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陣

第87章 攝靈烏

不知什麽時候古殤鼎上居然臥著一隻黑峻峻的大鳥,這鳥渾身黑的發亮,個頭足有半米,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大鳥的嘴甚尖,甚長,怕是與身軀相對等都有半米之長,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泛著奇異的光芒。

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是那觜蠱吞噬掉元髓後變異成這樣?不至於吧?那觜蠱小的肉眼根本無法看到,而現在居然有這麽大個頭,那嘴尖的幾乎可以與鋒利的劍刃媲美了。

“嘎!”這大鳥嘎嘎叫著,聲音極為刺耳,難聽之極,一雙黑色的翅膀伸開,加上那體格已經有一米了,好家夥。

嘎嘎!隻見這大鳥一雙小眼幽光一閃,拍打著翅膀撲了過來,陳落並沒有動,因為他發現這大鳥的目標好像不是自己,正當疑惑之時,這大鳥尖尖的嘴巴啄在食指上的黑色扳指。

“主人。”

鬼麵擔心的提醒。

陳落搖搖頭,示意鬼麵不要攻擊,緊盯著這大鳥,隻見大鳥尖尖的嘴巴上泛起一抹幽光在黑色扳指上一啄,隨即傳來一聲求救聲。

“救我!救我——”什麽?居然是陳落從血衣那裏順手抓來的元嬰,這元嬰此刻被大鳥叼在嘴裏,元嬰求救著,恐慌著。

這大鳥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有這麽大的神通,可以隔著儲物戒指將裏麵的元嬰叼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陳落自問即便修到合體,也不可能從其他人的儲物戒指中隨便取出東西,而這大鳥。

“放下他。”

陳落沉喝一聲,聲如洪鍾。

這大鳥眨著一雙綠油油的小眼,像似在疑惑,而後拍打著翅膀,嘎嘎叫了兩聲,仿佛在抗議。

“放下他。”

陳落眯眼緊盯著,他嘴角閃出一抹微笑,因為他從大鳥的雙眼中似乎看到了恐懼,沒錯,是恐懼。

“嘎嘎!”大鳥又叫了兩聲,聲音哀怨,猛的一甩腦袋,將嘴中的元嬰摔在牆角,而後又對著這元嬰尖銳的叫了兩聲。

“攝靈烏,天呐,你……你居然擁有攝靈烏這種邪惡的異種靈獸。”

元嬰打著哆嗦,緊靠在牆角,指著大鳥,恐慌的說著。

“鬼麵,你先出去找秦穀熟悉一下環境,待會我們再聊。”

陳落吩咐著,鬼麵點頭應是,快速離開。

“攝靈烏?”陳落盯著元嬰,而後瞄向這大鳥。

攝靈烏嘎嘎的叫了兩聲,似乎感覺到陳落的眼神有些不善,立即拍打著翅膀飛到半空中,一雙綠油油的小眼與陳落對視著,警惕著。

“我沒有惡意,你害怕什麽?”陳落望著上方這攝靈烏,微笑著。

“嘎嘎。”

攝靈烏像似在回應。

但陳落並不懂鳥語,他隻是用最善良的眼神以及最善良的微笑麵對攝靈烏,果然,這攝靈烏小眼咕嚕轉著,緩緩飛到陳落旁邊,用翅膀拍了一下陳落,陳落並沒有動,依舊微笑著。

“嘎嘎嘎。”

攝靈烏似乎這才覺得安全,收回翅膀臥在陳落的肩膀上,昂著腦袋,翹著漸漸的嘴巴,像似在向牆角那元嬰示威。

“嗬嗬,有意思的小東西。”

陳落微笑著五指伸開,示意攝靈烏過來,攝靈烏果然通靈,落在掌心,陳落單手輕撫著,“好鳥,好神通,好好好!”“攝靈烏可是世間最邪惡最怪異的靈獸,你居然……它擁有瞬間移動的本領,而且嗅覺極為敏銳,特別對靈物,它的嘴巴可以滲透一切來力量來得到隱藏在最深處的靈物。”

牆角這元嬰解釋著。

這麽大本事?陳落顯然有些吃驚,剛才那一幕滲透儲物戒指直接將這元嬰叼出,陳落可是親眼所見。

“嘎嘎!”攝靈烏像似很得意,昂起高傲的腦袋,嘎嘎叫了兩聲,而後憑空消失,接著再次出現,仿佛在顯擺著自己的本事。

“嗬嗬。”

陳落對著攝靈烏點點頭,而後看向這元嬰,“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我……唉,我古牧是世間最倒黴的修真者了,在千年以前我原本擁有合體期的修為,在渡劫的時候卻被血衣偷襲,最後無奈之下釋放元嬰,誰知終究沒能逃出血衣的魔掌,被她抓來做丹童,我……”古牧?丹童?“等等,千年前?”陳落疑惑,“你千年前擁有合體修為,血衣竟然可以偷襲你,她的實力也應該不遜於你,這麽說血衣都活了幾千年?不可能,我與她打鬥過,她似乎隻有分神期的修為,難道千年過去,她的修為不增反而退?”陳落記得很清楚,那血衣怕是隻有分神期的修為,如若不然,自己也不會從她手中逃掉。

“你不懂,她是個瘋子,她絕對是個瘋子,我幫她煉丹有已千年之久,她的所作所為簡直可以違反天道,簡直無法相信,你有所不知,在千年前我合體的時候,她就擁有強大的修為,其他修真者平生隻修一個元嬰,而她……”“她怎麽?”陳落越來越覺得可疑,追問。

“她到底是什麽年代的修真者沒有人清楚,她似乎在修煉一種奇特的功法,丹田可以修出多個元嬰,隻是一個元嬰圓滿以後,會重修另外一個,同時,她會禁製前一個元嬰,專修下麵這個元嬰,這也正是你遇到她時,她隻有分神的修為,一旦她功成圓滿,將所有元嬰解禁以後,她的修為,天呐——我簡直無法想象。”

好家夥。

這血娘們竟然在修這麽逆天的功法,原本老子以為自己這體內煉陣已經夠逆天,沒想到那血娘們更變態,陳落簡直無法想像,一個丹田是怎樣修出多個元嬰的,太***不可思議了。

“你放心,她的功法沒有圓滿時,禁製那些元嬰的力量她無法使用,隻能使用目前修煉的元嬰,不然的話,你早就死了。”

陳落深感讚同,暗歎這個世界應該還隱藏著一些未知的高手。

做人還是修真,終究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這些都是你煉製的丹藥,我雖然對丹道不怎麽懂,但還是能確定這些丹藥與我的紫極丹一個級別,你的煉丹之術,怕是如今丹鼎府的老大也無法與你相比。”

陳落掏出當初在血衣煉丹房內奪來的白玉瓶。

“丹鼎府?”古牧搖晃著腦袋,在暗歎著什麽,“實不相瞞,我正是丹鼎府第八任宗主,也正因為這個身份,我才會被血衣抓來煉丹。”

陳落並沒有多少驚訝,因為在先前得知這些丹藥與紫極丹一個級別時,他已經猜測出這古牧的身份怕是不低。

“不好!”古牧突然驚叫一聲,仿佛老鼠遇到貓似的一陣**,“她來了。”

“誰?”陳落下意識的詢問,猛的一想,脫口而出,“血衣?”古牧點點頭,“我知道她很多秘密,你將我抓走,她永遠也不會放過你。”

“是啊。”

陳落點點頭,惹上血衣這個怪物的確很麻煩,隻是留下這古牧對自己的好處可是大大的,以後丹藥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沉吟片刻,陳落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古牧,畢竟那血娘們現在隻有分神期的修為,想殺老子,並不容易,陳落自信可以與血衣周旋,甚至鬥個平手。

一道飄渺不定的聲音響遍整個青宗。

“你還要在這烏龜殼裏呆上多久——多久——多久——”嘎嘎!攝靈烏尖叫幾聲,身影消失,緊接著庭院內傳來吼叫聲,嗷——正是那九頭蟒蛇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