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總裁:獨家蜜戀

番外142

番外142

陸鹿不喜和他人碰觸。

尤其是不熟的男生。

不由小臉微微一皺緊,排斥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縮了縮身體,微微拉開自己和盧一航之間的距離。

盧一航拍在陸鹿肩膀的手,落了一個空。

特別是陸鹿那一臉看起來很懼怕的樣子,盧一航不由笑了一聲:“陸鹿學妹,你幹什麽?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害怕什麽?”

盧一航說著,伸手又想去拍一下陸鹿。

陸鹿的小臉一下白了。

不過在她躲閃開盧一航碰觸過來的手時,傅悅铖手一伸,一把用力地將陸鹿給扯了過來。

維護在他的身邊,不讓盧一航碰觸陸鹿一點點。

低沉而清冷的聲音,也對盧一航發出警告:“不要碰她!”

盧一航聽了傅悅铖的警告,有些不爽,也有些不開心了:“傅悅铖同學,你這是什麽反應?怎麽?你不會以為我要搶你的女朋友吧?”

不想。

傅悅铖清冷而不屑地回了他一句:“你還沒這個本事。”

盧一航一下被氣怒了,指著傅悅铖的鼻子,大聲喝道:“傅悅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要以為自己打球厲害一點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學長,還是網球社的社長,你對我,最好放尊重一點!”

傅悅铖嘴角冷冷一勾,“一航學長,我對你一向尊重,但也請你尊重一下我,陸鹿是我挑選的搭檔,她好與不好,都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會**,所以請你們不要碰她,一下我都不喜歡。”

傅悅铖這些話一出,陸鹿的小臉一下抬起看向傅悅铖,眼眶裏閃動著驚喜又難以置信的光芒。

傅安安也緊跟著走上前一步,一手用力地打開陳思雨因為愣神而有所鬆懈的手,說道:“就是!鹿鹿姐那可是我哥親自挑選的搭檔,她現在狀態不好,技術不好,我哥自然就會**好,不勞你們各位擔心了。”

從嫉恨當中回過神來的陳思雨,好不容易逮住著陸鹿技術不行的這機會,她怎麽可能會放棄靠近傅悅铖的機會。

陳思雨緊跟著就說:“怎麽不擔心,安安,你不知道C大的那個張楠那天對你哥有多麽的看輕和瞧不起,如果你哥比賽那天真輸了,我真不敢想象,那個張楠如何將你給踐踏在腳底下呢!”

“張楠?”

陸鹿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小臉一下再度微微泛白了起來,看向傅悅铖就著急地問:“悅铖,那個張楠又來找你麻煩了嗎?”

陳思雨的眼神那是何等的精明,她眼尖地一眼就看見陸鹿聽到“張楠”兩個字時,臉上那驟然一變的反應。

她當即就抓住機會,說道:“何止是找麻煩啊!如果下個月比賽,悅铖輸給張楠的話,我真不知道……”

說著,陳思雨冷冷地笑了一聲,沒有把後麵的話給說出來。

但她相信,陸鹿會懂的。

果然。

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陸鹿看著傅悅铖的眼神,一下就緊張了起來:“悅铖,要和你比賽的人,是張楠?這……那,悅铖,那還是讓思雨幫你吧,我怕我打不好。”

對張楠當年對傅悅铖的陷害,陸鹿至今都心有餘悸。

現在聽陳思雨說,這一場比賽居然是張楠所挑釁的,那她就真的不能去拖傅悅铖的後腿了。

萬一輸了,以張楠對傅悅铖那種恨恨的敵意,以及張楠安囂張又目中無人的態度,一定會把傅悅铖給狠狠地踐踏在腳底下的。

她心愛的男孩,可不能受那種惡意的侮辱。

於是。

陸鹿接著又語氣堅決地補充說道:“就讓思雨和你一起搭檔比賽吧,悅铖我相信你一定會贏的。”

對陸鹿這意料之中的退讓,陳思雨的嘴角上禁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陳思雨正想要裝模作樣地說些什麽,卻聽傅悅铖聲音低沉而帶有鼓勵地對陸鹿說:“我也相信你。”

“對啊,鹿鹿姐,我也相信你!”

傅安安如同跟屁蟲一樣,在傅悅铖的話音後麵,緊跟著出聲附和,”鹿鹿姐,我們都相信你!”

傅安安再一次聲音加重地說著,握緊起拳頭,給陸鹿勇氣和鼓勵,示意陸鹿不要害怕,有她和傅元寶在呢!

陳思雨沒想到傅悅铖和傅安安到現在都還支持陸鹿那一個蠢貨,不由生氣地說道:“我說你們怎麽就冥頑不靈呢!我說陸鹿同學真不行,她真會拖悅铖後腿,到時候不僅僅悅铖的尊嚴會受人踐踏,就連我們A大的榮譽,也會輸人一等,甚至還會讓人笑話,為什麽你們怎麽就不聽呢!”

“鹿鹿姐,你還真不能聽她的。”

在陳思雨字字生氣又著急的話音一落下,傅安安就緊跟著出聲,對陸鹿說道:“相信你自己,也相信元寶,元寶是誰,一看就是高高在上又目中無人的那種人了,他會讓自己輸嗎?不可能!尤其他還帶著你這個女朋友,他更不可能會讓自己在女朋友丟失麵子,還有她……”

傅安安說著,手指指向一旁的陳思雨,說道:“她一看就是對元寶有所企圖的人,她巴不得你退出和元寶之間的雙打比賽呢,你剛才說要退出,隻怕她都忍不住要在心裏放鞭炮了呢!所以鹿鹿姐,你說什麽都不聽她的,聽她的,你就等於引狼入室,給那些有所企圖的女人機會去撬你牆角了,知道嗎!”

陳思雨知道傅安安這個臭丫頭,對自己有敵意。

也知道傅安安這個臭丫頭,說話嘴巴口無遮攔。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

傅安安居然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直接揭開她對傅悅铖的居心。

雖然她對傅悅铖有所愛慕,那是眾所周知的。

但被傅安安這樣當眾說開,並且還是那樣譏諷又瞧不起她的語氣,這讓她臉上的顏色,那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隻覺得恥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