞧,便發現了一些問題。

因為許貌玲並無病症,原本池子書打算靠近對方,故作把脈一番,然後隨意開一副滋補的方子,再將許貌玲喚醒,到時候不僅宣示自己醫術高超,也能讓許探長以為是他之功勞,到時候好處能少嗎?

心裏打著這樣的心思,可當他走進許貌玲身側,卻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簡單,雖說許貌玲身體並無大礙這是事實,但是對方眉心之處卻有一絲邪氣環繞,一直縈繞在其內而久久不散。

當池子書看到這樣的情況時,原本玩鬧之心才逐漸冷靜下來,眉宇變得冷肅。

剛才他還有些疑惑,為何許探長會直接找他,此刻看來定然和王聰脫不了幹係,隻不過如果和後者有關係,為什麽在這裏沒見到對方。

“我女兒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許傑見池子書皺眉,心裏有些著急,便開口問道。

“她受邪氣所侵,用一盆柚葉熱水清洗便能消除,許探長你派人準備就是。”

池子書開口解釋道。

“如果你能讓我女兒醒來,我定然不會虧待你的。那請池神醫先去客廳等候。”話語說到這裏,許傑朝著身側的幾人看了看,示意伺候許貌玲的丫頭前去準備柚葉熱水。

等許貌玲醒來之後,便和許傑解釋先前事情的緣由,這才讓人將王聰從牢房裏帶出來。

許傑被兩名探員帶往許家,剛一進門,許貌玲便快步的朝著他趕來,目光一直停在王聰身上,雖說她身種幻術,記憶有些不全,隻記得為王聰買衣服時被對方叫住,後來的事情她就想不起來了。

可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是誰在最後時刻幫助她。

“對不起啊王聰,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為我老爸的行為向你道歉。”

許貌玲帶著歉意的開口。

“又沒有多大的事情,如果我是許探長,麵對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有危險,自然也會表現的這樣。”

王聰心裏一點都沒有埋怨許傑的行為,說實話,在內心還有一點羨慕許貌玲。

聽到這話,許貌玲了抿嘴一笑,開心的陪著對方一同走進大廳。

大廳內,池子書正吃著水果,瞟了一眼前來的王聰,嘻嘻一笑,頓時開口道:“小哥,這次的多虧我,你要如何謝我?”

池子書也不客氣,連忙站了起來朝著王聰走去,目光卻停在後者的眉間,隻不過他所觀察的黑氣依舊存在,並沒有散去,不由的讓他內心一顫。

王聰笑了笑,接著點了點頭,心想:這幾天你吃我的用我的,現在為我做那麽一點事情就要回報,未免也太不仗義了。

主要是他不知道在這裏停留多久,畢竟那一百大洋隻出不進,到時候還有很多路要走,沒有錢可不是什麽好事,自然也要節省一點。

他心裏雖然這樣,可是嘴上卻什麽都沒有說,畢竟這次確實多虧池子書的幫忙,不然他也不可能那麽快出來,開口答道:“到時候請你吃雞腿你看如何。”

池子書本來這句話就帶有玩笑之意,雖是那麽問,但並沒有在意王聰請什麽,在聽到後者說請他吃雞腿,他也是帶著幾分激動。

“見過探長。”

王聰答應池子書的話,目光看向許傑,便帶有禮貌性的問候了一句。

“這件事情,小玲已經將大致的經過告訴我了。雖然你沒有重要的問題,可是先前我已經說過,不許你在過問這件事,難道你就那麽快忘記了。”

許傑並沒有因為王聰最後救了他的女兒,而改觀,依舊冷冷的開口。

“老爸,這件事關乎廣遠鎮人民的安危,難道不應該調查清楚嗎?”

許貌玲嘟著嘴,一手拉著許傑開口叫道。

“小玲,你不知道這件事充滿著詭異,你不要忘記當初……”你母親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遇害,後麵這句話被許傑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隻是皺眉的看著王聰,臉色變得越來越冷。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們不用在插手這件事情。”

許傑冷冷的說了一句,便大步的離開,並不容許王聰多辯解什麽。

“老爸啊!”許貌玲撒嬌的叫了一句,可是許傑根本沒有理睬。

王聰看著許傑的背影皺了皺眉,從剛才聽見對方說的話和神情來看,這件事應該和對方有很多的牽連,不然對方不會如此決然的拒絕。

可是是因為什麽事情呢?王聰在腦海中不停的做出假設,可是依舊沒有找到合理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