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等邪妃

第一百零七章 與君清宸聯絡聯絡感情

柯習然瞧的分明,那一直跟在宸王身邊的冷影低著頭正與門外的女子說著什麽,麵色上很是恭敬。

柯習然感覺自己的腿軟的快要變成兩根麵條了。

女人!!!宸王府中真的有女人!!!而且他今天竟然看見了!柯習然覺得他的運氣真真是好的不得了!

特別是當冷影的視線冷冷的瞥過來的時候,柯習然瞬間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哆嗦的伸手摸了摸,感受到腦袋還在脖子上,嚇的麵上一哆嗦,連忙低下了頭,當作什麽也沒看見趕緊奔了出去。

楚青與冷影保持了適當的距離,她剛剛才從鳳傾的府中回來,身上說不定就沾著瘟疫病毒。本來她還有些事情想問君清宸,如今怕是不行了。

她現在必須回自己的院落,將這衣服盡快燒掉。

玉玲瓏也不知跑哪兒去了,不過也好,也省的她擔心!

楚青回了自己的院中再也沒有出來,冷影向君清宸稟報之後便退了下去,全然沒有看見無塵示意的差點抽筋的眼角。

冷影下去之後,無塵額頭上掛著冷汗站在那裏。主子時不時飄過來的怨念有些凶殘,他真的很想立馬撒腿就跑出去,然而他究竟是不敢!

半晌,才聽見主子那似有若無的輕哼聲。

萬般寂靜的天陸皇朝,唯有皇宮依舊燈火通明,其中以皇後慕容歆的朝鳳殿為甚。殿內中央,雕刻精致的鏤空爐內飄出一縷縷令人聞之心曠神怡的香味。慕容歆身著淡黃色宮衣,繁複冗雜的皇後發髻鬆了一縷長發披在身後,頭上還留著幾枝金釵。她人雖近三十有餘,可麵容保養得當,秋水波波的鳳眼正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慕容歆身邊的一等宮女香蓮將手中的小塊香料小心的丟進鏤空爐內,隨即端過身邊小宮女手中的銀耳蓮子湯走到了皇後的麵前:“娘娘,您勞累了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晚上不宜過多飲食,奴婢給您準備了一些可以潤嗓子的湯。”

慕容歆低垂著眼瞼,突然輕笑一聲:“本宮即便保養的再完美,又能如何?”

香蓮抿唇,就聽慕容歆似自嘲又似嘲諷他人的開口:“做的再多如何?思慮的再周到又如何?無論本宮做了多少,都掀不過壓在皇帝心中的慕容二字。”

香蓮一急:“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怕什麽?”慕容歆抬起眼皮看她,眼中清明,沒有絲毫的委屈與淚光。若是以往,她或許還會因為一點小事兒鬧了自己的心。可沉浸後宮多年,她早已練就不敗之身。伸手,優雅的撫了撫自己的發髻,她不再看香蓮:“今兒個皇上去了她那裏,她怕是歡快還來不及。又哪兒來的時間跑到本宮這裏來聽牆根?以她的性子,怕是這會兒的功夫早就將宮門前的丫鬟譴開了些,就是等著本宮的人過去呢!”

香蓮心中微痛,她自小與小姐長大,又怎不知她如此堅強的表麵下那顆早已傷透掉的心?不過皇後說的到底是事實,她將銀耳蓮子粥放於一旁,走到慕容歆的身後,緩緩的替她捶著肩膀:“

那文貴妃就是再囂張,她也斷然不可能爬到您的頭上來。那十一皇子也非她所生,她若不趁著年輕這般,老了還想指望十一皇子孝敬她麽?”

十一皇子的為人,慕容歆可謂是比誰都清楚。整個就是一個披著皇子外衣的紈絝市民一個。不過在深宮之中,一切,都不能隻看表麵。

她微沉呤,半晌才緩緩道:“太後娘娘近日沒有什麽指示嗎?”雖說這是天陸皇朝大肆興辦的宴會,可畢竟是她自己的生辰。老太後為人是有多喜愛權勢,她比誰都清楚。如今突然沒有了任何的動作,當真是讓人奇怪的緊。

“聽說太後娘娘接待宴那天遭了驚,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呢。”香蓮捶著的手微頓,微微湊近慕容歆,小聲道:“是否需要奴婢去疏通疏通?”

“不必,”慕容歆抬起一隻手支著下巴,望著那飄渺的輕煙,突然一笑:“今日是不是有錦貼送到了後宮?”

“娘娘說的可是尚衣局送來的錦料明細的折子?”

“是啊,”慕容歆抬了抬手,香蓮停下動作,走到她的身前雙手扶住起身的慕容歆,她優雅的踱到窗前,看著一抹烏雲後方的月亮,輕笑:“太後姑母的生辰還有半月,如今已漸漸入秋,尚衣局怕也是瞅準了這一點才送了折子過來呢。”她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微沉:“太後娘娘的身子硬朗,若本宮擅自做主替她選麵料,她怕是不會開心。不過若不選,也該是本宮不孝。皇上知道之後,或許又該斥責本宮了。”

香蓮心思一動,低著頭道:“娘娘既然如此為難,宮中新添衣物,皇上又恰巧在文貴妃的殿中。娘娘大可將折子交給皇上定奪。”

“這恐怕是不太好吧。”

“文貴妃的喜好一向是皇上親力親為,”香蓮扶著慕容歆回向寢殿之內:“娘娘如今親自將折子送過去,文貴妃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怨娘娘?瞧這時辰,該是用膳的時候,奴婢這就半折子送過去。”

百花殿中,老皇帝正在與一身玫粉色套紗裙的文潄互相含情脈脈的用膳。柳丁捧著香蓮送過來的折子低垂著頭走了進來。

其實他也不太想進來,可是那香蓮說是尚衣局送來做宮裝的折子,這可關乎到天陸皇朝的顏麵,自然是馬虎不得。

於是就繃著老臉,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有人打擾了自己,老皇帝自然是不爽的,他擰著眉頭看著柳丁,語氣裏夾雜著一絲的火氣:“什麽事?”

“回皇上,是皇後娘娘送來的尚衣局的折子。”

“尚衣局?”老皇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折子拿給朕做甚?這種後宮的小事兒也要來尋問朕的意見嗎?那朕讓她管這後宮做甚?”

“這......”柳丁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悄悄的抬眼打量了老皇帝的臉色,見他似乎真生氣了,心中未免有些哆嗦:“皇後娘娘傳了話,說是每年的文貴妃的衣裳都是您親自選的。而太後娘娘今年又是極為特殊的一年,所用的每一塊衣料都是精挑細選。這兩件事可謂是

大事,皇後娘娘一個人自然是做不得主的。”

“皇上,”文潄嬌笑一聲,輕輕的摟住老皇帝的胳膊:“姐姐這也是一番好心呢!潄兒隻是個妃,論起份位,就是姐姐給了臣妾一塊兒破布,臣妾也斷然說不得什麽。而如今姐姐放下身段,可不就是因著敬著皇上?皇上這般誤會姐姐的好心,臣妾在一旁聽著,未免也感到一絲委屈呢!”

老皇帝輕哼一聲,看著她的眼底有絲責怪:“就屬你會說話?”

“臣妾這可不是會說話,”文潄靠的老皇帝更緊了,那柔軟的身段和極度誘人的麵龐讓老皇帝險些有些把持不住:“臣妾這可是有理呢!”

“哼。”老皇帝摟住她的腰,對著柳丁道:“今年又從何處選料子?”

“回皇上,是紫風狩場。”

文潄聞言眸子微微一亮:“臣妾可真是沾了太後娘娘的光了。紫風狩場可是專出銀狐的呢!皇上,如今就快入秋,臣妾還從未見過呢!”

老皇帝微擰了眉頭,那紫風狩場可不比其他的獵場。那是君氏老祖宗為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專門辟出來的場地,養著銀狐也是因著那女人喜愛銀白色的皮毛。老祖宗為著尋他女人開心,就規定唯紫風狩場,可野養銀狐,若要取之,必自行去取。

也就是說,要想做個衣裳,那還是要自己去打獵的。就是他是皇帝,那也不行!

可老太後的生辰也是一個忽視不得的顏麵.....

老皇帝一時犯了難,文潄有些不滿的嘟嘴道:“皇上可是不願意?”

老皇帝輕嗔了她一眼:“你若想要,就是將整個紫風狩場的銀狐都殺來又如何?可是如今各個國度的使臣就在這兒,你讓朕如何親自去給你狩獵?”讓其他人代勞也不是不可。可他貴為天子,若是為自己的女人尋件衣服都要他人代勞,豈不是會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文潄眼珠子微轉,湊近老皇帝,在他的耳邊嗬氣:“皇上。各國使臣都在這兒,可不就是讓他們見識天陸皇朝的好機會?”

見皇帝的眸子望過來,她抿唇輕笑一聲,煞是誘人:“這些個懷著壞心思的使臣個個瞪大了眼睛都盯著天陸皇朝。可不就是想從平日裏的事物中抽出一點事兒好大肆宣揚天陸皇朝的不是?如今他們既然閑的沒事幹,不如將他們都拖到紫風狩場去。一來,讓他們這些人見識見識天陸皇朝的魄力。二來,也該是讓他們知道天陸皇朝可不僅僅隻是國強民盛而已。”她頓了頓,瞧著老皇帝意味深長的雙眼,輕嗔道:“皇上,你這般看著臣妾做甚?”

老皇帝扯唇一笑:“一直以為文貴妃性子單純,沒想到論起事理來倒是也不輸前朝的一些大員。”

文潄也不懼,咯咯笑著抱緊了老皇帝:“臣妾這是遇見皇上的事兒才會這般深思。隻要是對皇上您有利的,不管有多黑暗,臣妾都願意跳進去看看。”不待老皇帝開口,她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再說宸王殿下這麽久才回來,皇上難道就不想與宸王聯絡聯絡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