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

第四卷 無敵的史迪仔 第二十五章 糞鬥

打倒幾個殺弄之後,接著一個為難事就是該怎麽外理他們。雖然殺他們連濫殺無辜都算不上,可我並不想多沾鮮血,況且除了殺手隊長以外其他人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我一把把隊長提了起來,喝問道:“除了你們,前麵還有沒有埋伏?”

隊長戰戰兢兢道:“沒有了………我們原想不到五少爺如此神勇………

我點點頭,這話倒是符合事實,今天車上的人要不是我,就算是迪字輩的其他幾個兄弟也對付不了這一行殺手,按下這六個人,魏無極的布置可算是萬無一失的。

我抓著他脖領子道:“你們還有什麽陰謀詭計?”

隊長訥訥道:“沒有了。”我一瞪眼,隊長立刻叫道:“是真的,這次我們幫主和三大壇主一起出馬,除了分出我們這一小隊,其他人都直奔史家去了,以三色石的實力,根本用不著陰謀詭計“……

史迪佳掩口道:“那祖父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我扔下隊長道:“我就這去幫爺爺他們。”

史迪佳指指隊長道:“那他怎麽辦?”

我嘿嘿一笑道:“聽見沒,我妹妹對你有點不大放心呐。”

隊長惶急道:“小的又不是不知死,五少爺隻要肯放過我們兄弟,小的們從此以後退隱江湖,安安分分地做普通老百姓!”

我斜眼看著他:“你說我就信嗎?”

隊長苦笑道:“我們得罪了五少爺是死,完不成任務回去也是死,唯一的活路就是隱姓埋名,您要是信不過我們,還是殺了我們幹淨。”

我聽他說得誠懇,加上本來也沒想殺他,揮了揮手道:“帶上你的人滾吧。”

隊長大喜過望爬起來就去攙扶地上那幾個傷兵,我終究不放心喝道:“等等!”

“五少爺還有什麽吩咐?”

我把指頭按在一棵三人也圍不攏的大樹幹上,厲聲道:“我走以後你們要敢有什麽壞心眼,你來看!”說著一提,那棵巨樹就像一根吸管一樣被我輕易地提出半米,帶著無數泥土根莖一時不倒,轟然斜立在半空中,我說:“我妹妹她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尋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們,到時候也是這麽一提!”隊長臉色變了變,衝我躬身道:“多謝五少爺不殺之恩,小的們絕不敢動歪心思。”

這招還是我從《水滸傳》裏學來的,魯智深在全書最出彩的兩次全跟樹有關一次是倒拔垂楊柳,一次是野豬林鏟斬古木,由此可見樹不但能清新空氣,還能嚇唬人“…………

看著殺手們蹣跚離開,史迪佳擔心道:“五哥,你真的要回去?”

我點頭道:“爺爺他們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這時三個夫人和綠萼也已下車,幾個人望著那棵被我拔出來的大樹怔怔無語,二夫人忽然深深斂衽道:“五郎史家就全靠稱了!”

我知道她的心意,溫言道:“嬸母放心,我一定把三哥四哥安全帶出來。”

我那便宜老娘表情複雜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一笑道:“知道了,你們快上路吧。”她一萬個不願意我去,可身為史家大兒媳,總得起點表率作用,況且史府裏被困的還有自己的丈夫。

看幾個女人還有話說我忙擺手道:“好了好了,有什麽話等咱們團聚以後再說不遲,爺爺那邊可等不了了。”

綠萼道:“你怎麽走?”

“你們先行,我自有辦法。”

那老家人還呆呆地坐在車上,我嘉許道:“難為你老人家居然沒自己跑也算忠義了。”

老家人苦著臉道:“不瞞五少爺說,我不是不想跑,實在是剛才嚇得腿都軟了。”

我哈哈一笑從綠萼拿的包裏掏出兩大塊銀子扔進他懷裏:“難為你這麽老實,賞你的。”

看著馬車重新上路我雙手向地下一按,身子便緩緩飄在空中,要說趕時間,當然還是飛的快”“”

我調轉方向,向著都城飛去,從小樹林到史府,算是一次短途,我生怕飛過了頭,於是隻將身子勉強隱在雲層之上,不住往下打量著,約莫十幾分鍾後我已來到史府上空,俯瞰之下,隻見一片宏偉的宅第裏,無數人頭攢動,正在紛紛擾擾地亂著,其間有數量眾多的士兵和身穿青紅黃三色的刺客東一簇西一簇地廝殺。就像兩窩螞蟻在展開對攻,雖然距離太遠聽不見任何聲音,但情勢緊急曆曆在目!

我一股劍氣向上發出,身子便斜刺裏迅猛降落,最後在一個草叢裏踉蹌了十幾步這才著地,還不等停穩,耳朵裏已經充斥著雜亂震天的喊殺聲,距離眼前不過5米的地方就有好幾處戰場,雙方隻顧著廝殺,我從天而降竟然沒人發現!

我剛穩住步伐,就聽腳邊有人小聲道:“五少爺,快來躲躲吧。

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見一個草坑裏居然趴著一個人,這人滿眼驚慌,嘴唇微微發抖,顯然是給這樣的場景嚇得不輕,他手裏握著一個糞勺,身邊放著一個糞桶,正走出來給huā施把的小豆子。

小豆子也沒看見我從哪來,他趴在地上如驚弓之鳥,難為他還能邀請我和他一起避難,看來廢柴少爺的形象深入人心,他竟沒想到我是來幫忙的。

我既感動又好笑:,“你好好躲著吧,看少爺怎麽給你出氣。”

我們麵前有兩個人正在酣鬥,其中一個穿了身紅色的夾襖,手使一對鋼鉤,另一人本來是全副盔甲,大概是嫌礙事,扯得隻剩下兩頁戰裙,手舞一把長刀,卻正是史迪揚,他把刀舞得水潑不進,但頭發已見散亂,竟有些不敵對方。

那紅衣人雙鉤忽左忽右神出鬼沒,神態悠然”將史迪揚逼得連連倒退,閑暇之餘鋼鉤遞出”每一下都能重傷或殺死身邊戰團中的史府士兵,原本和那些士兵交手的刺客一但脫身,立刻加入到別處去幫同夥,有的便提著刀肆意殺戮府裏亂竄的下人。

這是我第一次見史迪揚如此狼狽,史家的這個長孫像極了他父親史馳”處處端莊嚴謹,在小一輩眼裏大哥風範儼然,說話辦事都十分穩重,此時卻大聲喊殺,隻是對手武功高出他甚多,而且故意存了戲弄之心,一邊打一邊陰陽怪氣道:“史大少爺,何必做無謂掙紮”不如引頭就戮也好讓在下領了那一萬兩賞銀,我還能承你個情。”言語輕侮,就好像史迪揚的頭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那紅衣人背對著我,史迪揚冷丁看見了我,不禁喊道:“五弟,你怎麽回來了?”

“我聽說我腦袋也值一千兩,來給這群王八蛋創創收!”我一邊說一邊四下踅摸,想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那紅衣人聽見身後有人說話”也不怕史迪揚偷襲,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獰笑道:“嗯,這就是史家老五嗎?”

我嘿嘿一笑:“怎麽樣,開心吧?”他回過頭來我才看清,此人的衣服質地與一般殺手質地明顯不同,而且胸口那繡著一團huā”顯然是三色石裏的高級頭目。

說話間我隨手從小豆子手裏接過糞勺,在糞桶裏舀了一勺糞湯,對著紅衣人一揚,大聲道:“接著!”

那紅衣人此時已經完全轉向我,左手鋼鉤在身後一揮一劃將史迪揚的進攻盡數擋下”儀態嫻雅,然而眼見一勺大糞如烏雲壓月一般潑來,不知為什麽全不懂躲避,他微微仰頭,神色癡呆”右手鉤下意識地一撩,可是無濟於事,就聽“噗”的一聲,如熱碳澆上雪堆,那紅衣人全身著糞,半個身子竟然垮了下去,接著一聲不吭地委頓在地,眼見不活了……

我想不到一勺大糞竟然有此威力,不禁如獲至寶,史迪揚悄詫地看著地上的死屍,巨鬥之下陡然輕鬆讓他有幾分茫然,也有駭然,我大聲問:“大哥,你沒事吧?”

史迪揚這才猛然驚醒,一手挽住散亂的頭發,一邊如夢初醒道:“快去救你三哥!”說著伸手一指。

距我們不遠處,老三史迪齊正在和三個刺客大打出手,這三個人中有兩個穿著紅衣,另一個則是同款式的黃色衣服,這幾人武功全不在史迪齊之下,人數又多,已經逼得史迪齊不住踉蹌後退,再退幾步,後背一硬已經靠住一棵大樹,史迪齊身處劣勢緊咬牙關,長刀一揮撥開攻向他胸口的一截短槍和一柄劍,向下一擋砸開刺向他大腿的爪子,隨即上身暴漲呼的一刀把三個人逼開了一步,他肩膀大腿上的傷口血流如注,但攻守間依然法度森嚴,一看就知道受過名家的指點,但是對方不給他裹傷止血的機會,三價兵器一起又刺了過來,史迪揚紮好發髻,提刀就要上前助陣,我一按他肩膀:“放著我來!”

我提著糞桶一溜小跑來到三人身後,大聲道:“三哥別慌,我來幫你!”我舀了一勺糞湯就近向那個使爪子的潑過去,那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悶哼了一聲死在地上,剩下的兩個同夥大吃一驚跳開兩丈之外,各持兵器警戒。

史迪齊跟史迪揚一樣,也是錯愕了片刻之後才問我:“五弟你怎麽……”接著他臉色大變道,“我娘怎麽樣了?”

史迪揚搶上一步幫他包紮傷口,一邊安慰道:“五弟如此武功,嬸母必定無恙,他是回來幫我們的。”史迪齊聞言端端正正地衝我鞠了一躬,正色道:“多謝五弟。”

我搖搖頭,看得出史迪齊在劇烈的戰鬥中太過於亢奮,此刻一停歇下來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了。我扭臉看對麵那兩人,就聽使劍那人對使短槍那人道:“你對付左麵那個我對付右麵那個!”

這正是分指史迪揚和史迪齊兩人,我鬱悶道:“那我呢?”那兩人也不搭理我,各挺兵器衝了上來,史迪齊剛要拔刀再戰,我趕忙道:“放著我來!”說著把糞桶傾斜,用糞勺就著桶口一撩,一股黃澄澄的糞水奔著使劍那人劈臉潑來,要說前兩次是因為偷襲得手或許還在情理之中,可是這一次那人明明眼瞅一勺大糞當頭澆下,居然雙手抱胸看樣是想硬挨一下”結果可想而知,裹雜著我劍氣的大糞就像一塊鋼板一樣把他拍倒了……

使槍那人一見情況不妙飛身就跑,看來打不過就逃是三色石的優良傳統,我又是一勺大糞撥去,他身在半空”那勺大糞緊隨其後,就像一隻猛獸在空中叼取獵物一樣把他攔腰撲了下來,那人腰上被穿了一個大洞,幾乎斷為兩截。

史迪揚和史迪齊相顧駭然,然而這會不是問話的時候,我提起糞桶道:“去幫助其他人!”兄弟二人跟在我身後,我們目前位於史府的西北角,我帶頭往前院跑去”現在整個史府到處都是戰場,我們每每是跑不了多長一截就會碰見三色石和史家衛兵搏鬥的場麵,每到這時,我二話不說一勺大糞澆過去立刻解決問題,騰出手來的人也隨即加入我們的隊伍,到最後滾雪球一樣聚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力量也就越來越大,遇見三三兩兩的敵人全被我方一擁而上殲滅。

前麵傳來有人格鬥的聲音,我們轉過一看,在史馳的那幢辦公房前,史迪威和六個身穿各色馬甲的殺手在殊死拚殺,迪字輩裏除了史迪揚晉級劍師以外,其他兄弟都是劍士,雖然在一般人眼裏劍士已經足以當得起“高手”二字,可麵對三色石”這個級別也就沒什麽稀奇,所以史迪威以一對六,無異於跟常人打架以少敵多一樣。

史迪威手上的刀已經砍得全是鋸齒,對麵六人衣色不同,兵器也是五huā八門”六人圍成一個扇形把史迪威半包起來,各自把兵器護住自身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慢慢前逼,隻要史迪威一露破綻便合力絞殺。

史迪威渾身是血”一隻眼睛已經被頭上的血迷得睜不開了,另一隻眼睛也隻能半眯責”眼神狠戾,他一手握刀,雖在眾敵的包圍之下卻半步不退,身體凝立,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猶如困獸,時不時地向前一竄,對方為求自保便一起後退,看樣子是想讓史迪威流血而死。

我們趕到時,史迪威正做最後一次試探,他身子往前一撲,那六人各自抽身後撤,其中有一個慢了半步,史迪威揮刀便砍向他頭頂,這人使一條長槍,嘭的一下直紮史迪威心口,旨在攻敵之必救,哪知史迪威竟不管不顧,仍舊是一刀砍下,那人槍長,雖然能先一步紮透史迪威的心髒,但是也有被一劈兩半之虞,他自然不肯做虧本買賣,急忙就地滾倒,史迪威一刀落空,兩側的敵人終於找到了機會,一時刀槍並上,又在他小腿上和右臂上各開了一條深口子,鮮血順著破爛的盔甲潺潺流下,史迪威勃然大怒,照著傷他的兩人揮刀平砍,那兩人冷笑一聲,各自退開。

史迪齊一見血葫蘆一樣的史迪威,已經是魂飛魄散,史迪揚也是大驚失色,他身子剛一動,我一把拽住他,我們兩個目光一對,異口同聲道:“放著我(你)來。”史迪揚笑道:“那就還是勞煩五弟出手。”他笑過之後帶著深深的憂色道,“要快一點,老二支持不了多久了。”他明白這會隻有讓我出手反而才最節省工夫,所以盡管擔心也沒執意親力親為。

“放心,保準快!”我一手提糞桶一手持糞勺,緩步走上,看樣子倒像是個喂豬的伺養員,我掏了一勺大糞隨手澆去,圍著史迪威的六人中便有一個頓時仆街,他身邊那人還不及回頭,也被我如法炮製地一勺大糞澆在地上,等對方警醒時,六人已去其二,一時大嘩,其中兩個轉身朝我撲來,另外兩個蜘錮不前,我也不管是撲上前的還是原地不動的,總之都是一舀一澆,每一勺糞都報銷一個,就像在遊樂園用氣槍打氣球,史迪揚看得歎為觀止,大喊:“二弟堅持住,敵人就快呢……”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把最後一個殺手灌溉於斯……

但是史迪揚喊的話史迪威卻如若不聞,兀自凝立不動,史府的侍衛們有人想上前扶他都被用刀逼開,史迪揚皺眉道:“不好,二弟千脫力了。”

史迪威身上的血越流越細,腳步踉蹌,可是仍不許任何人近前,此時我也不由得佩服他硬氣,低聲道:“二哥,把刀放下吧。”

史迪威耳朵聳了聳,似乎是聽出了我的聲音,沉聲道:“你不是逃走了嗎?”史迪揚見有戲,喜道:“二弟,是我們。

史迪威見眼前人影晃動,忽然憤然道:“你們想殺小爺沒那麽容易,老子自己動手!”他一句話說完,猛的把刀橫在脖子上,史迪揚和史迪齊大驚道:“不可!”兩個一起撲上,但是及不上史迪威手快,眼看就要釀成慘劇,我把手憑空一張,喝道:“拿來!”史迪威手上的刀就像被一條無形的繩索牽著一樣飛到我手上、這招隔空拿物還是我纏著蘇競學的。

史迪威沒了刀,可是還在一個勁地做抹脖子的動作,隻見他的手就像吃羊肉串一樣來回拉動,脖子也跟著一送一送的,模樣滑稽,不過沒一個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