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312、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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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她吃醋了

念謠痛斥的聲音越發哽咽下來,失去那個孩子,是她內心不可觸碰的傷疤,於是她別過臉去,不想讓穆景墨看到她眼裏的悲傷,隻要一想到她曾經腹中有過一個小生命,卻被穆景墨害死了,她就鑽心的痛。

而聽著她這些怨怪他的話,穆景墨也隻能是慚愧的低下了頭,低啞的聲音裏滿滿都是悔恨,

“丫頭,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那場車禍裏,死的人是我!”

“夠了!”念謠嘶聲打斷穆景墨這樣詛咒自己的話,轉回臉來,紅著眼眸看他,

“過去的我不想再提,我隻想忘了一切不開心的事情重新開始,可為什麽你一定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丫頭,我怎麽是在你的傷口上撒鹽呢?”看著她悲傷的眼眸,穆景墨皺緊眉頭,眼底都是對她的疼惜,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受傷的樣子嗎?你知道你難過的時候,我心裏比你更痛苦嗎?我也想讓你重新開始,讓你忘了所有不開心的事情,快快樂樂的生活,可是我放手了,你就真的會快樂嗎?”

“會!”念謠驀然回答穆景墨最後那句問,然後堅定的告訴他,“你放心好了,隻要你讓我一個人平平靜靜的生活,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快樂起來的,隻求你,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念謠說出這決絕的話語時,雙手默默在桌子下攥緊膝上的裙子,她當然知道穆景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她,可她真的不想讓他再執著於她了。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也漸漸明白了,就算她以身相許去報答他的恩情,結果也隻能是兩敗俱傷,因為她的心,根本無法承載他的愛,捆綁在一起,隻能注定彼此一生的痛苦。

所以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也不想再委曲求全,她隻想讓這個男人對她死心,也是時候,該和穆景墨之間的恩怨愛恨,做個了結了。

而穆景墨看著念謠對他冷漠決絕的樣子,一顆熾熱的心就像潑了一盆冰水,心漸漸涼了,最後他點著頭賭氣道:“好,我明白了,以後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就是了!”穆景墨話落,便憤怒的起身離開。

念謠坐在那裏,默默看著穆景墨憤然離去的背影透出的濃烈失望,她不禁有些愧疚的咬住唇瓣,心裏默默對他說:

“哥,對不起,我隻是不想你把一輩子,都荒廢在一個愛著別人的女人身上,我試過了,可我真的忘不了他,就請你忘了我吧!”#@$&

“穆先生怎麽走了?合同簽了嗎?”

直到聽見麵前響起詫異詢問的聲音,念謠才匆匆拭了下濕潤的眼眸回過神來,看見是打完電話回來的羅總,她隻能搖搖頭回答,“合同沒簽!”

念謠說著慚愧的低下了頭,她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感情用事,第二次毀了公司的投資。

“什麽?”而羅總像是不相信到手的鴿子又飛了,一把拿過念謠身邊的合同文件,看到上麵果然沒有穆景墨的簽字,羅總當即憤怒的一把將文件甩在了念謠身上,就站在桌邊對她憤怒質問:

“你這個女人,一天之內竟然毀了公司馬上就要到手的兩份投資,還敢說不是誰派你特意來整我們LZ的?現在你就給老子如實講,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說!”%&(&

羅總憤怒的質問間,一把將念謠從椅子裏拽了一起來,麵紅耳赤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真的撕碎了她才解恨。

而念謠除了一遍遍慚愧的說對不起,她也無法給羅總其他解釋,雖然知道,不是因為她在LZ,厲薄延和穆景墨可能都不會對T項目感興趣,可不管怎樣,都是因為自己的感情用事,讓公司一次次充滿希望之後都是空歡喜一場的結果。

所以麵對羅總對她劈頭蓋臉的責罵咆哮,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隻是吸引來餐廳裏很多人的矚目,很狼狽而已。

而就在念謠陷入狼狽之際,一道淩厲的聲線,忽然襲來:“羅總大庭廣眾之下教訓員工,是刻意要丟人現眼的麽?”

“厲…厲少!”羅勝軍聞聲一回頭,看見那道高冷的英姿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刻,頓時滿臉錯愕。

而念謠也在抬眸看清突然來到的人居然是厲薄延,眸子不由一顫,就在她心裏默默詫異他為什麽會來的時刻,卻看見厲薄延徑直上前拿起了桌上那份T項目合同。

同時,厲薄延淩厲的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後,隨之拿著那份合同坐到了對麵的椅子裏,沒有任何言語,就見他從西裝懷兜裏取出金筆,毫不猶豫的在合同下方揮下了他的大名。

看著突然來到的厲薄延就這樣一聲不響地簽了T項目合同,LZ總裁羅勝軍看的一愣一愣的,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直到下一刻,看見厲薄延簽完合同後直接把合同遞向了念謠,道:

“那,你想要的!希望這次你能學會珍惜,我不會再簽第三次!”

念謠看著厲薄延把重新簽好的合同,遞向她,她一時有些目光複雜,不由想起上午她去求他重簽合同的時候,他當著她的麵和那個杜薇薇曖昧,還用合同頤指氣使的逼她為杜薇薇服務。

一想到那些,念謠心裏就堵得慌,不禁賭氣的別過臉去不看他,也不伸手接他簽完的合同。

見狀,LZ總裁羅勝軍連忙上前,幾乎是卑躬屈膝的樣子雙手接過了厲薄延簽好的合同,然後有點膽戰心驚的開口:

“厲少,原來昨天點名讓念小姐去談合作的神秘投資商就是您!可您為什麽要這樣做啊?LZ本來就是您…”

“拿著合同,滾!”

不由羅總困惑的話問出口,厲薄延冷冷一聲令下,頓時讓羅勝軍不敢再多問,尤其是看到厲薄延的一臉冷厲,羅勝軍更是滿頭冷汗。

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會惹禍上身,畢竟他這個LZ總裁的職位,全憑厲薄延一句話,於是羅勝軍隻能是閉緊嘴巴拿著合同趕緊消失。

而羅勝軍剛走,念謠也舉步要離開,然而卻在經過他身邊的一刻,手腕頓時被厲薄延一把攥住。

“怎麽?目的剛達到就想走?你也太現實了吧?”

“不是我讓你來的,放手!”念謠皺起秀眉,用力掙脫被他緊攥不放的手,可每一次,隻要他不肯放手,她就算耗盡力氣也掙脫不了一絲,反倒是被他攥得越來越緊,緊到似要把她的手腕折斷,最後她隻能滿眼憤慨的瞪著他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上午是你去求我的,忘了?”

“當然沒忘,你讓我給你的新歡泡咖啡,我已經如你所願了,你還想怎樣?”

“你在吃醋?”厲薄延犀利的幾個字打斷念謠嘔氣的話,頓時讓念謠酸澀的笑了下,“我有什麽資格吃醋?你不是說過我們隻是陌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