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319、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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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她的身體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再走?”聽到念謠後悔回來的這句話,厲薄延頓時眯起寒眸,眼底風起雲湧。

而麵對他的冷酷逼人,念謠也隻能垂著眸子,無力的喃喃:

“也許這個城市本來就不屬於我,但你放心,即使一定要再離開,我也會等你,報複夠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刻,念謠默默捏緊指尖,就仿佛捏緊自己疼痛的心,原來被深愛的男人如此懷恨報複,是這樣刻骨銘心的痛。

如果有一天,她的心,真的承受不住被他怨恨的痛,也許她隻能逃脫,唯有麵對他的恨,她是如此脆弱無助。

可厲薄延最痛恨的就是她的離開,聽到她說出會再要離開的假設,他的火焰山頓時就爆發了。

“好,想走你現在就走,不用等我報複完,你走了我就眼不見為淨了,所以現在就給我滾,再也別讓我看到你,滾!”

厲薄延憤怒咆哮著就直接把念謠拽到辦公室門口,然後拉開門把她狠狠推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厲薄延狠狠甩上了辦公室門,被推出門外的念謠眼眸泛紅,為什麽,早晨還溫純纏綿的他們轉眼又變成這樣?

她真的感覺,愛他的心,越來疲憊,越來越無助,現在的他,就好像隨時都可能引爆的炸彈,讓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話,一不小心就會碰到那根引爆他的弦,誰能告訴她,到底要怎麽做?

而厲薄延在把她推出門外的一刻,倚著門板,亦是有些身心疲憊的無力感,一次一次,他想要原諒她的時候,卻總是會被她的某個細節或是某一句話觸碰到雷區,為什麽,完全縫合心裏那道裂痕,就這麽難?

夜幕落下,念謠帶著一顆淩亂而受傷的心,回到了自己的梧桐路別墅裏。

腦海裏揮之不去的都是厲薄延今天把她推出辦公室的場景,他要她滾,說他再也不想看到她的話,就像是緊箍咒,反複的折磨著她愛他卻不能得到原諒的心。

太難過了,她隻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坐在客廳沙發裏,一杯一杯的把自己灌醉,直到夜漸深,醉意深沉的時刻…

“你到底要為他,折磨自己到什麽時候?”

突然房間裏響起一抹熟悉的低啞嗓音,念謠醉意迷離的眸子一轉,就看到那抹高大而修長的身影闖入視線。

看清一聲不響又出現在她家裏的男人就是向來神出鬼沒的穆景墨,念謠什麽也沒說,隻是收回目光又端起酒杯,然而不等她把酒杯送到唇邊就被大步來到麵前的男人一把奪去,

“丫頭,回來這麽久了,你還看不明白嗎?他恨你,就算你把自己喝的肝腸寸斷,他也不會再愛你,他之所以可以這麽狠心,是因為他重來就沒有真的愛過你,那不過隻是一種占有欲,”

“夠了!”念謠驀然憤怒打斷穆景墨的勸阻,然後微微搖晃的站了起來,醉意通紅的眼眸裏盡是苦澀的光。

“不要跟我提愛恨,我真的累了,就想一個人,能不能別管我?”

念謠說著就步履不穩的要從穆景墨身邊走過去,卻被那隻冰冷的大手一把攥緊了皓腕。

“你為什麽一定要對我這樣拒之千裏?難道在你眼裏,我穆景墨對你十六年的感情,真的就抵不過那個厲薄延對你的占有欲麽?”

穆景墨不甘心的問著,抓緊念謠的細腕把她拽到麵前來,越發不能控製這幾個月壓在他心頭的鬱悶和不甘,

“是,是我設計讓舒顏拿孩子騙厲薄延,也是我欺騙了你懷孕的事情,更是我造成車禍害你流產,你因為這些事情恨我怨我而毅然決然又離開我。”

“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怪你,可你為什麽就不能理解,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我承受不起這樣的愛!”念謠驀然出聲回應了穆景墨的不甘心,雖然醉了,可她的心是清醒的,也正以為是醉了才有勇氣,把清醒時候說不出口的話,在這一刻都說出來:

“穆景墨,我真的真的很感激這些年來你為我付出的一切,也從小就想要報答你,青春期的時候,甚至幻想過要以身相許來回報你,可是命運讓我們分開了,我的生命裏走進了另一個男人,然後我在愛上他之後,跟你重逢。”

“重逢之後得知你這些年又默默為我做的一切,我對你重燃感激的心,就為了報答你的恩情而不惜背叛和拋棄我愛的人。”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埋葬自己的心,去用一輩子回報你,可結果,我根本無能為力。”

“心裏裝著另一個男人嫁給你,就算你可以一時忍受,我卻不能,所以在那段等待跟你結婚的日子裏,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掙紮,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跟你結婚了,注定這場婚姻是個悲劇。”

“其實舒顏的事,還有我的流產,現在想來都隻是我想逃離你的借口罷了,因為我不想,我們兩個這輩子都要痛苦的捆綁在一起,所以,就讓我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好了,穆景墨,求你放手吧!”

念謠借著醉意終於把對穆景墨一直想說的話說了出來,然後便用力想要掙脫開,然而穆景墨卻依舊把她攥的緊緊,漆黑的眼眸裏盡是愛恨交織和不甘,

“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能放手了麽?這麽多年了,如果我可以放手就不會等到今天,所以丫頭,你聽著,就算你一輩子心裏都放不下那個人,就算我們在一起終究不會有好結果,我也一定要和你綁在一起,絕不會放手!”

穆景墨堅定如鐵的話語更像是對自己發誓,而話落之際,他一把就摟過了念謠的細腰,俯首便去吻她的唇,哪怕她拚命抗拒,這一次,他也不顧一切要得到她。

可是她抗拒的太激烈了,他瘋狂的索吻一次次都隻是落在她的脖子上,而她越是如此抗拒也隻會激起他更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裏的衝動。

於是穆景墨不顧念謠的抗拒就把她推倒在沙發裏,高大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覆蓋下來,僅用一隻手將念謠兩隻掙紮抗拒的手腕死死扣在沙發背上,另隻手抓狂般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已經失去理智的穆景墨一邊強行要得到她一邊還抓狂的說:

“你不是一直要報答我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要的報答方式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得不到你的心,我就要你的身體!”

隨著穆景墨發誓般的聲音落下,念謠就聽到了身上布料的破碎聲,她的心也仿佛被撕碎了,最後隻能痛苦的嘶喊出來,

“穆景墨,為什麽你一定要撕碎我們之間那份珍貴的感情,難道撕毀這一切你就真的滿足了麽?還是你一定要我和你,恩斷義絕?”

聽見念謠在空氣裏顫抖而絕望的聲音,穆景墨倏爾停止了一切瘋狂,他埋在她頸間的頭緩緩抬起,隻看到念謠臉上滾落而下的兩行淚珠。

那兩行無聲的淚,就仿佛兩盆冰冷的水,頃刻間澆滅了他身上所有憤怒和不甘的火焰。

他真的要撕碎她,撕碎他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麽?真的要終結掉她對他感激,最後隻要她恨他嗎?

穆景墨在心裏默默的問自己這些時,已經慢慢鬆開了念謠,起身,一步一步,失魂落魄般的走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