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429、奪回秦氏

字體:16+-

429、奪回秦氏

轉眼,半個月過去,

這半個月裏,念謠就沒有出過梧桐路的房子,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耳畔揮之不去的都是那天厲薄延親口對她承認的話,

他說,他對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過真心,隻是成心要玩弄她的感情而已。

那些無情的話,隻要一想起來,念謠就會感覺五髒六腑都跟著疼,要她如何能接受這突然的感情變故,如何相信,她深深愛過的男人,原來隻是虛情假意一場,又如何麵對,她真心愛過的男人,原來就是當年害死自己父母的真凶的孫子。

命運,為什麽要如此安排?

“丫頭,你難道就打算,這樣一輩子消沉下去麽?”

身後,驀然傳來穆景墨低啞的關懷聲,念謠沒有回頭,隻是目光幽幽的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繼續著半個月以來的沉默。

看著她仍舊不言不語,穆景墨在她身後直皺眉,這半個月來,他一直守著她,怕她會做傻事,可他不想這樣一輩子把她當犯人看管著,更不想看到她永遠這樣消沉下去,他必須,讓她從厲薄延給的傷痛中走出來!

默默下定這個決心,穆景墨黑眸轉了轉,隨之上前攥住了念謠的肩膀,在她剛想要掙紮的一刻,他脫口而出一句問:

“丫頭,你難道不想報仇了?”

聽到穆景墨這突然的問,念謠頓時一僵,不由的看向他,終於緩緩開口,喃喃的重複著穆景墨剛才提出的兩個字,“報仇?”

“沒錯,報仇!現在,你已經知道了十七年前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禍首是誰,難道你不覺得,該做點什麽了麽?還是你要因為那個人,放棄給你父母報仇的初心……”

“不!”念謠突然用力的搖了下頭,打斷了穆景墨的聲音,愛憎分明的眸子裏重燃濃烈的仇恨之光,

“不管是誰,隻要他是害死我爸媽的真凶,我就一定要報仇雪恨!”狠狠發誓著,念謠耳畔頓時又回響起那天厲薄延親口對她說的,害死她爸媽的凶手就是他爺爺!

想到這,念謠眸中更覆仇恨的鋒芒,隨之一把推開穆景墨,咬牙道:“我現在就去找厲邵華算賬!”

“丫頭慢著!”然而穆景墨卻攔住了她,大手再次攥緊了念謠的薄肩,深沉的安撫道:“丫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七年都過去了,就不差這一朝一夕了,再說,厲邵華那個陰險的老頭子,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不需要你動手,閻王爺很快就會幫我們解決掉他!”

“所以現在,你要考慮的不是當麵去找厲邵華算賬,一旦把他氣死了,你還要承擔法律責任,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先讓自己平靜下來,振作起來,因為你肩上,還有一個更艱巨的使命!”

“什麽使命?”念謠頓時不解,隨之就聽穆景墨一字一頓的告訴她:“你的使命,就是替你父親,把當年的秦氏集團,重新奪回來!”

“你是說,現在的LZ?”聽到穆景墨這番話,念謠頓時秀眉一緊,眸中燃起一抹複雜的光,因為她不能忘記,十七年前的秦氏集團現在是LZ,其主人,正是她曾經刻骨銘心愛過的男人,厲薄延。

而犀利的穆景墨輕易捕捉到念謠眼底閃現的一絲掙紮後,便再次苦口婆心的勸導:

“丫頭,我知道你心裏顧慮的是什麽,但現在你已經看穿了有些人的真麵目,就不值得你再浪費不必要的感情,所以現在,是你化悲憤為力量的時候,我也相信,伯父伯母在天之靈也早就盼望著你能夠親手把秦氏集團奪回來的那一天。”

“畢竟,秦氏集團,是你父親年輕時一手創辦的,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想看到你父親一生的心血永遠落在當年害他家破人亡的罪人手裏吧?”

“絕不可能!”聽穆景墨說到這,念謠愛憎分明的眼眸裏湧起了一抹堅決的光,於是她忽而轉身走去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是念謠父母生前住過的房間,至從在穆景墨手裏買回這套房子後,念謠就在這間房裏擺了祭奠父母的靈位。

此刻,走到靈位前,看著父母生前和藹可親的遺像,念謠心口默默襲過悲痛,於是緩緩開口:

“爸媽,十七年過去了,女兒不孝,現在才弄清楚當年害死你們的真凶是誰,在這之前,我甚至認賊為夫,那是我這輩子,最愚蠢最後悔的事。”

“但是你們放心,我現在已經清醒了,我看清了所有人的麵具,不會再讓任何人掠奪屬於我們秦家的,所以從現在開始,女兒一定專心捍衛我們的家園,然後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重新奪回來!”

麵對著父母的靈位,念謠最後下定這個決心,深深給父母的亡靈鞠了三個躬後,她抬手抹掉了多日來掛在眼角的濕潤,隨之轉過身來,看向這些日子一直默默守著她的穆景墨,

“哥,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放心,從今天起我會振作起來,做我該做的事情!”念謠堅定的說這句話時,眸中已不見連日來的悲傷,取而代之的都是勢必報仇和奪回家業的決心。

見她終於醒悟,穆景墨深沉的臉上也驀然浮起了欣慰的笑容,“丫頭,你終於想通了,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不!我要自己來!”然而念謠卻當即拒絕了穆景墨要幫她的心思,並感謝道:“哥,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背後幫我,但是這次,我想要靠自己!”

“靠你自己?”穆景墨頓時皺眉,“丫頭,到這時候了,你還把我等成一個外人麽?”

“不是的,”念謠打斷穆景墨,她心裏怎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為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麽,可是她現在,已經不想再欠任何的情債,更不想在觸碰“感情”這兩個字。

想到這,念謠最後對穆景墨道:“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哥,但如今我已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妹妹了,所以也請你給我個機會,讓我靠自己為爸媽做成一件事,那就是,奪回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