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進化

第002章 華麗地遇險

“正好,父親的陰生也就在這幾天了!還請順便幫我也燒些紙錢給父親。”心裏一酸,陳悠蘭的雙眼也忍不住閃出了濛濛霧氣。

兩人的父親陳永泰,也是一位頗有名氣的醫生。隻不過,他在兩年前出診的時候,發生了車禍。

一個醉酒駕駛的貨車司機拖著一車石磚,在轉彎的時候猛地撞上了陳永泰的摩托車,結果,身體多處受到重創的陳永泰在旁觀市民的幫助下,被迅速送到市附一醫院,可惜最後還是搶救無效,傷重而亡。

這事就成了兩姐弟心中最痛的傷!

陳永泰的死亡立刻給原本幸福的一家帶著沉重的打擊。

在家中,陳悠蘭、陳儒兩兄妹與父親陳永泰的感情極好。而麵對於突然來的打擊,整個一家人都是悲痛欲絕。

今天,之所以與地理老師周克定起了衝突,隻怕還真的與那“升官發財死老婆”、“有娘生沒爹教”的兩句話引起的。

“嗯!我會的。”輕輕地應了聲,陳儒的心裏也是波動劇烈。

知道姐姐很忙,他也不再打擾,拎著書包,回到姐姐買在山南市的房子。

**

山南七十二峰,是南湖省有名的風影名勝區。72峰連綿相接,自山南至嶽麓凡7個縣市,連綿300餘裏。

祝融、紫蓋、天柱、石廩、芙蓉、舊稱“南嶽五峰”。

石廩峰,座落於祝融峰南,山南縣界牌鎮將軍村與山峰縣祝融鄉能仁村交界處,東南即黃龍大坳,海拔1189.3公尺。山體為純花崗岩構成,是一座龐大的石峰,峰頭四季雲霧繚繞,頂端有一巨石側,翻湧清泉,名“石雷池”。北端是楓嶺,嶺側有一石洞,深不見底,洞中清風習習,無數蝙蝠伏懸洞壁,山中藥農掃其糞作藥用,即中藥“夜明珠”,可療眼疾,一次可集數擔。山體四周原有許多古跡:如將軍廟、七星潭、望夫樓、神仙洞,現均不存。

陳家祖屋正坐落在石廩峰山腳,陳家本是傳家了七八百多年的醫藥世家,曾出現了不少的名醫,隻不過後來家道中落,石廩陳家已漸漸無名。

陳永泰當年薄有醫名,又拜得另一醫者謝顯為師,課業有成,便在山陽市開了一個小診所,一晃就是二十幾年,卻不想在出診之時出了車禍……

陳儒默默地跪坐在一個沒有墓碑的墳頭前,微微抽泣著。(南湖省的傳統,父母還沒逝世,兒子死了的是絕對不能立碑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回想父親在時的那種種溫馨記憶。陳儒陷入了自己悲傷的感情世界。

“父親,你可知道我們真的好想你……”

“您曾為兒子深深驕傲,可兒子隻怕會辜負你的厚望,不能考上重點大學了……”

“就在今天,兒子打動粗打了老師……誰教他那麽混蛋……”

……

陳儒跪在自己父親的墳頭,心中悲戚之極。不停地喃喃自語,把自己這段時間都做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世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天色變得暗了下來,濃厚的黑雲像奔騰的野馬一般,由遠而近,遮蔽了陽光,山風也漸漸猛烈,帶著低低的嘯聲,呼嘯而過。

接著,很是詭異地,這些雲團越聚越攏,越變越黑,可就是不下雨。隻不過,整個天空傳來絕對的壓抑氣勢。

就合了那句話:“黑雲壓城城欲摧”!不過在這險俊的大山,那種壓抑之感顯得更加地強烈。

失神的陳儒突然被驚醒,抬頭看了看天空突然出現的詭異墨雲。用衣袖輕輕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陳儒心中無限依戀地看了父親的墳頭一眼,“父親,暴雨將至,兒子有空再回來看你。”

站了起來,捶了捶有些僵硬、發麻的雙腿,好一會兒才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在這石廩峰上,如果不盡快下去找一個山洞躲雨,到時候隻怕會危險得很!

隨著雙腿血液的暢通,陳儒邁著的步伐也越來越靈動、敏捷,似雲豹亦如靈猴年一般輕巧,迅速向山下跑去。

飛速地跑到楓嶺附近,他不由大喜,下麵就是有一條小道橫切於山壁之內,就算在這條小道內呆一夜,都不用怕淋雨。隻不過得擔心千萬別摔下對麵的山澗去,不然,絕對會粉身碎骨的。

心頭一喜,陳儒立刻抬腿。就在這時候,一道巨大的閃電瞬間撕裂了烏雲,直直的霹向陳儒前方不遠的山澗。緊接著,那猛然炸響的暴音迅地在山澗暴響,回音不絕。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古怪的閃電伴著炸雷山澗之中炸開,震耳欲聾!

陳儒順聲看去,赫然是楓嶺那一則的深不見底的石洞。

這個石洞,可是最有名的蝙蝠洞呀!

從高處斜看,隱約似乎可以看到山澗之下升起一團有如桃瘴一般的氤氳霧氣。

“怎麽幹打雷,不下雨?”陳儒古怪地想著,腳下卻是小聲翼翼地移動。這漫天的黑雲,讓整個山頂似乎都沒有了光線。

一道閃電倏地霹開天幕,閃速落下。

“劈啪……”

接著,這雷鳴狂暴地在陳儒不遠處炸響。頓時,他隻覺得整個頭腦失聰,接著腳下一滑,慘叫一聲,往前方的山澗栽了下去。

“完了——”陳儒慘叫一聲,頭上腳下地跌落。隻感覺下方有什麽紅色的瘴氣,陳儒以恐怖的速度做自由落體運動。

“轟……”隻覺得左手肘一陣劇痛,什麽撞到了什麽東西。緊接著,全身也撞到了這東西之上,整個身體立時有如散架一般。與這東西摔成一團。

求生之心尚存的陳儒,突然伸出雙手轉過身來,迷迷糊糊地緊緊抱著這東西,隨著它一路在山澗、懸崖上撞擊下去。一陣絕強的痛苦產生,陳儒忍不住猛地一連噴出幾大口鮮血,而他意識也漸漸模糊。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一道古怪的血色光華從他胸膛閃出,並迅速澎湃了開來……

****

雙頭黃金蝠今天算是倒黴透頂。今天本是它這存海這幾百年來最開心的一天,因為今天就是它凝結血珠妖丹的時候了。

這存在了無數歲月的蝙蝠洞,它這幾百年偷偷摸摸吸收了無數凶獸、靈禽的鮮血,而前幾天它也殺了不少凶獸,把大量的血液灌在這山洞的底部,為的就是今天於體內凝聚血珠妖丹。

雙頭黃金蝠它是一頭變異的蝙蝠,在很久以前就莫明地產生了靈智。它自我摸索著,以吸取其他靈長類物種的鮮血,從而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而且它極為聰明,居然也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格言,並沒有禍害周圍的人類、家畜,這才僥幸沒被以前的修道者發現。

不過,世界變化太快,如今的地球靈氣稀薄,各種猛獸、靈禽的鮮血所含的靈氣也是極為貧乏,這使得它修煉了五百多年,也才於今天達到了凝結血丹的境界。

今天正打算利用這血池的能量精華完成自己的第一次進化。卻不想,倒黴地招來了恐怖的天雷,把它即將凝聚的血丹轟散,甚至這強大天雷也直接轟中了它身體幾次。把它轟炸得毛焦肉燥,鮮血狂噴。

本已倒黴得不能再倒黴了,可雪上加霜地是,隨後又有陳儒突然從天而降,正巧以手肘擊中它的兩個腦袋之間的頸部要害,並抱著它一起翻滾著摔下深淵,結果無意間又再次充當了陳儒的肉墊……

本來,以黃金雙頭蝠的實力,就算摔下深澗,也未必有事。可偏偏在陳儒的鮮血噴得到處都是的時候,他身前突然亮起一道血光,把陳儒、黃金雙頭蝠的鮮血迅速吸收……

***

不知過了多久,陳儒從昏迷中漸漸蘇醒,半昏半醒間,覺得氣管裏像是堵了什麽東西,極為難受,甚至呼吸都困難之至。肚子裏沉甸甸的,就像溺水之人一般,好像灌了大量的水,不過,嘴裏反而又腥又膩。

他猛地咳了幾下,將喉嚨內的古怪腥甜**咳出來一些,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神智也漸漸變得清晰。

陳儒覺得自己似乎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片淤泥沼澤之內,渾身被泥水侵得冰涼冰涼。

輕輕地搖搖頭,他有些迷惑不解,不知自己現在身處何處。他隻記得在昏迷前,自己似乎是撞上了一個什麽東西,接著似乎有一道古怪的紅光亮起。

也不知那突然出現的紅光是什麽。

陳儒並沒有再想下去,這點小疑惑很就被生存的巨大喜悅所代替。

“我居然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

的確,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這深不見底的山澗,還似乎沒受太嚴重的傷,陳儒有理由值得慶幸。

艱難的低聲笑了一會,陳儒微微翻了個身,用幾乎僵硬的雙手支撐著身體,仰望著並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

然而,入目的情景讓他驚得目瞪口呆,神情大變。

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自己就趟在一個古怪的幽暗的山洞內。山洞的頂部,有許許多多的不同蝙蝠。

這些蝙蝠有的隻有嬰兒巴掌大,有的卻有二三十公分。它們個個倒懸在山洞的頂部。它們雖然感知到山洞底部有一個異類存在,但是卻偏偏不敢下來。似乎對陳儒也是極為畏懼。

“這隻怕真的是傳說中的蝙蝠洞了!”

陳儒對附近的地形還是極為熟悉,自然在第一時間自然猜到這裏是什麽地方。隻不過讓他不明白的是,自己是怎麽進入這個山洞的呢?這上麵可都是封死的洞頂呢。

勉強鬆了口氣,陳儒掙紮著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淤泥地,黑暗中似乎還帶了丁點紅!

狐疑地四下嗅了嗅,陳儒陡地臉色大變,“這……這是血……”驚聲尖叫起來,頓時把洞頂懸掛的無數蝙蝠給驚飛。

彎腰拚命地嘔吐,陳儒連胃腸內的苦水都吐了出來。嘔得頭暈腦脹,雙眼酸痛,腦袋不停地顫動搖晃。

嘔吐了好久,心中的惡心感才稍稍消失了一些。

這泥潭中的血液,似乎沒有了多少,借助微弱的光亮,陳儒赫然發現自己身邊不遠處有一具巨大的獸類也陷在這泥坑之中。

心頭有些發麻,一種無名的寒氣瞬間在心裏升起。立時,陳儒感覺自己全身都毛骨悚然,雞皮疙瘩幾乎在一瞬間布滿了全身。

麵前的獸類似乎已經沒有了生氣,陳儒終於鬆了一口氣,認真地打量起麵前的這頭巨獸的屍體。

這家夥身體的鮮血似乎已經流失殆盡,有如幹屍一般。不過陳儒卻是看清了這具屍體是什麽東西了。它居然生有兩個腦袋,身體卻是有如放大了幾百倍的蝙蝠。

“這難道就是村裏傳說了幾百年的雙頭蝠王?”陳儒訝然之極,卻又想起了附近流傳下來的一個久遠傳說。“先前就是它無端引來的古怪雷電?”陳儒並不傻,反而極為聰明。第一時間想通了先前那道道怪雷轟向這山澗的怪事。

“敢情是要成妖了,招了雷劫。”陳儒伸手輕輕拍著胸口,籲了一口氣。事情似乎明朗了。

微微伸展了了胳膊腿兒,陳儒卻立時怔住了:“怎麽回事?我居然毫無無傷,隻是疲累了些?”

眾山崖摔下,至這深澗隻怕不下幾百米。而且陳儒隱約記得自己似乎還一連撞擊到什麽東西上,就算不死,至少也會傷筋斷骨才是。

迷茫地眨了兩眼,陳儒有些不確定地小聲嘀咕:“難道是那突然閃現的一道紅光的原因?”

心神一動,陳儒突然覺得有些古怪。似乎自己的腦袋裏好象多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