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溺寵,法醫狂妃

第1245章 父女團聚!

小黎此時也跑了過去,剛好就聽到其中一個婦人道:“我們這兒附近可都沒有奶娘,這孩子要實在餓的狠了,這條母狗正好是月子期,讓她喝兩口墊墊也行。”

豹子奶都能喝,狗奶肯定也能喝。

妹妹哭得都快啞了,小黎實在受不了,幹脆利落的同意:“那麻煩兩位嬸嬸了。”

兩名婦人便接過孩子,帶著母狗和女嬰一起都進了內屋。

沒一會兒,剛才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就沒聲兒了。

小黎悄摸地從門縫兒邊往裏頭偷窺,就看見妹妹正縮在母狗的肚子下麵,小手一推一推的推奶,吸溜吸溜的喝得正起勁。

可豹子奶和狗奶,到底味道不一樣,小女嬰喝了一會兒就不喝了,但不喝又餓,可喝又難喝,最後她苦兮兮的喝了個半飽,就把小臭臉傲嬌的扭到了一邊。

婦人將女嬰還回來,小黎看妹妹終於不哭了,千恩萬謝後,趕緊與大泰叔繼續上路。

不過這件事也給了小黎啟發,他想,如果真沒有婦人說的那個什麽奶娘,他知道怎麽解決妹妹以後的飲食問題了。

回到縣城時,天邊剛好太陽落山,他們沒有立刻回客棧,小黎說要去趟菜市場。

從菜市場出來後,小黎就牽了一頭母羊。

進客棧時,雲楚和雲覓正在大堂,瞧見小黎抱了小女嬰回來,還牽了頭羊,以為他是為了一家團聚,晚上想吃涮羊肉慶祝慶祝,還樂嗬嗬的表示,他們也喜歡吃羊肉。

小黎趕緊打破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老實道:“這是給小夜喝奶的。”

雲楚愣了愣,女孩子家想東西細,立刻就問:“羊奶那麽膻,你妹妹會喝嗎?”

小黎想了想,道:“她會喝豹子奶和狗奶,羊奶應該也會喝。”

雲楚挺發愁的:“要不請個奶娘吧,畜生的奶,要是喝出毛病咋辦。”

小黎摸摸自己扁扁的小包包,囊中羞澀的道:“我請不起奶娘……”

雲覓大筆一揮,特別財大氣粗:“我替你請,別怕,我別的沒有,錢管夠!”

小黎眼角就露出了笑,抿著嘴羞澀的承下這份情,然後,他趕緊抱著妹妹去找容叔叔,他知道容叔叔肯定可想妹妹了。

二樓的房間裏,容棱正在喝藥,因為上次執意要出去,傷情又加重,死是死不成,但吊著一口氣活著,才是最可怕的。

現在雲席給他的藥劑加量了,這兩日他基本上睜開眼就開始喝藥,喝完差不多又沒知覺了。

容棱知道雲席肯定在藥裏加了催眠的東西。

不過雲席不說。

他問了雲席,雲席也不承認,這麽僵持的結果,就是藥量不變,困隻能睡。

小黎推開門衝進來時,容棱已經再次有些睡意了,但聽到兒子的聲音後,他來了精神。

隱約看到兒子懷中抱著的小女嬰,容棱幾乎立刻撐著坐了起來,小黎也抱著妹妹風風火火的衝到床前。

小夜這會兒是醒著的,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小黎把妹妹遞到容叔叔麵前,容棱立刻顫抖著往日很結實的手臂,將其抱過。

熟悉又溫暖的小家夥在他懷裏縮成一團,容棱手指也有些不受控製的顫動,這種顫動來自他內心深處的激動,他盡力想將孩子抱好,可抱來抱去,卻怎麽也抱不穩。

小黎盯著容叔叔的手,表情一下變了:“容叔叔,你的手怎麽了?你是不是傷情加重了?”

容棱平靜地對他搖頭,眼睛始終看著懷裏的小女娃,眼角溫和:“我沒事。”

可話音剛落,雙手的顫抖,卻逐漸變嚴重了。

然後,越來越嚴重。

最後,小夜明顯已經被抱得很不舒服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容棱隻能將孩子交給小黎,小黎將妹妹接住,好好哄了會兒,妹妹不哭了,但容叔叔的手,還在抖著。

小黎睜大眼睛,伸出一隻手,握著容叔叔的脈搏就探看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吃驚的問:“容叔叔,你這兩日吃過什麽?你的經脈在亂竄,你走火入魔了?”

容棱沉默。

這時,過來收藥碗的雲席進來了。

雲大夫自然也看到了容病患那雙仿佛觸雷般顫動的雙手,他在愣了一下後,極快的診視起來,一番了解後,他臉上出現了短暫的嘲諷,而後,他鬆開了病患的手。

小黎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自斷經脈的後遺症。”雲席平靜的說道。

顯而易見,眼前這個情況,雲席之前也是料到了的,大夫都不喜歡病患擅自做主不惜命:“這下好了,快殘廢了。”

容棱並不後悔。

小黎不懂:“什麽意思?什麽自斷經脈?”

雲席沒有解釋,隻是看了眼小黎懷裏的女嬰,問:“你妹妹?”

小黎呐呐的點頭,又把妹妹往懷裏緊了緊。

雲席道:“那就是了,人的激動情緒,引得經脈跳動異於平時,這若是個脈搏完好的人倒是不妨,可遇到個脈搏虛弱,且經脈亂接的人,就出大問題了,現在經脈全亂了。”

小黎一時沒明白。

之前容叔叔不隻是髒器有問題嗎?現在怎麽經脈也出毛病了?但他還是問:“那該如何治?”

雲席將旁邊的藥碗拿起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幽幽的道:“先靜養吧。”

小黎畢竟還不了解容叔叔這經脈到底咋了,因此也拿不出章程,但看容叔叔手雖然顫動不停,可氣色卻沒太多變化,他也知道那是心脈無礙,隻要心脈不妨事,其他的毛病都可以治。

他就把妹妹抱起來,往前遞了遞,體諒的道:“容叔叔你現在不能抱小夜,那我抱著你看吧。”

容棱沉默的盯著自己的女兒,抖動的雙手又往前麵伸了伸。

小黎對他搖頭:“你抱不了啊,隻能這麽看。”

容棱不語,目不轉睛的盯著孩子。

小黎無奈的歎氣:“容叔叔你瞪我也沒用,那怪誰啊,誰讓你生病了呢?不過,雲大夫剛才是什麽意思?誰自斷經脈了?”

容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