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昏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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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搞定

看著白夜立馬停頓下來的手,貓貓嘻嘻一笑:“要是你還是以前的模樣,也許我還有一點興趣,畢竟那是你起碼是一個美男,可是現在呢...”

貓貓的眼裏充滿了譏諷,她用左手從懷裏掏出隨身帶著的小鏡子:“你看看就你那張比鬼還要難看的臉,誰願意和你說話。”

接著將手裏的鏡子朝臉色變得難看到極點的白夜拋去,笑眯眯的看著他本能的伸手一把抓住鏡子:“你自己玩吧,我走了。”說完抬腳往外就走。

貓貓轉身的時候,白夜隻是的看著她,他根本就不相信貓貓會走,等到貓貓真的走出石屋的門之後,臉色終於變了。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石門,白夜猛地用勁,手裏抓著的鏡子變成碎片從他的手掌裏落到地上。

對貓貓到底傷到什麽程度,.白夜實在是沒有什麽把握,他打算慢慢的和貓貓耗下去,想等到貓貓傷重不支之後才動手。

但這隻是一個方麵,在白夜的心.裏,他就是想慢慢的戲弄貓貓,貓貓破壞他的好事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衛雪的死,讓白夜覺得隻有慢慢的折磨死貓貓,才能平了自己心裏的氣。

白夜什麽都算好了,卻怎麽也.沒算到一心想殺死自己的貓貓說走就走,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

對貓貓的傷他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貓貓要.不是傷得動不了手,絕對不會輕易的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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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身後的疾追而來的風聲,已經走上好幾層石.階的貓貓眼裏lou出了一絲笑意,等她回過頭之後,白夜看到的隻是滿臉驚駭的貓貓。

貓貓退了一步,手掌高高的舉起,聲色俱厲的看.著白夜:“你在往前走一步,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白夜先是一愣,.隨即停下身形,抬頭看著一臉驚駭的貓貓,嘴角往上微微一勾,抬腿踏上一級石階:“你倒是動手試試啊。”

看著貓貓隨著自己逼近往後退了一步,白夜輕笑道:“你越凶就說明你的傷越重。”他眼珠一轉,冷哼一聲:“你我相識那麽久,難道我還不了解你?”

貓貓又往後退了一步,冷冷的盯著白夜的笑臉:“你可以試一下我的傷是不是你想的那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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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離貓貓胸膛不到一尺的手掌,白夜眼裏的殺意更濃了,他甚至仿佛已看到貓貓躺在地上的樣子了。

但是他看到的卻是貓貓怒怒的臉,貓貓怒怒的看著離自己不到一尺的手掌,咬了一下牙,抬起左臂往自己胸膛擋去。

在白夜臉上lou出諷刺的笑容同時,貓貓的身形突然用一個白夜想不到的姿勢變換了一個方位,從白夜的身前轉到了他的後側方,手臂跟著一翻轉,手掌猛地結結實實的擊在白夜來不及收回攻向自己的手臂關節處。

跟在手掌後麵的是貓貓的笑臉,笑容裏全是得意。

“我知道你對我很了解,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貓貓得意洋洋的看著白夜晃悠悠吊在身邊的手臂和額頭上的冷汗,舉起自己的手掌在他麵前搖晃了一下:“了解敵人是一件好事的,但是好事往往會變成壞事。”

白夜沒被貓貓那一掌打得痛死過去,卻被貓貓得意洋洋地笑臉氣的差點直接背過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貓貓也不用白夜搭話,徑自說自己的話:“我答應過毒姑,怎麽樣都要留下你一條命。”

她看著白夜咬得緊緊的腮幫子上麵不停彈跳的青筋,咬著牙一字字的說道:“我發過誓,一定會幫毒姑把你們加到她身上的所有全部還給你,衛雪填了她的命,你就陪她的手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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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白夜才緩過氣來,恨恨的說道:“逆轉心經?”

貓貓笑嘻嘻的點點頭:“沒錯,就是逆轉心經,不但是它,就是那個藏謎心經我也早就會了。”,滿意的看著白夜瞬間眯起的眼睛,貓貓眨眨眼,一臉懊悔的接著往下說:“我一進門的時候沒告訴你嗎?”

說完拍拍自己的額頭,用力的歎口氣:“看我這個記性,還真的忘記說了。”拍完頭笑眯眯的盯著白夜的眼,小心翼翼的問道:“現在說還不算晚吧?”

白夜怒怒的看著裝模作樣的貓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什麽話也不想說了。

所有的情況都掉了一個位子,同樣還是貓逗耗子,隻不過現在做貓的不是自己而是貓貓了。

到了做耗子的時候,還有什麽好說的?

貓貓的左手慢慢的在胸前劃了一個圈:“現在公平了,咱們兩個人都傷了一條胳膊,我們還是從現在重新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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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將手裏抓著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也不管地上髒不髒,一屁股坐到石階上,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抬起左手用袖子用力擦掉額頭上的汗珠,斜著眼睛看著已經躺在石階下石門前的白夜,嘟著嘴碎碎念:“奶奶的,想不到這個家夥的功夫還真不錯。”

說完了之後心裏才開始有些後怕,要不是自己使詐將白夜也打斷了一條手臂,恐怕現在死的是自己了。

這一戰貓貓勝是勝了,當時勝得也是凶險無比,現在她的身上出了右臂之外,還有無數個地方疼得要命,體內的真氣更是消耗得差不多了,連站都站不穩隻能是坐著。

按說,貓貓要打敗白夜也不至於費那麽大的勁,白夜的內功比起她來還是差上那麽一點。貓貓夜月心經到了第九層不算,其餘幾項武功也都練到了頂點,體內的真氣可以說充沛到了極點,達到了先天的境界。

但是也就是到這樣而已,至於怎麽把它們完全發揮出來,貓貓根本就不知道。

對這個問題,貓貓心裏一直清楚得很,問題是知道了她也沒辦法,誰叫她那些心經都是無師自通,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指點過她到底應該怎麽把那些真氣發揮出來。

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人身上帶了無數金子走在一個人都沒有的荒野裏,肚子餓了的時候卻依然隻能餓死的情況一樣。

她居然還是隻能繼續用原來那些師父教的普通招式,就像是鞋子不合腳一樣,怎麽樣使起來都不得勁。

白夜和貓貓剛好相反,他的內力雖然差點,但是招數卻比貓貓強多了,這一方麵讓他無數次化險為夷,可是他卻不敢和貓貓硬碰硬,兩個人的打鬥成了膠著的狀態。

貓貓和白夜這次的交手,到了後麵可以說已經是落到下乘中的下乘,連一般的武林人士之間的打鬥都比他們好多了。

兩個人拚到後麵都到了燈枯油盡精疲力竭的地步,氣喘籲籲兩眼發直的憑著本能對對方揮拳踢腿,每一招攻出去之後休息的時間比動手的時間還長一點,這個打法和市井無賴沒什麽兩樣。

兩個人可以說是半斤八兩,白夜憑借的是他是男子,天生的體能比貓貓好,而貓貓借助的則是自己的真氣比白夜強上那麽一點點。

要不是貓貓突然想到自己懷裏還有一把匕首,在歇氣的時候偷偷的掏了出來,趁著白夜毫無防備來了一個偷襲,恐怕到現在躺在地上的不止是白夜一個人,還要加上一個貓貓,兩個人都是被活活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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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喘了半天的氣,才想起這裏現在雖然沒有人來,但絕對不是歇息的好地方,強忍著右臂上的劇痛,抓起扔在地上的匕首,強撐著的站起來慢慢的走下階梯,用腳輕輕的踢踢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白夜,怒怒的說道:“反正都是一樣的結果,你說你反抗什麽,是不是想累死一個算一個啊。”

咬了一下牙,貓貓手裏毫不停頓的在白夜的四肢都用力揮了一刀,將手腳上麵的筋都挑斷,冷聲說道:“這個是我替毒姑還給你的。”

說話的同時,眼淚也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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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臉上的淚往下淌,貓貓慢慢的走進石屋,先掃了一眼毫無生氣的衛雪,才慢慢的打量著這個石屋裏麵的擺設,看著應有盡有的物件,冷笑一聲碎碎念叨:“看來那個皇上還真的是蠻看重這兩個渣滓,幫他們準備得真齊全。”

說著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壺,仔仔細細的看了幾眼:“嘿,真不錯。”說著隨手將茶壺扔到地上,聽著茶壺落到地上摔碎時發出的聲音,喟然一曬:“上等官窯的東西就是不錯,聲音都比一般的玩意好聽多了。”

往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的床幔,眼睛亮了一下,走過去用力的拽了一下,確定比較紮實之後笑了出來:“這個不錯。”

說完用力將整張床幔拽了下來,抱在手裏轉身走出石屋,往白夜的身邊一扔,蹲下身子忙活起來。

低下頭用牙齒協助左手將床慢的幾個角都打好了結,貓貓站起來用手拎起剛打好的包試了一下結不結實,確定滿意之後走回石屋裏,往四周看了一眼,最後眼睛定到衛雪的臉上,想起最開始遇到她的情景,神色一黯,從懷裏掏出火折子,化燃之後往被自己拽得亂七八糟的的**一扔。

貓貓走出石屋之後就坐到最下麵的一級石階上,看到裏麵的濃煙冒出來之後站起來將自己腳下那個打好的包往肩膀上一甩,背著它沿著石階慢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