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等邪妃

第二百四十七章 鳩占鵲巢

古宛伶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有些激動的向她跑過去:“你是特地來找我的?”

楚青順著一邊的柱了坐了下來,抬眼看他:“梭楠呢。”

古宛伶登時就沉了眸子,輕哼一聲:“他膽敢冒充我,自然是要付些代價的。”

“他並未冒充你,是你的士兵將你們給認錯了。”楚青上下打量了一眼古宛伶,嘴角泛起

一絲的笑意:“誰讓你平日裏學我穿衣打扮。”

“我哪裏學你了!”古宛伶盯著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我這衣裳無論從材質還是顏色方麵,分明是與你不同的!”

楚青莞爾,外麵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公主,那個膽敢冒充您的男子現在正綁在行型台上,攝政王殿下讓屬下問問您,是否親自行刑。”

古宛伶盯著楚青,嘴角的笑意還未牽起,便忽然又瞧見一道身影來到簾前道:“公主,軍營中傳來有刺客進入,攝政王殿下讓您趕緊起身回宮。”

“刺客?”古宛伶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楚青,忽然湊近她:“你不想看梭楠嗎?本公主帶你去,如何?”

皇甫元澈人還未到,這裏發生的一切他都已然知曉。他現在讓她回宮,保不定就是知道楚青混了進來。

往常的時候,他作為攝政王虛偽的一麵,定會前來找自己。然而現在卻不知道為何,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未出現,卻是一直在下達著命令。

古宛伶冷冷的勾起唇,然而在看向楚青的時候卻是雙眼冒著光:“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除了會打扮之外,竟然還懂得.....”

“公主。”門外一道略微清冷的聲音驀地打斷了古宛伶的話,蒙古包內的兩人麵色同時一變。

那清冷的聲音不是他人,正是那皇甫元澈!

他是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

就是連一向不將世事放在眼裏的古宛伶都沉了眸,她的感官一向靈敏,可如今卻是不知道皇甫元澈是什麽時候來的!

她伸手撫上了腹部,難道是因為受了重傷?

她低頭與楚青對看一眼,楚青擰著眉頭站了起來,古宛伶忽然伸手朝她麵上一抹,登時她的那張臉就變了個模樣。

楚青伸手摸了摸臉上不平之處,有些詫異的看了古宛伶一眼。

古宛伶甚是驕傲的朝她微抬了下巴,皇甫元澈似是等的久了,緩緩開口:“得知公主身子不適,君上特地派本王過來將公主送回宮中。”

古宛伶偏過頭朝那兩具倒在地上的屍體示意了一眼,楚青了然,悄無聲息的向著那屍體處走去。

對比了一下與自己身材頗近的屍體便拖進了屏風之後。

古宛伶冷笑一聲:“本公主要如何,還輪不到你來管。”

“公主說的是,”皇甫元澈忽然輕笑一聲:“公主既然這般堅持,那本王便先回宮稟報君上了。”

古宛伶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料到皇甫元澈竟然這般好說話。此時楚青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出來,那低眉順眼的

模樣,倒是讓她心中樂。

自然就將皇甫元澈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她走到楚青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輕笑一聲,還未說話,門前忽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響。

舉著長槍來來往往的士兵的身影倒映在簾上,楚青擰了眉頭,古宛伶則是抱著雙臂站在屋內冷笑一聲。

她就知道皇甫元澈這麽輕易就離開沒那麽簡單!

古宛伶微擰著眉頭,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楚青。這裏,屋外已經有大堆士兵的身影倒前,立在前方的一名士兵拱手朝著裏麵的人道:“公主,軍營裏有刺客。屬下奉攝政王之令前來保護公主。”

“本公主不需要你們保護!”

“公主,軍令在上,還請不要為難屬下!”屋外的將領不卑不亢道。

他口氣雖很是嚴肅,但並不代表他就小瞧了裏麵的女子。在南域,古宛伶的名譽並不比皇甫元澈低多少。

隻不過她終究是一名女子,再大的功勞,那也是沒有辦法能夠與男子匹敵的。

“哼。”

“公主,殿下去了行刑場了。說了軍營中來了刺客,若公主呆的不舒爽,可自行離去。”立在屋外的另一名將領忽然低聲道。

南域軍營之中皆知古宛伶和皇甫元澈誓不兩立,但他們都清楚,這誓不兩立,大多數都是古宛伶挑起來的。

誰讓這位公主的性情就是如此的好勝呢?

就好比這次,她明明受了重傷,攝政王殿下好心來接她回去,她卻是因著心高氣傲,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就是不肯聽殿下一句。

剛剛公主的怒罵聲他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可憐殿下默默承受之後並未離去,仍舊因為擔心公主的身子留在了軍營,知曉她不會聽他的,所以才會親自去行刑場,將公主引出來。

果然,裏麵傳來古宛伶震怒的聲音:“他皇甫元澈有什麽權利竟然敢處置我的罪人?”她一把掀開簾子,一雙怒眸瞪得眾人不敢抬起頭來。

楚青跟在她的身後,抬頭瞧了一眼。隻見古宛伶麵前的人雖都低著頭,但眼底露出來的那抹眸光,卻是讓她擰起了眉頭。

古宛伶這人心性向來直爽,很容易在一件事情上過於偏執。她的本事有多高她不知道,但受人敬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怎麽到了這裏,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抬頭看著古宛伶,見她麵上神色越發的火怒,心裏忽然咯噔一聲,登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冒了出來。

而在那行刑場上,梭楠被扒的隻剩下一層白色的中衣綁在十字架上,他的腳下堆著一堆幹柴,發梢有些濕,緊緊的貼在他果露出來的胸膛上。

正是這果露出來的胸膛暴露了他是個男人的事實。

於是在一片尖叫聲中,他被送來了這裏。

梭楠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雙眼有些迷離的看著遠空,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一睜眼,怎麽就到了這裏來了?

腹部的疼痛感牽扯著自己的神經,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仿佛在向他

叫器著,呐喊著它們對於生命的渴望。

梭楠再次歎了一口氣,將視線從遠空收了回來,定定的望著坐在自己正前方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色錦袍,玉帶銀冠,比他還豔上三分的麵龐之上是一對令人心驚的紅色瞳眸。見他的視線望過來,那雙如魔瞳般的瞳孔幽幽的對上了他。

梭楠心中微微一顫,對於眼前男子的身份,心中已是了然。

這是個除卻那個狗屁天師傅晟睿之後,追楚青追的最是厲害的人。

這些事情,讓嘴快的玉玲瓏在一個時辰之內,就已經關於楚青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他。其實這些事情並不能引起他什麽興趣,真正引起他興趣的,是眼前的這個叫皇甫元澈的人。

聽玉玲瓏的口述,不難發現皇甫元澈對於楚青的複雜情緒。他一邊創造著楚青與君清宸相同的遭遇情景,一邊承受著楚青不斷的懷疑。

按照常理來說,他該是對楚青真的動心才是,可是到最後,卻都不過是一場陰謀。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楚青的身上,有什麽值得利用的?

而這一切,當時說的正興奮的玉玲瓏並沒有意識到,但他作為一個局外人,卻聽出了一絲的不同。

梭楠毫不畏懼的接收他視線,令皇甫元澈來了一絲的興趣。

眼前的這個男子的身份,他早已派人去打聽。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除了這個男子不是南域之人,並帶著兩個婦人生活之外,其他的事情,竟然一丁點都打聽不到。

他微眯著雙瞳。

此時,古宛伶已經領著楚青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楚青看了一眼被綁在樹樁上的梭楠,眉頭擰的更深了。

坐在上方的皇甫元澈猛的抬眼,那一雙如冰刀般的雙眸射向楚青:“來人,給本王將那個女人抓起來!”

幾十柄閃著銀光的刀瞬間架到了楚青的脖子上,楚青麵色微變,被綁在木樁上的梭楠轉過頭來,仔細的盯著楚青半晌後,微微變了臉。

他被捆在木樁上的手微微的捏緊,不過一瞬,便若無其事的轉了回來。

古宛伶微挑了眉:“皇甫元澈,你這是做什麽?”

“營中有刺客進入,公主想必早就已經知道,”他沉著雙眼,看著那並不屬於她屬下的麵孔,冷著雙眼:“你身邊的這個女子,本王並沒有見過。”

古宛伶輕嗤一聲:“那是本公主從外麵買回來的,難不成,你還要本公主向你稟報不成?”

“公主說笑了,”皇甫元澈支起下巴,幽幽的盯著她:“隻不過好奇於公主,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的良善了。”

古宛伶嘴角忽地扯起一抹笑容:“本公主也甚是好奇,什麽時候,南域士兵的刀,敢指著本公主了。”

她忽然輕揮衣袖,然而隻是這一個動作,就讓那些舉著刀架在楚青脖子上的士兵嚇的一個哆嗦,接著就聽見古宛伶那不帶感情的聲音淡然道:“看來本公主離開的這些人,是有人想要鳩占鵲巢,抹殺本公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