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038、他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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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他吃醋了

收回目光,厲薄延隨之便伸手按住了莫晟的肩膀……

“莫晟,謝謝你為了幫念謠,做的一切。”

聞言,莫晟眸色一怔,他知道厲薄延指的是他幫念謠弄到G項目那份問題數據,又在昨晚派人去偷陸妍熙印章和相關文件的事情……

一想到那件事的失敗,莫晟不禁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沒什麽,我終究是沒幫到什麽忙。”

“別這麽說,不管怎麽樣你費心了,我知道,你是看在我們的兄弟情上,才出手的!”

聽厲薄延這麽說,莫晟不禁再抬頭,隻看到厲薄延正含笑看著他。

而在厲薄延含著笑意的目光下,莫晟內心不禁暗暗拂過一絲慚愧,他心裏很清楚,他幫念謠做那些事並非是看在什麽兄弟情義上……

而厲薄延這樣說,直讓他顯得更為尷尬,抿了抿唇,隻能掩飾道“我……就是把念謠當朋友,所以才想幫幫她而已……”

莫晟再次如此解釋的話語,隻讓厲薄延犀利的目光微微沉澱幾分,睿智如他,有時候,一個人過多次去強調和解釋什麽,隻能證明他有些心虛。

暗思至此,厲薄延嘴角的笑意加深幾許,隨之拍了拍莫晟的肩膀,意味深長……

“莫晟,你為我厲薄延做過的事,我每一件都會記在心上,而念謠是我的女人,你幫她就是幫我,所以不管成沒成,這份情,都算我欠你的!”

莫晟凝眸看著厲薄延含笑的臉,聽到他這番話中特地強調了念謠是他的女人,莫晟頓時意識到厲薄延有點強調主權的意味,尤其是他後麵這句,這份情算他欠的,似乎也在無形中要切斷他和念謠之間的人情債……

想到這些,莫晟眼底和心裏都被一片陰影所籠罩,最後連嘴角強擠出的笑容都顯得那麽生硬……“好,我明白了。”

厲薄延點點頭,他一直認為莫晟是最了解他的人,便也願意相信,莫晟,是真的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暗示和提醒。

“對了莫晟,記得上次競標上你挺看好城西那塊地皮?”隨之,厲薄延就將話題移開道:“我已經派人給那塊地皮買下了,文權正在辦相關手續,大概明天就會交到你手上。”

“什麽?這怎麽行?”聞之厲薄延這話,莫晟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拒絕,“那塊地皮已經被推到了好幾個億,薄延我決不能接受……”

“莫晟!”厲薄延卻按住了莫晟的肩膀,眉目深沉……

“三年前你救了我一命,難道我厲薄延的命還不值幾個億,我說過的,此生,隻要是你想要,物質基礎上的一切,我厲薄延都在所不惜!”

聞之,莫晟湖藍色的眸一怔,他緊緊盯著厲薄延深沉下來的眉目,腦海裏浮現的卻是那日他剛從加拿大回來時厲薄延當日對他許諾的話……

“好兄弟,你為我差點沒了命,餘生,隻要是你想要的,我厲薄延都在所不惜……”

厲薄延當初的誓言猶然在耳,那時說的隻要他想要他便在所不惜,如今卻演變成“物質基礎之上的一切”……

莫晟默默在心裏比較著厲薄延先後有所改變的承諾,不禁暗暗領悟到了什麽,於是一抹譏誚的意味便在莫晟嘴角一閃而過,隨之,他態度也變得堅決下來……

“薄延,我知道你不差錢也不差事,但,還請別施舍給我,我不想要的東西!”

莫晟說完這話便拿開了厲薄延按著他肩膀的手,轉身欲走,麵前卻忽而出現那張明媚的笑臉……

“莫晟哥!”厲羽琪過來就伸出纖纖玉手纏住了莫晟的胳膊……

“莫晟哥陪我一起跳舞吧!四年沒見了,你難道不想考驗下我的舞技有沒有提升?”

厲羽琪仰起精致的俏臉,白皙的臉蛋兒上印著兩個深深的梨渦,甚是可愛。

莫晟看著那雙漆黑的瞳仁裏滿溢出的期許,他本能的想拉開她的手予以拒絕,可是想到身後厲薄延在看著……湖藍色的眸沉了沉,旋即便改了主意……

“既然如此,不勝榮幸!”說著,莫晟便朝滿心期待的厲羽琪做出了紳士邀舞的動作……

厲羽琪一張粉麵頓時如繁花盛放般的絢爛,纖纖玉手欣然伸了過去,便和莫晟一起走進了響起華爾茲的舞池中央……

目送著莫晟和妹妹並肩走向舞池,厲薄延則是眸色深深,尤其是方才莫晟最後拒絕他的話,更是讓他回味無窮……

別施舍給他不想要的東西,那他想要的是什麽?是他的女人嗎?

這個念頭清晰湧現心頭的一刻,厲薄延眸色寒冽下來,轉身,視線落到了宴會角落裏的那抹倩影上……

衣香鬢影,歌舞升平,這繁華的盛景,卻絲毫勾不起念謠的興致,她捏著一杯紅酒獨自在角落裏垂眸沉思……

滿懷複仇之心回國快兩個月了,除了引起仇家的注意,和陸天奇父女成功燃起戰火以外,她卻遲遲沒能動得了仇家的一絲毫毛……

這幾夜,她天天晚上都能夢到爸媽,也許是爸媽在天有靈也在怪她無能吧……

想到這,念謠捏起手中的紅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此時,冷漠的聲音卻在背後響起……

“一個人喝悶酒,該不會是在吃醋?”

聞言,念謠詫異回眸,隻看到厲薄延筆挺的英姿已站到麵前來,那張如雕似塑的俊顏沉冷一片,尤其是那雙幽深無際的厲眸中更是冷意逼人……

看了看麵前的男人,念謠有些不解,“厲薄延你什麽意思?我吃誰的醋?”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厲薄延說著,寒冽的眸光轉向了舞池中央……

念謠直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望見莫晟和厲羽琪優雅共舞的一刻,她才幡然醒悟,秀眉也頓時深鎖了起來……

“厲薄延,你不會真的懷疑我對莫……!”

念謠氣憤的話不等說完全,就被厲薄延突然壓住她唇瓣的手指攔了住。

她隻能睜大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瞪著他,無聲的控訴,然後看著厲薄延剛毅如塑的俊容逼近她,一字一頓:“我隻是要提醒你,做我厲薄延的女人,就不要三心二意,否者後果,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最後一句警告,厲薄延一字一字仿佛從齒縫中磨出來的,覆滿了危險,令得念謠眉心鎖緊,又驀然失笑……

“嗬……我想吃醋的人不是我,而是厲少你自己吧?”

轟!

當念謠這話一出口,厲薄延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說什麽?”

不可思議的聲音從厲薄延齒縫中擠出來,他居高臨下瞪著被他拉近胸前的女人,眉峰挑起,“我吃醋?嗤……”

像似聽到了一個荒唐的笑話,厲薄延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我厲薄延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需要跟任何人爭風吃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