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

第四卷 無敵的史迪仔 第四十三章 水墨

有句話叫厚積薄發,我當時的情形正是這樣,我眼看著蘇黨大戰縛神衛一點忙也幫不上,心裏正在起急,想不到蘇競在關鍵時刻喊了我一聲,我來不及細想,不由分說一掌櫃了出去,縛神衛絕沒想到huā壇裏還有一個人,我不但以逸待勞,而且這力道可是可以劈山的,要說縛神衛也確實了得,在他們的化解之下也隻是將十幾個人推倒在地,還有一些受了輕傷,可是如此一來,他們的4人組陣也被破了不少,蘇競顧不上和我多說又躥了出去,鑽進人群指東打西,那些組不成陣的散人頓時被她打倒不少,開始她還專揀這些人下手,可慢慢發現一個玄妙,那些沒有隊友照應的縛神衛隻能各自為戰,他們的陣法一被破,好像全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這些人雖然個個都是高手,但是和蘇競一對上,也就沒了意義,來回這麽一亂,把別的陣也擾亂了,蘇競撿了這個便宜,跟在這些人身後又破了不少小陣,〖廣〗場之上一時間紛紛擾擾擠作一團。

黃一飛大急,高聲喝道:“丟了組陣的人不得亂走,就站在原地別動!”

那些人一聽隻得暗暗叫苦,他們自知和蘇競功夫差得太遠,又得了命令不敢亂動,隻得任由同伴的刀光劍影在耳邊招呼,不少人索性閉上了眼睛。可是這些人不動也並不能解決問題,蘇競故意把他們置之不理,進攻退守全圍繞著這幾個活的“樹樁子”進行,眼見一刀砍來,隻需往他們身後一鑽,縛神衛同僚之間不敢下手,可是剛一收招,蘇競又冒出來突施暗算”縛神衛陣腳大亂,不管陣裏的還是陣外的都苦不堪言。

黃一飛又急又氣”不住發號施令調動人對蘇競進行合圍,希望把戰場控製在一個較小的範圍,這時早顧不得誰還去鎮守四邊,哪怕把敵人打跑也是好的,蘇競又怎能遂了他的願”突前突後地搜繳著他的手下,等黃一飛重新清理出戰場,縛神衛的舊個小組織剩下多一半,於是場麵又回到了剛才的狀況“誰也奈何不了誰。這也是縛神衛最讓人感到神奇和哭笑不得的地方,4個人和凹個人的效果完全一樣。

蘇競遊走了一會,故技重施又鑽進了huā壇,這回不用她說,我一掌拍出,接近huā壇的人頓時又傷了七八個,對方自以為準備充分,沒想到還是傷了人,不禁驚疑不定地朝huā叢裏看來,蘇競不等他們看明白又衝了出去,等她第三次回到我身邊,縛神衛已經隻剩下不到5組人,我們利用huā壇成功地打了兩次伏擊,縛神衛這次可學乖了,雖然不知道huā壇裏有什麽古怪,但是沒一個人敢靠近過來,相反都避在兩邊,隻是眼神不錯地盯著我們藏身的地方。

蘇競見這招失吳,輕笑道:“看來縛神衛也有怕的時候。”

我看著外麵的人道:“現在怎麽辦?”

蘇競道:“他們不來正好,那我們去拿玉佩。”說著她手掌朝地下一按,整個huā壇頓時被她掀起,無數泥土huā草磚瓦飛向議政殿前眾人,她隨即拉著我騰空而起,一幹縛神衛一邊躲避,就見有個人影忽然躍進了雲間,驚叫道:“刺客會飛!”

黃一飛猛然間醒悟道:“閣下可是女兒國的蘇競?”

我詫異道:“你給人家識破了。”

蘇競道:“不是,他見我會飛,不難猜出我的劍神身份”而大陸以前隻有我一個劍神,所以他自然才以為是我。”

黑暗中縛神衛也沒看清刺客到底有幾個人”全都愣在當地,看來他們雖然號稱縛神,可也沒見過真正的劍神,蘇競見行跡暴露,索性飛向養心殿,但是我們一來到第三重宮殿的上空就愣住了,這裏和甕城還有議政殿格局完全不同,隻見偌大的地勢裏千宮萬舍,別說皇帝的寢宮,就連養心殿在哪也不得而知。

黃一飛嚇得魂飛天外,見手下還在發呆,大聲喝道:“一幫蠢材,給我跟上!”縛神衛這才如夢驚醒,紛紛越過城牆,循著蘇競的劍氣亦步亦趨地追了上來。

我和蘇競在天上繞了兩個圈子,下麵的縛神衛便如蟻附膻一般跟了過來,不管我們走到哪,腳下都是片片點點的縛神衛,這是因為蘇競飛行時劍氣太過霸道明顯,所以別人追蹤起來也並不為難。

我看看下麵又看看蘇競,捅捅她道:“你劍氣側漏了……”

蘇競皺眉道:“這些家夥糾纏不休,也真是麻煩。”

我說:“還用老辦法,把這些尾巴先除了。”

“什麽老辦法?”

“我出力氣你出技術。”不等她多問,我降低身子,照著腳下離我們最近的一撥縛神衛按出一掌,那些人見機極快,同時舉手相抗,就聽“,砰”的一聲悶響,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形的掌形深坑,那些縛神衛身在坑中,兀自屹立不倒,但是再想一動也難了他們的身子被深深釘在土中,有的小腿被埋,更有的半截身體都鑽進了土裏,我重新升起,對蘇競道:“現在該你了。”

蘇競衝我讚許地一笑,落在地上將坑裏的人逐一點倒,這些人行動不便不能相互照應,全無反抗之力。

等後麵的人趕到,蘇競又升上天空,仍由我擔當土工,蘇兌再落下一一一一就這樣,我們兩個交替出手,我就像一柄斧子,負責重力施壓,把釘子們固定在一個地方,蘇競則像是一個起子,再把他們從土裏起出來解決掉,等清理完這些緊追不舍的縛神衛,皇宮的地上全是一個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我和蘇競對視一眼,既是好笑又是駭然,我們同時想到,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如果不是一起,縛神衛還真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坎兒,論武功我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要是蘇競單獨來,憑她的劍氣又不足以出奇製勝。蘇競由衷道:“兩大劍神聯手才勉強脫身,縛神衛還是有些門道的。”

我說:“就剩最後一步了”我們該怎麽找到寢宮拿到玉佩,皇宮這麽大,總不能一間間搜吧?”

蘇競嫣然道:“不用,有人給我們帶路。”

“誰?”我剛問完就知道〖答〗案了、就見下麵燈籠火把亮起無數,大隊大隊的士兵高喊:“保護皇上!”一邊迅速地朝一個地方集結”原來我們和縛神衛大打出手終於還是驚動了皇宮裏的侍衛,不用說,他們集合的地方就是寢宮!

黃一飛見刺客在皇宮上空繞了一圈又一圈,已經猜出我們是迷了路,這時見侍衛們忽然湧現在寢宮門口,不住跺腳道:“蠢材,廢物!”

眾侍衛前,一員金甲大將手舞長柄大刀”厲聲喝道:“刺客在哪?有我顧德彪在,誰也休想傷我皇半根毫毛,速來受死!”端的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黃一飛大罵:“你這個蠢貨,把刺客領到家門口來了!”

顧德彪雙眼圓睜道:“黃副統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的縛神衛不蠢又在什麽地方?”

黃一飛訥訥無語,隻有一個勁歎氣,聽兩人對話,對方官階似乎比他還大,應該就是所謂的禁軍正統領,我聽夾存道說過,縛神衛雖然自成一係,但也隸屬禁軍,黃一飛是副統領,正統領另有其人,平時縛神衛眼高於頂”從來也不把這個正統領放在眼裏,更別說這些守衛皇宮的侍衛同僚了,偏偏今天栽了一個大跟頭,讓顧德彪好好地表現了一起……

我看看那些隊列整齊的侍衛,也知道他們跟縛神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我跟蘇競說:“你看這些人該怎麽辦?”

蘇競道:“我去幫你清理,不過對付黃一飛和拿玉佩就需要你去現身了,有把握嗎?”

我說:“應該有”黃一飛厲害不過魏無極吧?”

蘇競點點頭道:“幫你剛理完這些事情,我就不能再在這裏待著了”否則會被人發現我們是兩個人,如果你覺得對付不來就跑,千萬不要逞強。”

“這個我知道。”我一把拉住她道:“你盡量別傷那些士兵的性命。”

蘇競一笑:“這個我也理會得。”

她降低高度,雙手在胸前虛抱成團,猛然向下一按,強大的氣團落在侍衛們組成的方陣上,就像霜降植被一樣,士兵們大批地摔倒,昏厥,蘇競如法炮製,在另一個方陣上一按,兩千多人的禁軍就此全部失去了抵抗力,普通士兵在劍神麵前,直如螻蟻一般。

蘇競飛回我身邊拍拍手道:“去吧,多加小心。”

我衝她點頭示意,手掌朝上一揮,穩穩落在寢宮前麵,黃一飛細細打量著我,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看來他並沒有察覺到我已經和多競對換。

我笑眯眯道:“我是誰你一會就知道了。”

黃一飛發愣道:“閣下的聲音好熟啊。”

我不和他多說,指了指寢宮的門口道:“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要進去了。”

就聽一旁有人大叫道:“大膽賊人,竟敢行刺皇上,吃我一刀!”卻是顧德彪捧著大刀衝了上來,我倒也有點佩服此人的勇氣,他明明見我從天而降,舉手投足間就團滅了他的手下,可是還敢悍不畏死地衝上來,要不是缺心眼就是真的對朱嘯風忠心可嘉,我見他大刀倒是舞得虎虎生風,但修為顯然還不如一個劍師中期的水平,我一個箭步躥到他跟前,不等他大刀劈出,隨手在他刀柄上一按,那刀把子反彈回去磕在他額頭上,這位禦前統領頓時人事不知。

黃一飛冷冷地看了顧德彪一眼道:“護駕不利那是滿門抄斬的大罪,顧統領上趕著以身殉國以保全家族,我該說你是傻呢還是該說你精明?”

聽了他的話我也隨即恍然,原來顧德彪抱著必死的決心是為了不連累家族,看來這顧統領家裏背景也不小。我看看黃一飛道:“那你呢?是準備殉國還是逃命?”

沒想到黃一飛不緊不慢地衝我拱拱手道:“閣下稍等,我請一個人出來見你。”

我大感好奇,難道黃一飛為了保命居然這麽輕易就要出賣朱嘯風?他能請誰來見我?他的縛神衛已經全軍覆沒,宮裏還有別的高手?

黃一飛緩緩走到寢宮旁邊的一間耳房門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水墨大師,弟子給您丟臉了。

”隨即他直起腰道,“二弟三弟四弟也都出來吧。”

他話音一落從耳房兩旁的陰影處走出三個人來”我居然全都認識,正是上次隨黃一飛去史府的那三個人”我隻知道其中兩個一個姓邦一個姓王,還有一個沒搭過話。按理說這三個人的修為應該跟黃一飛差不多,他們出現無非是和黃一飛組成4人陣,縛神衛已經吃一晚上敗仗,他們組合就高人一等確信能對付得了我?

這四個人麵衝耳房”低頭垂手,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能讓縛神衛老大如此敬仰,那麽這房裏住的到底是誰?想到這連我也踮起腳尖翹首以盼,覺得揭開謎底比闖進去拿玉佩重要多了。

就聽一個寬厚的聲音在屋裏道:“生客蒞臨,難得沒聽到你們那些手下羅唕,難道今天當值的17組人全被解決,竟然給人家逼上門來了嗎?”

我一聽這話就先起了三分佩服”對方足不出戶光憑聲音就判斷出了外麵的局勢,可謂機智過人,當然,也不排除他是在裝腔作勢,畢竟外麵已經打成了一鍋粥,隨便看一眼就能知道大致的情況,可是很奇怪,光聽此人的聲音中的坦蕩之意”讓人自然而然地覺得他不會作偽。

鼻一飛低著頭道:“回大師,正是如此。此人武功之高,劍氣之強,學生聞所未聞,而且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學生慚愧無已!”

“哦?”屋裏那人聽到這加快腳步走了出來,口誦佛號:“阿彌陀佛”世間有此能為的屈指可數,你難道猜不出人家的來曆嗎?”隨著話音,屋裏走出一個老僧,年紀大約在六旬左右,身材略顯臃腫”腦袋光溜溜地沒留胡子,一雙眼睛清澈如泓,自打出門以後就瞬也不瞬地盯著我看。

黃一飛見了這和尚先施了一禮”這才道:“學生愚鈍,除了女兒國蘇競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人。”

這水墨和尚看著我”微微一笑道:“足下武功蓋世,日後定當名滿天下,何不報上台甫讓我等先行領教?”

我隨便地擺擺手道:“這會還不能讓稱們知道,不過我不是蘇競。”說著我呼扇著胸口的前襟道,“看好了,哥可是男的!”

水墨莞爾道:“聽聲音這位施主年紀不大,大陸上又新晉了一位劍神,無論施主與我是敵是友都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老衲這邊先道賀了。”

我一笑道:“多謝了。”他們雖然還不知道我是誰,但劍神的身份已經是說什麽也遮掩不住了,水墨和尚氣質溫和舉止高雅,盡管雙方氣氛是劍拔弩張,但我對他竟然一點也不討厭,相反還有種沒來由的親近之意,所以也就坦然承認。

黃一飛等人聽我自認劍神,不覺動容,眼裏既有憂慮也有豔羨,相互對視一眼,悚然道:“大陸上新晉了劍神我們怎麽不知道?”

水墨道:“卻不知小施主緣何要來我洪烈倒行逆施,能說說原因嗎?”他略一沉吟,馬上道,“哦,施主是黑吉斯國的人?”

我說:“不是。”

“那是女兒國的人?”

“也不是。”我說:“現在也不能告訴你。”

水墨道:“施主能在武技上出神入化,也是有慧根的人,我本以為像施主這樣的人該超然物外不理俗世,卻不知你為什麽肯行此詭詐之事?堂堂的劍神充當了任人利用的劊子手,豈不是佳人委盜、明珠暗投嗎?”

我心說我倒想超然物外,鬼才知道我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反唇相譏道:“出家人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你又怎麽甘做朝廷的鷹……呃,幫朝廷的忙?”我本來想說鷹犬來著,後來一想不對,這麽說不是連我自己也罵進去了?

水墨笑嗬嗬道:“自然是為了天下蒼生。”

我失笑道:“這個連你自己也不信吧?我還為了宇宙和平呢。”

水墨雙掌合十神色如常道:“相由心生,緣法自便,施主信也好不信也好,但若想攜劍神之威在此為所欲為,恕老衲不能袖手旁觀了。”

我心一動,聽這老和尚的意思他明知道我是劍神還要和我動手,而且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而我則半分也摸不出他的深淺,隻得道:“那我可不客氣了啊?”

水墨往後退了一步對黃一飛四人說道:“小施主要印證咱們的功夫,你們這就去吧。”

黃一飛忐忑道:“大師,是我們自己去和他……還是……”

水墨道:“老衲願助你等一臂之力。”

黃一飛聞言大喜,喝了一聲:“列陣!”他身後的郊王還有那個不知姓名的縛神衛頭領立刻和他站在一起,擺出一個菱形的陣容。這種陣我今天晚上看得都快想吐了,所以直接把目光掃向水墨,我最關心的還是他的動向。可是這老和尚遠遠地退在黃一飛等人的身後,雙手負在後背,絲毫看不出有任何要跟人動手的意思。

黃一飛大聲道:“大師,我們準備好了。”

水墨嗯了一聲道:,“那便去吧。”

黃一飛應了一聲,帶著其他三個人向我圍了過來,我一邊暗自警惕一邊納悶:既然還是他們四個跟我打,幹嘛跟老和尚廢了半天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