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毒妃:邪王寵妻無度

第一卷 正文_第817章 變故途生

“太子殿下,太子妃待你情深意重,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何管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神態間滿是慈和,他的話頓時給了小七無比的勇氣,他有如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

就連何管家都能看得清楚若水待自己的一片心意,可自己卻身在局中,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竟然還懷疑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當真是該死!

事實上,當若水揮起匕首剁向自己左腕的時候,他就已經深信不疑了。

他是冤枉了她,誤解了她。

可是出於一個男人的驕傲,他卻不肯低下高傲的頭顱,向她認錯,直到她真的離開了,他才追悔莫及。

“何管家,多謝你!”小七對何管家感激地點了點頭,邁步便行。

他要去柳相府中,向若水坦誠自己犯的錯,求得她的原諒。

他相信,他的真心實意一定會再次打動她,讓她回到自己身邊的。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何管家追在他身後,氣喘籲籲地叫道。

“還有何事?”小七停步回頭,不解地看向何管家。

“哎喲,太子殿下您可真是個急性子,您這是要去找太子妃嗎?”何管家追得腿肚子都抽筋了,喘了好幾口氣,才撫著胸口道。

“不錯!”小七重重一點頭。

“可是太子妃並沒有回去相府。”何管家側頭想了想,肯定地道:“老奴記得很清楚,相府是在咱們府的東頭,可是太子妃的馬車卻是往西方而行,方才老奴還在琢磨,太子妃這是要去哪裏呢?”

“她往西走了?”小七的眉頭皺了起來。

西邊是出城的道路,難道她沒有回娘家,而是出城去了嗎?

現在天快黑了,她孤零零地一個人出城是要做什麽?

“何管家,派人備馬!記住,要那匹灰的。”小七隻思考了一下,就吩咐道。

至於他為什麽要挑小灰而不是小黑,因為小灰是若水的坐騎,饒有靈性,如果想追尋若水的蹤跡,小灰一定可以指引他正確的方向。

小七騎著小灰,一路向西追尋而去。

正如何管家所講,若水並沒有回去相府。

曾太醫雇了一輛馬車,他並未離去,而是恭恭敬敬地請若水上了車,然後自己坐在車夫的身邊,向她請問要趕車去往哪裏的時候,若水著實猶豫了一下。

在這帝都之中,她隻有兩個最熟悉的所在。

一個就是太子府,一個就是柳相府。

可是她不想回娘家,她不想讓白發蕭蕭的柳丞相再為自己擔心操勞。

不管她和小七將來會走到哪步田地,她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回去府裏驚擾父親。

“往西走吧。”

若水知道往東就是相府,可她現在隻想離得相府和太子府越遠越好。

“好咧!”那馬車夫痛快地一揮鞭子,駕著馬兒一路向西跑了起來。

若水輕輕掀開車窗的側簾,回首看向太子府那雄偉的宮殿,在她的視線中越

來越遠,何管家微現佝僂的身子仍然站在府門口,默不作聲地目送著她的離開。

真是個忠心的老管家。

她心裏默默地讚歎了一句,隨後放下車簾。

離開了太子府,身邊也沒有了墨白的糾纏不清,若水突然覺得無比的輕鬆,就像是鳥兒離開了籠子,鴿子飛上了藍天,她仿佛聞到了空氣中自由的清新空氣……

“太子妃,您身子不適,需要多多休息,下官建議您在車中安睡片刻,對您和孩子都大為有益。”

曾太醫的聲音傳了進來,打斷了若水的浮想聯翩。

“曾太醫,你為什麽還在車上?你是要去哪裏?”若水微微一驚。

“不知太子妃想去哪裏?下官想護送太子妃一程。”曾太醫依然保持著恭順的語氣。

“曾太醫,以後你不必口口聲聲喊我做太子妃,我……已經不是太子妃了。”若水沉默了一會,低聲道。

車聲轆轆,車輪碾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單調的聲音,卻沒掩住若水語氣中的惆悵。

曾太醫固執地道:“在下官的心中,您永遠是太子妃,是下官最尊重、最敬佩的人。”

聞言,若水幽幽地歎了口氣,她再次掀起車簾,馬車已經馳出了帝都,正在沿著青石官道往西方行駛,遠方,是一輪火紅的落日,天邊的雲霞蒸蔚,粉紅姹紫,美不勝收。

“好美的落日啊!”若水情不自禁地感歎了一聲。

“好美貌的小娘子啊!”

突然之間,一個色迷迷的聲音傳進了若水的耳中,隨後馬蹄聲響起,一騎黑馬從車廂旁飛馳而過,馬上一名黑衣男子轉過頭來,正好看到若水露出車窗外麵的容貌,登時兩眼冒光,脫口稱讚。

若水臉色一沉,唰地一下放下車簾,不去理會。

哪知道馬上那人本來已經越過了馬車,奔了出去,突然又拔轉馬頭。回了轉來,手中馬鞭一揚,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若水隻見得眼前光線瞬間明亮,側麵的簾子竟然被那人用馬鞭擊落,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

沒有了車簾的阻擋,那黑衣人咧嘴一笑,越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若水,邊看邊嘖嘖稱讚:“不錯,不錯!當真不錯!皮膚白,眼睛大,身材窈窕!”

他的目光在若水身上上上下下地逡巡著,那猥瑣的目光落在若水的身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來,又加上了句:“小姑娘,前麵坐著的那個是你男人?嘖嘖,你長得這般花容月貌,挑男人的眼光卻不咋的,本大爺看上了你,你乖乖地跟本大爺走,以後的好日子有得你樂的。哈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話聲,響起了一片馬蹄聲,十幾個騎著馬的男人圍了上來,一個個長得獐頭鼠目,看著車廂裏的若水,紛紛露出了癡迷之色。

“恭喜老大,此次下山,居然遇上了這等好貨色!”

“老大,還和她廢話什麽,直接擄到咱們山上去,管她樂不樂意!”

“就是,咱們老大可比她那個瘦不拉嘰的幹癟相公強多了!管叫這小娘子美得冒了泡!”

一眾人汙

言穢語,層出不窮。

聽他們的說話,若水已經大概猜出了他們的身份,不知道是哪座山頭上的一幫子匪徒,平日裏想必沒少幹搶掠民女這等惡事,怪不得行事這般肆意妄為。

她的臉上有如罩了一層寒霜,冷冷地看著那群男人。

其中一名匪徒催馬上前,唰地一鞭子重重擊中那車夫的後背,喝道:“停車!快他娘的給老子停車!老大看上車上的小娘子啦!”

那車夫吃了一鞭,痛得臉色都變了,可是看到那一夥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卻一聲也不敢吭,乖乖地停下了馬車,然後整個人往車廂下麵一鑽,抱著腦袋躲著不出來了。

曾太醫氣得手直哆嗦,指著那人:“你們是誰,竟敢這等無禮,就不怕王法嗎?”

“王法?狗屁的王法!瘦猴兒崽子,告訴你,咱家老大就是王法,就是天!他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跑得出咱家老大的五指山的,你乖乖地把你家娘子送給咱家老大,咱老大一高興,說不定賞你兩錠銀子花花,哈哈!”

那匪徒雙手叉腰,放肆地大笑起來。

周圍的山匪跟著一起大笑,團團圍住了馬車,眾人對弱不禁風的曾太醫絲毫也沒放在眼裏,眼中盡是嘲弄之色,隻等帶頭的那黑衣大漢一聲令下,他們就群起而上,將車中那美貌的小姑娘綁回寨子裏,管她樂不樂意。

曾太醫渾身都顫抖起來,他手無縛雞之力,麵對著對方十餘名彪形大漢,自忖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

他悄悄掀起車簾,對著若水低聲道:“太……一會兒我想法子拖住他們,你、你快逃!”

他本來想叫“太子妃”,可轉念一想,萬萬不能泄露了若水的身份,要是讓這夥匪徒聽到了,不知道又會惹出多大的禍事來。

若水微微搖頭。

就憑曾太醫自己想拖住這十幾名大漢,無異於以卵擊石,而自己又怎麽逃?這些人騎的馬匹匹都是良駒,自己就算騎上馬逃了,也會很快被眾人追上。

不過她對曾太醫的好意,仍是暗暗感激。

突然之間,“啪”地一聲,一記馬鞭重重地飛來,正擊中曾太醫的肩頭,登時將他打下車來。

一名山匪厲聲喝道:“你這猴崽子太不老實,鬼鬼祟祟地和你家娘子說什麽?是想勸她逃嗎?告訴你,咱家大哥看上了她,就算是她插上了翅膀也飛不上天去!”

又一名山匪拔出刀來,在曾太醫的頭頂上霍霍虛劈了幾下,喝道:“再敢玩花樣,老子就砍下你的狗頭!”

曾太醫看著刀光如雪,在自己的頭頂盤旋飛舞,離自己的頭皮不過數寸,見那些匪徒個個麵目猙獰,目露凶光,知道他們絕不是說著玩的,隻要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很可能就會手起刀落,砍下自己的腦袋來。

他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在帝都附近,居然從哪裏冒出來這樣一夥殺人不眨眼的凶徒出來,卻偏偏看上了太子妃!

怎麽辦?該怎麽辦才能保得太子妃的平安周全?

就算是豁出了他這條命去,他也一定要擋在太子妃的身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