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等邪妃

第四十三章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戰場

“楚姑娘?”

楚千墨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窗戶上立著的人影,小小眉頭擰了起來。他跟他親親娘親正鞏固感情呢,這女人怎麽這麽討厭!

每次出現的時候都礙他的一雙大眼睛!

比如,那顆在她脖子上巨大無比的珍珠!

爹爹...啊不,君叔叔真是太可惡了!

想娘親這麽累這麽盡心盡力的照顧他還有洛聿叔叔,竟然一顆小珍珠都沒看見!

真是氣死他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哼。

君清宸不知,自己光芒萬丈的形象在這一刻被這小子徹底貶低到了塵埃裏。也不知自家的兒子聰明到把自己給也罵了進去。

未來的日子知曉後,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抑或是,揍一頓?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柳靜淑依然時不時的在敲著門,語氣竟然不急不緩,這份耐性,實在是與她平日裏的作為嚴重不符。

裏麵沒有一絲的回應,柳靜淑緊了緊自己的手心,深呼吸幾口氣之後,麵上掛起一絲笑容,正舉手再敲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楚青看著門口僵住笑臉的柳靜淑,微皺眉道:“何事。”

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於廣袖中死死的攥緊,輕笑一聲:“我聽說洛聿身上的傷勢在姑娘的照顧下恢複的很好。主子他是個不擅言辭的人,也不懂得女兒家家那細致的心思。這莊中除了我跟這十多個丫頭之外都是些未成親的男子。讓他們過來探望姑娘,未免失了禮數。靜淑便緊著皮過來看望姑娘了,還望姑娘,莫要怪罪。”

楚青心中輕嗤一聲。說白了,這個柳靜淑與她一樣也是客,隻是比她呆在這裏的時間長了些而已。這女人的心思倒也不難猜,無非就是在告訴她,這莊裏未來的女主子是她而已。

做作技倆,沒有猜的技術含量可言。

當真是無聊之極!

楚青眉色淡淡:“多謝。我是一名大夫,我治病,你家主子給錢。天經地義,你也沒有要來探望我的義務。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柳姑娘就請回吧。”

柳靜淑麵色一僵,那在心中準備好的成套成套在老一代那裏學來的算計被卡在了腦子裏。身形微微一晃,強撐著笑道:“姑娘真是客氣了,姑娘這般勞累.....”

“那你倒是拿個幾百兩的銀子來安慰安慰我娘親呀!”一個小腦袋從楚青的身後露出來,望著打扮的珠光寶氣的柳靜淑擰著小眉頭:“或者燕窩魚翅,佛跳牆,京塘蓮藕雪蛤膏,再不濟,來個叫花雞也行啊!”

楚千墨唾沫橫飛,柳靜淑聽的目瞪口呆。燕窩魚翅她倒聽說過,這佛跳牆是什麽東西?佛祖跳牆?什麽雪蛤,什麽蓮藕?

這些聽著高大上的東西後麵,急而轉下變成了一隻雞?

視線接觸到楚千墨的小臉,那小臉頓時朝她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柳靜淑眼中乍然閃過一絲亮光,牙後槽禁不住的咬緊。

那小子竟然在罵她!

那些個東西連她隻聽過而已,如何能拿的出來?唯有最後一個叫花雞才是她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這可惡的混賬東西,是在說她的身份隻配拿的出那叫花雞嗎!

雖然不清楚柳靜淑的來曆,不過她一定不是從深閨中長大就是了。

楚青看著麵上毫不掩飾的一臉陰沉表情的柳靜淑,默默的按了按眉心。

她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對著天發誓,她兒子真的隻是想吃叫花雞而已。

然而在這後院,不,應該說有女人的地方,就是一個戰場。說一句,可以給你延伸到無數個方向給你得出無數個結果出來。

想想就覺得精神一震!

楚青正要開口,就聽見自家兒子笑呤呤的說道:“你也隻能拿出一隻雞了不是?”

楚青詫異的偏下頭,看著自家兒子微沉的麵龐,眉頭一挑。隨即收回視線,配合著自家兒子露出一副‘對就是這樣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至於她的良心?

當被狗吃了吧!

母子倆的表情刺的柳靜淑差點想揚手打他們幾衛耳光。麵色陰寒的盯著兩個人良久,就在她蠢蠢欲動要出手的時候,冥月從院前走了過來。

柳靜淑那滿身戾氣頓時一收,不過片刻便消失的幹幹淨淨,轉而換上了溫婉的氣質。

楚青忍不住在心中對柳靜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等情緒的收放自如,她自愧不如啊!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楚姑娘。”冥月朝著楚青行了個禮,看了一眼柳靜淑,他對這個女人實在是不喜,但奈何她是主子的人,對她不敬就是對主子的不敬。於是麵上沒有表情道:“柳神醫。”

柳靜淑默默的退後兩步,硬生生的將‘汙穢’兩個字給吞了下去,麵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偏過頭對著楚青道:“看來姑娘是有事了,我先去洛聿那裏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說罷,也不等兩個人有所回應,便急急的轉身走了。

柳靜淑身影一消失,冥月輕哼一聲,聲音雖細微,可還是被楚青給聽了個清。她微挑眉頭輕笑一聲:“找我做什麽?”

“主子請您過去一趟。”

楚青點頭,估摸著時間,君清宸身上的線是到了該拆的時候。她偏過頭望著楚千墨:“在我回來之前,可知自己要做什麽?”

“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按時長高高~!!”小人兒一把抱住她的大腿開心的喊道,隨後表情一收,定定的望著楚青:“娘親,早點兒回來。”

楚青摸摸他的頭,眼瞼微沉:“好。”

若無意外,君清宸和洛聿身上的傷後續中她隻要留下藥方便可以了。今天,那君清宸就可以付她的診金了。

心中總有股讓她不安的情緒,這裏,她必須帶著墨墨盡快離開才行。

站在君清宸門口的無塵伸長了脖子張望著,在看見一臉懵懂狀態的冥月領著一臉沉重的楚青出現在院落前的時候,立馬顛顛的跑了過去。

“楚姑娘!”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加狗腿。仔細的看著楚青臉上的表情,他掩下心中小小的激動,小聲道:“聽說柳神醫到您那兒去了?”

楚青眉頭微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恩?”

無塵嘿嘿一笑,伸手將冥月攬開,領著楚青往前走:“姑娘莫要在意,柳神醫的所有行動都是自主決定

的。您知道,柳神醫是主子的人,在這府中,沒有主子的特許,沒有人敢違背她。”

楚青點點頭,這個她是知道。不過這無塵跑過來給她解釋一遍是幾個意思?

同樣想不通的還有冥月,他疑惑的看著無塵,想要問問時卻遭到無塵一個眼刀殺過來。頓時步子一頓,有些鬱悶的立在了原地。

“楚姑娘莫要往心裏去!”

楚青在伸手推開門之前,還是頓住了腳步,偏過頭看著無塵:“你這擔心完全是多餘了。君清宸莊中的事情本就與我無關。又何來在意一說?”這無塵解釋的太過於怪異,也太過於刻意。這其中的含義,想不讓人往深裏想都難!

將神助攻愣是變成鬼助攻的無塵嘿嘿笑著摸了摸腦袋,退後幾步,是怎麽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他也實在是看不慣那柳靜淑,知曉她過去定是打著主子的名義。他的這番解釋無非是想主子的身上少些汙水。

不過從楚姑娘的神情來看,顯然是他的解釋,好象多餘了!

君清宸的臉色微白,抿著唇看著陰沉著臉走進來的楚青,眼瞼微閃:“你來了。”

楚青點頭:“將衣服脫了吧。”

語氣說的自然,也不見她有一絲的羞澀。她的這副神色他早在崖底時就領教過一番,然而再次看到,依舊令人不太舒服。

見他不動就算了,還拿一種令人不爽的眼神看她。楚青眉頭擰的狠了些:“看來你的傷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說罷,轉身便走。

“楚青!”君清宸微一咬牙,見那停住的身子轉過身來,他有些不自然的瞥過頭去:“你轉過去,等我脫完了你再轉過來!”

楚青有些無語的轉過身去,他脫衣服,覺得丟臉的應該是她這個女人才對吧!然而君清宸這一副即將被她臨幸的嬌作感又是什麽鬼?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一陣,便聽見君清宸如冰山雪蓮般的聲音傳來:“楚姑娘,開始吧。”

楚青轉過身來,在看見君清宸身上的傷口時,麵色一緊。

在崖底時,他躺在地上,隻看的見他前胸那裏傷的麵目全非。可沒想到,他真正重任的地方,竟然是在他的背後!

那一條可怖的刀傷從他的右肩蜿蜿蜒蜒的長至他的腰際處,上麵敷著一層已經開始幹涸的草藥,看樣子是做過緊急處理。

做這事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那柳靜淑。

她幾個跨步走過去,擰著眉頭細看著那傷口:“你的運氣不錯。為何回來的時候你不曾說過有這傷口?”

君清宸抿唇不言,楚青微微一頓。隨即了然。是了,她一回來就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他即使是有那個心,也沒有機會說出來。

那傷口在他的腰際處停住,可依楚青來看,那傷口明顯還要更長些:“你將褲子脫了!”

君清宸一頓:“你說什麽?”

楚青一把抓住君清宸的腰帶:“我說你把褲子脫了!”他不將衣服都脫了,治傷隻治一半跟沒治有什麽區別?!

“稟報主子,洛聿他....”門突然被無塵打開,隨即無塵立馬低下頭:“屬下有罪!”

門‘呯’的一聲被瞬間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