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你老婆要跑了

第1148章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第1148章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1/3)

厲輕歌是跟著自己出來的,卻遭受到這樣的輕薄,讓權孝嚴心裏內疚極了。

“沒事了,一切都交給我。”

厲輕歌渾身發抖的樣子讓權孝嚴心疼不已。

他抱著厲輕歌輕吻著她的頭發柔聲的安慰著。

至於那個男人在被揍後還想逞勇的,但是看到現場來了這麽多人,自知理虧了便想跑,卻被眾人攔了下來。

“林先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宴會的主人於波氣憤不已的指著姓林的男人罵道。

“這是我的貴客,你居然在我兒子的生日會上做這種混事來,你存的什麽心?”

“姓於的,裝什麽裝?我不過是想要跟這個女人交個朋友,能有什麽意思?”

林虎心虛卻也不肯落了麵子,因此在麵對於波的指責時非常不悅。

“交個朋友?有你這樣交朋友的嗎?交朋友需要對人家女孩子動手?”

於波氣壞了,“平日裏就聽說你好色,沒想到你居然好色到這種地步!居然在我兒子的生日宴會上對我的客人動手動腳!”

光是看厲輕歌額頭上的傷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更不用說大家趕來的時候林虎捂著褲檔的樣子,那解釋不清楚的畫麵,都是有眼睛的人,要是會相信林虎的話才怪了。

鬧出了這事不但讓這個宴會變了味,同時如果權孝嚴遷怒下來,也是足以讓於波擔心的。

林虎本來就是理虧,也沒敢再多說什麽,再加上被厲輕歌踹了一腳本來痛得很,黑著臉想越過人群離開。

權孝嚴在這個時候出手了。

他鬆開厲輕歌,讓她呆到一邊去,然後揪著林虎的後衣領就隻消用力一甩,林虎那麽肥胖的身體就像是破布似的被他甩到了地麵上。

“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我外麵有人的!識相的這事就這麽算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死到臨頭了林虎還嘴硬,囂張得讓人牙癢癢。

“有人?”權孝嚴冷笑,“你企圖輕薄我妹妹,還讓她受了傷,一句有人就想算了?是

不是太容易了?”

林虎臉色黑轉白,“你——你想怎麽樣?”

在場的人都知道林家在A市有點黑社會勢力,所以一般人不怎麽敢惹林家。

林虎就是憑著這個才無法無天的,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不怕!

林虎本來是個草包,家裏的生意都是他老婆在打理,他就是吃喝玩樂,借著家裏那點勢力作威作福。

現在權孝嚴不但不怕他,看樣子還有可能再動手,他就心裏沒底氣了。

“我不想怎麽樣,你剛剛怎麽對我妹妹的,我就怎麽對付你!”

權孝嚴眸光乍寒的上前去,在林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時,就揪起來他,拖到牆壁麵前,按著他的腦袋狠狠的就往牆上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咚咚的撞牆聲聽得讓現場的人心驚膽顫得,偏偏沒有人敢出聲勸阻。

於波也怕,他怕在兒子的生日宴會上鬧出什麽事來,可是卻也不敢多嘴。

畢竟這是林虎自己作死的下場。

再說這人也該受得教訓。

林虎被強行按著撞牆,早已痛得哇哇大叫,不甘心這麽吃虧,想要反擊,卻怎麽也掙脫不了權孝嚴的鉗製。

直到對著牆壁磕了十下後,權孝嚴才鬆開了林虎,同時補了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這是動我妹妹的後果!”

林虎的光亮的腦門上早已青紫流血,狼狽不堪,哪裏還敢再多說什麽?

其他人就更不敢說話了。

“於先生,我妹妹受了傷,我要帶她去醫院,告辭了!”

教訓完林虎後,權孝嚴對於波如是說道,摟著厲輕歌就走。

也沒有人敢攔他,一群人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權孝嚴把厲輕歌帶回到車上後,直接就帶著她去了醫院。

好在都是皮肉傷,沒有撞成腦震蕩,醫生開了點外傷散淤的藥後就讓他們走了。

“孝嚴哥哥,我沒事的,那人也吃了不少虧,我估計把他的命根給踢壞了,也算是報了仇。”

回到車上後

,看著權孝嚴緊繃著的臉,厲輕歌出聲寬慰他。

權孝嚴倏的把她拉過來抱住。

“對不起輕歌,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是他把她帶出來的,卻沒有保障好她的安全,權孝嚴感覺很內疚。

“我沒事,這事也不怪你。”

厲輕歌輕笑了聲,“這也說明我還是長得挺漂亮的吧?要不然怎麽會惹來色鬼呢!”

她的自戀讓權孝嚴的內疚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是,確實是長得挺漂亮的。”

這話不假。

厲輕歌長得像顧安歌,容貌方麵自然沒得挑,從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裏,氣質也比一般人出眾,在A市那種小城市就更是如此了。

林虎看上她,實屬正常。

隻是欣賞可以,他千不該萬不該企圖染指厲輕歌。

“痛嗎?”

摸著厲輕歌額頭上的傷,權孝嚴問。

本來光潔白淨的額頭上出現了又紅又腫的傷痕,看著實在是讓人心疼。

說不疼是假的,但是厲輕歌也不想讓權孝嚴太內疚了,所以她笑著搖頭。

“比起來那個家夥可能更疼,我那一腳是用盡了全力的。”

當時她隻想著脫身,絕不能讓林虎輕薄自己,所以那一腳踢得是真狠,而且是正中目標。

讓厲輕歌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家夥在那麽痛的情況下居然還不肯放開她的頭發,差點把她的頭皮都拽掉了。

權孝嚴是男人,自然明白命根被踢中是多嚴重的事情。

輕則有損功能,重則可能斷子絕孫。

厲輕歌說她用了全力,那林虎就算不會斷子絕孫,也絕不好過。

“是他活該。”

權孝嚴緊繃的臉上微微的緩和了下來,“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落單的。”

今晚的事情幸虧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否則權孝嚴萬萬不能原諒自己。

“這事不怪你。”厲輕歌不想他再因為這件事而自責,很快就轉移了話題,“我們現在要連夜回去G市嗎?”

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如果連夜趕回去,會不會太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