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輕點愛:梟寵醫妃

402 賭你舍不得

“快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慕容素素一腳踹在矮凳上,矮凳“碰”的一聲倒在一旁。

跪在地上的那兩人更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婢女顫聲道:“公主,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窗戶……那窗戶……”

她回頭看了那窗戶一眼,又回頭看著慕容素素,急道:“那窗戶竟是鎖死的,可我們進來的時候明明是開著的,但剛才不管怎麽推就是推不開……”

“就算鎖了那扇,那另一扇呢?”慕容素素指著另一扇窗戶。

“那窗戶也是緊閉著的。”下人道。

可她不信,走了過去用力一推,竟真的推不開。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頭頓時嚇了一跳。

一扇窗戶被鎖死還可以說是意外,隻是窗戶壞掉了,可為何兩扇窗戶也忽然間被鎖死了?難道同時壞掉了?事情會有這麽湊巧嗎?

“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她一咬牙,怒道。

那下人忙站了起來,飛奔了出去,繞到後院去看著兩扇窗戶,到了後院才發現原來兩扇窗戶都被人在外頭鎖死了。

這麽說,他們今夜的計劃根本就是落在某些人的眼裏,甚至還被人家反加利用,讓雲王爺抓個正著。

陷害慕容七七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在雲王爺的視線裏……慕容素素又急又氣,心裏怒火不知如何發泄。

好一會才忽然嘶吼了一聲,抓起一旁的矮凳往婢女身上用力砸了下去。

冬梅和雨蘭甚至夏紅也都老早聽到了這邊的聲響,隻是因為慕容素素和雲王爺都在這裏,所以一直不敢過來。

如今聽到慕容素素如同困獸一般的嘶吼聲,還有婢女慘叫的聲音,冬梅和雨蘭終於忍不住跑了過去。

看到倒在一片血泊中的婢女,冬梅眉心一蹙,回頭看著慕容素素,怒道:“你在這裏殺人什麽意思?慕容七七很快就要回來了,你這是想要害我們嗎?”

慕容素素聞言心頭一緊,總算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氣之下都做了什麽。

看著倒在血泊裏的婢女,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安道:“我……我隻是太生氣,我……我沒想過要殺她……”

雨蘭瞥了她一眼,一臉寒霜走了過去,伸手落在婢女的鼻尖一探,才吐了一口氣,抿唇道:“還有一口氣,你自己的人,你自己把她帶回去救治,真要殺人也回你的素蘭閣去,別壞了主子的事。”

“我……我知道了。”聽到她說人還有一口氣,慕容素素才安了心,把窗外那個早已嚇破膽的那個下人喊了進來,將婢女拖回了她的素蘭閣。

那夜,便一直呆在素蘭閣裏不敢出來了。

至於無塵閣那邊,冬梅和雨蘭把慕容七七的寢房打掃幹淨,換上新的桌椅之後,才回到寢房歇息。

而剛才在屋頂上看戲看得興起,忍不住笑出聲的七七,早在自己那一笑之後驚覺壞了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腰間一緊,人已經被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家夥扛了起來,邁開步伐,轉眼離開了華陵苑。

走得太快,才會連楚流雲反應過來後上了屋頂去尋人,也尋不到他們半點影蹤。

楚玄遲扛著七七一路往外頭奔去,直到了無人煙的地方才把人放了下來。

七七蹙著眉,早在他扛上自己的時候,就知道是誰這麽無恥一直跟在她身後。

當他把她放下後,她抬起頭怒目瞪著他,不悅道:“你為什麽要陰魂不散地跟著我?”

“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特地來保護你嗎?”楚玄遲垂眸看著她,唇角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剛才慕容素素鬧的那一出戲他也看得興趣十足,沒想到這天底下居然真的還有人學他丫頭的聲音學得這麽像,惟妙惟肖的,就如同她真人在說話那般。

若不是親眼所見,知道他的丫頭就在他的麵前,他真會的以為房內的女子是他的女人。

不過,學著他的女人在房內與男子鬼混,始終不是他能容忍的事情,若不是情況不對,他早就已經一掌劈出去,把她送往西天。

誰知道以後她會不會還拿他女人的聲音與男人逢場作戲。

想了想,覺得不太妥,還是決定改日命人把這婢女給徹底除去。

哪怕人是假的,可是聲音卻學得那麽像,他絕對不能讓容忍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因為與別的男子親近而出現。

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七七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她咬著唇,看了他好一會還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忽然一轉身朝遠處奔了去。

“去哪裏?”楚玄遲走在她身後,走得不緊不慢,沒有太靠近卻也沒有遠離,始終保持三步之遠。

這樣的距離,伸手可及,卻不會給她造成太大壓力。

七七輕輕哼了哼,噘嘴道:“我自然是要回師兄的地方去,不回南王府,難道要回你的玄王府?”

楚玄遲一挑眉,像是被她提醒了,立即往前跨了一步,又將人扛了起來:“你似乎已經很久沒回我的玄王府了,今夜就回玄王府陪我休息。”

“你在說什麽渾話,快放我下來!”七七被他抗在肩頭上,一雙蓮足頓時蹬了起來:“快放下我,楚玄遲,你敢這樣對我,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何時需要你客氣?”他果真依言放下她,可卻伸出兩條長臂把她摟在懷中,完全不允許她退開半分:“原來你早就想著對我不客氣,那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說罷,低頭就要親過去。

七七幾乎怒得想要殺人,他分明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見他又要親過來,她怒道:“你再這樣,我真的會讓你後悔。”

“如何後悔?”他不怕死地反問道。

“你想試試?”她咬著唇,眼底閃過些什麽。

瞥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楚玄遲淺淺笑了笑,聲音暖暖的,顯示著他的好心情:“試試又何妨?若你真有本事讓我不放肆,我今夜就不碰你。”

“是你說的。”忽然,“刷”的一聲,寒月刀從天地鐲被取了出來,迅速向他脖子抹去。

楚玄遲不閃不躲,竟就站在那裏,任由她拿刀子去割他的咽喉。

寒月刀自帶冰冷的刀風,就算刀口沒有碰到他的咽喉,光是那道刀風也足以將他脆弱的咽喉割破。

七七沒想到他居然不躲,眼見那刀風已經逼近他咽喉,她嚇了一跳,忙收了刀,“刷”的一聲,寒月刀又回到天地鐲中。

她抬頭看著他,氣得直跺腳:“你為什麽不躲?萬一傷了……”

“萬一傷了,你會心痛嗎?”是他的女人,他自然對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怎麽可能會懷疑她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

他收緊兩臂,低低笑著,又要低頭去親她的頸脖。

七七真的被他打敗了,最可惡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舍不得傷害他。

可她還是不服氣,趁著他將自己衣襟扯開,在她頸窩裏啃起來的時候,長指落在天地鐲上,無聲無息取出兩枚銀針。

楚玄遲見她不反抗,心裏正高興著,大掌一揮,將她衣裳扯下了一塊,讓她圓潤的肩頭呈現在他的視線裏,低頭便開啃了。

軟玉溫香在懷,哪裏還能忍得住?

可他才啃了兩下,便頓時感覺到身下一緊,那女人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居然無聲無息地取了兩枚銀針,緊壓在在他身下。

臍下三寸的地方是男人最大的弱點,當初她可是用這樣方法讓七皇弟把她帶出去之後,卻又對她無可奈何?

她對其他男人用的也是這種手段嗎?

他可沒忘記當初怡妃利用風明法想要毀她聲譽,讓皇上逼她嫁人,那夜她在街上就這樣把風明法給廢了。

這樣的招式也敢拿出來嚇唬人,這丫頭,究竟知不知道“廉恥”這兩個人如何書寫?

“你當真舍得廢了我嗎?”他的掌依然落在她的衣襟上,可卻沒有繼續把她的衣襟拉下去,隻是垂眸看著她,仔細研究著她臉上每一個表情。

七七抿了抿唇,一臉不屑:“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你以為我不敢試嗎?”唇角那一絲笑鎮定自如,甚至還藏了幾分愉悅,如此淡定,似乎真的完全不懼她的威脅。

大掌一揮,“刷”的一聲,她身上的那一件七色紗衣已經被他拉了下去,讓她整個身子除了一件薄薄的肚蔸,再沒有其他。

雪白的膚色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泛開一輪蠱惑人心的光澤,他忍不住淺歎,大掌往上將她托起,一頭便啃了下去。

七七驚呼了一聲,手腕一緊,可卻沒敢真的下手,隻是尖叫著,恐嚇道:“你再碰我,我立即廢了你!”

“我賭你舍不得。”一條長臂依然把她禁錮在懷裏,另一隻大掌竟爬到她的頸後,想要去解她肚蔸的帶子。

七七頓時慌了,想要阻止,可她手上的那兩枚銀針正對著他致命的地方,隻要用力一紮,這男人從此就真的要廢了。

一想到或許真的會毀了他,小手頓時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卻像是吃定了她不敢那般,毫無忌憚地開始了他放肆的行為。

在她猶豫間,他竟已經扯開那條衣帶,薄薄的肚蔸緩緩滑落。

七七嚇得手忙腳亂,想要去拉扯,可另一隻手卻不敢動半分,生怕自己真的不小心紮中了那穴位,讓這男人從此不能人道。

他可以不在意,可她騙不了自己,她在意得很。

她怎麽可能真的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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