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謠厲薄延

441、她醉了

字體:16+-

441、她醉了

念謠沒想到這位傲慢的公子哥辦事效率這樣高,看完文件就直接問她要多少投資,見對方這麽痛快,她也毫不遲疑,直接開價道:“三千萬!”

“三千萬?”鴻世豪聽到念謠開出的價碼,眉梢微挑,嘴角隨之勾起了一抹譏誚,“秦總,當真覺得你的項目足夠這個價值?”

“鴻先生,我知道三千萬不是小數目,但我的企劃案裏已將這三千萬每一筆預算都做的很精細,我能保證的是,肯定這三千萬每一分都會花在刀刃上。”

“至於這個項目的價值,我認為它最可貴的地方,就是它擁有能夠讓大眾眼前一亮的獨特魅力,高科技時代講求的是與時俱進,而互聯網軟件絕大一部分使用者是年輕人。”“年輕人最容易被新鮮事物吸引,所以我相信我們這個項目獨一無二的風格,一定會在推出市場的第一時間引起廣大消費者的好奇……”

“一個新產品,首先要的就是吸引力,隻要它有足夠的吸引力,加上我們完善的體係和精湛的實用性,就一定不愁市場……”

“好了!”突然,鴻世豪出聲打斷了念謠一番幹練而精彩的項目辯論,細長的丹鳳眸於是看著念謠從容而又精致絕倫的美貌,隨之決定道:“三千萬,我出了!”

“真的?謝謝鴻先生!”念謠頓時露出受寵諾經的笑容,完全沒想到這麽順利就拿下了鴻氏集團的投資,於是她趕緊拿出項目合同,“那鴻先生,我們現在就簽合同吧?”

“秦總未免也太心急了!”然而,鴻世豪卻伸手合上了念謠急著打開的合同,“簽合同的事,我隻在辦公室裏做!”

“哦。”聽鴻世豪這樣說,念謠微微失落,她恨不得馬上就把三千萬投資拿到手,但是有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許她真是操之過急了。

想到這,念謠不由感到抱歉:“對不起鴻先生。”

“沒關係,期待我們的合作!”鴻世豪說著,舉起麵前兩杯洋酒,一杯給自己,一杯遞給念謠。

“謝謝,”念謠禮貌的接過酒杯,微笑著與鴻世豪碰了下,“謝謝鴻先生的信任,我們秦氏集團,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拭目以待!”鴻世豪笑著,先飲下了杯中的酒。

念謠見鴻世豪一口幹了,她也隻好仰頭一次性把杯中的洋酒盡數灌入喉嚨裏。

“咳咳咳……”隻是沒想到,這杯洋酒這麽辣吼,嗆得念謠直咳嗽。

“秦總沒事吧?”鴻世豪在一旁於是伸出大手撫上了念謠背脊,輕輕拍了幾下後,大手就一直落在了念謠背上,隔著幾層布料,男人用手掌默默感受著來至念謠身上的溫熱氣息。

念謠並沒有太多防備,直到慢慢平複下咳嗽,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鴻先生,我平時很少喝這種烈酒。”

“那秦總平常都喜歡喝什麽酒?威士忌?香檳?還是紅酒?”

“呃,香檳吧!”

“OK!拿香檳來!”聽念謠這麽說,鴻世豪轉身就命令包廂裏的服務人員。

“不用了鴻先生,我還有事,我……”

“怎麽?三千萬投資這麽容易就到手了,秦總不高興?”念謠剛要拒絕,就聽鴻世豪不滿的問。

見鴻世豪要變臉,念謠生怕還沒真的到手的投資就這麽丟了,連忙改口:“鴻先生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能跟鴻氏集團達成合作,我榮幸之至,所以我隻是有點著急回去準備明天跟您簽合約的事情。”

“你不是已經把合同拿來了麽?還準備什麽?既然你這麽著急,那我今晚就跟你把合同簽了吧!”

“鴻先生說真的?”一聽鴻世豪突然改主意決定今晚就簽合同,念謠簡直高興的想跳起來,為了表達自己滿心的激動和感謝,於是她直接端起服務生剛送到麵前的香檳對鴻世豪道:

“真的感謝鴻先生的信任和支持,這杯我敬您!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而鴻世豪看著念謠愉快的飲下香檳,丹鳳眼裏暗暗劃過陰險的光,隨著念謠落下空杯,他緊接著又給她續上一杯說:

“今天的確是個好日子,不僅有幸跟秦總達成合作,而且也是我兄弟的生日。”鴻世豪說著,招手喚來包廂裏另一個痞裏痞氣的男人。

痞氣的男人一過來就直接坐到了念謠另一邊,直接向念謠敬酒,“謝謝這位秦總秦小姐,跟我們豪哥一起來給老弟過生日,為表感謝,我敬秦小姐三杯!”

痞氣的男人說著就連著幹了三杯酒下去。

見狀,念謠也隻能出於禮貌的舉起鴻世豪在一旁給她倒的香檳,對痞氣的男人道了句“生日快樂!”然後又是一杯香檳喝下去。

而緊接著,包廂裏其他幾個鴻世豪的朋友都紛紛過來向她敬酒,念謠想,畢竟是鴻世豪的朋友,為了討好這位投資商,她怎麽也得給鴻世豪點麵子,於是隻能一一應付,香檳一杯接一杯的,最後喝了不知多少。

香檳畢竟也是酒,喝得多了難免也會醉人,尤其是今天這香檳,貌似酒勁兒格外大,念謠漸漸就覺得頭暈。

感覺到自己可能醉了,念謠也越發有些坐不住了,隻能趁著自己還清醒,盡快爭取簽合同,便問鴻世豪,“鴻先生,我們什麽時候簽合同?”

鴻世豪看了看念謠那泛起紅暈的俏臉,和那透著迷離之色的眼眸,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隨之決定,“現在就可以簽了,不過我簽合同都是在公司。”

“好的,那我現在就跟鴻總去您的公司!”念謠終於等到這一刻,迫不及待的先站了起來,但是她這一起身卻身形一晃差點倒下去。

而鴻世豪反應極快的起身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秦總沒事吧?”

“嗯,沒什麽事。”念謠連忙搖頭,強撐著眩暈感,不想讓人發現她醉了,下意識拿掉了鴻世豪摟著她肩膀的手。

見狀,鴻世豪便也收回手,轉身走在前麵,念謠跟在後麵,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腳步卻不聽使喚,就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感覺隨時可能摔倒,走出包廂,她就隻好一路扶著走廊的牆壁。

鴻世豪走幾步回頭看看她,見這個美人兒已是醉意闌珊的樣子,他細長的眼睛裏滿是不懷好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