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總統大人!

038 嘴上抹了蜜糖

她端著水餃到餐廳的時候,他已經端坐在那,正低頭看著什麽。全是些她看不懂的文字,似是阿拉伯的文件。

沐浴過,他栗色頭發還有些濕。身上穿了套白色睡衣,胸口擋住,看不到傷口。但是,整個人卻有著沐浴後的清潤和性感。

給人的感覺特別幹淨。

夏星辰走近了,把餃子端到他麵前,又調了醬。沉吟了下,還是沒忘提醒:“你傷口還沒完全好,所以醬比較淡,將就一下吧。”

白夜擎’嗯’了一聲,把文件放下,拿了筷子嚐餃子。一輩子也就嚐過幾次,他還是覺得相當新鮮。而且,她的手藝確實不錯,所以胃口也很好。

夏星辰見他吃得津津有味,沒有挑三揀四,也就放心了。“你慢慢吃,我先上樓了。”

說著,就要走。白夜擎瞥她一眼,“你就沒什麽特別想和我說的?”

“啊?”夏星辰回頭,他突然的話,讓她有些不明所以。

白夜擎夾著餃子沾了沾醬,即使是這樣的動作也說不出的優雅。

他抬頭看著她,“昨晚和我說有事要謝謝我,後來沒了下文,是什麽事?”

夏星辰搖頭,“其實沒什麽事。”

他放下筷子,“往下說。”

“我回外交部工作了。”

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呢?”

“所以,過幾天我打算要好好謝謝幫我忙讓我重新回外交部工作的朋友。”

白夜擎挑高眉,行動上的謝謝,自然比語言上的謝謝要讓人期待得多。神色一下子明朗了許多,“謝謝是應該的。不過,打算怎麽謝?什麽時候謝?”

“7天後吧。打算請吃飯,或者,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親手下廚會比較有誠意。”

白夜擎認同的點頭,“嗯,親自下廚的主意不錯,就定在7天後的晚餐時間吧!”

夏星辰疑惑的看他一眼,訥訥的’哦’了一聲。

心底奇怪。

這幾天他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怎麽今天一反常態,反倒有心情和她聊這些,而且,還舍得給她意見?

“行了,你上樓休息吧。”白夜擎放她走。她也沒有再說什麽,帶著疑惑上了樓。

樓下,餐廳裏,白夜擎隻覺得麵前的餃子味道更好了。

七天後,晚餐。

應該會很不錯。

……………………

七天後。

周末。

餘澤南一大早6點多就打了電話過來,讓她到歌木斯球場。

她便早早一頭就埋進了廚房。

白夜擎換好衣服下樓到餐廳。夏大白已經像個紳士一樣坐在桌邊上等著兩位大人。

“夏星辰呢?”

他坐下,將餐巾優雅的攤開擱在腿上,問兒子。

“管家伯伯說大寶在廚房。”

“廚房?”白夜擎看了眼一旁的管家,“一大早她在廚房忙什麽?”

“夏小姐說晚上要感謝一位恩人,所以現在就已經開始在準備了。她可起得真早,6點多就起床了。”

“是麽?”白夜擎揚揚眉,“去讓她出來吧,不過是一頓晚飯而已,不用這麽用心。”

“好的。”管家親自去廚房。

夏大白歪頭看著他,“老爸,你今天心情不錯哦。”

“還行。”他切了塊雞胸肉,放在夏大白跟前的碟子裏。

夏大白簡直覺得受寵若驚。這得是心情多好?

“這麽開心……”他大眼骨碌碌轉了一下,“大寶不會是在給你準備晚餐吧?”

“不然,還能有誰?”某大總統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就在他們父子聊天的這會兒,夏星辰匆匆從廚房出來了,手裏提著大小包。

“大寶,吃飯了。”夏大白歪著頭喊她。

“我約了別人吃早餐,時間要來不及了。”夏星辰進餐廳,在兒子頭上印了一個吻,“再見,在家裏要乖乖聽話。”

說罷,也沒有看一眼對麵的總統先生,提著東西匆匆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夏大白“啊嗚”一聲,“我們家大寶肯定是約會去了。小白,你發現沒,她今天有特別打扮過哦!”

不用小家夥提醒,白夜擎也看出來了。

這麽涼的天,她居然特意穿了條裙子,不怕感冒麽?

白夜擎突然想起什麽,放下餐具,轉頭吩咐管家:“把冷啡叫進來。”

“是,閣下。”

一會兒後,冷啡便從外麵匆匆進來了。

“今天早上原本是什麽行程?”

“原本定了和意大利梅恩先生在歌木斯球場打球,但是,您的身體……”

說到這兒,冷啡的聲音壓低,看了眼他的胸口。

“不必改行程了,通知梅恩先生準時到球場。”

“可是,您的傷……”冷啡壓低聲音,覆在他耳邊,又道:“而且現在還沒來得及清場。”

“不必清場了,就定在歌木斯。加強防範即可。”

“是。”總統大人態度堅決,冷啡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麽。退下去,通知其他人趕緊準備,繼而讓人去了歌木斯球場部署保全人員。

………………

夏星辰到歌木斯高爾夫球場,聽到她報出的名字,立刻有工作人員領著她進去。

她將手裏的食物交給對方保管。

“二少爺已經在餐廳等您了,請您跟我過來。”

二少爺?

夏星辰心裏是越發的確定,奶奶是真的糊塗了。別人嘴裏恭恭敬敬喚著的’二少爺’不可能是隻是一個普通中學老師。

這間餐廳高檔又奢華,安安靜靜的,並沒有多少人。

餘澤南穿著深v套頭衫,駝色長褲。很簡單的裝扮,卻又特別年輕惹眼。坐在餐廳最中間的位置。

她雖然沒有來過這兒,但是在外交部工作了這些時候,對於歌木斯球場她還是有所耳聞的。這種地方,並非有錢就能進來。

即便是高官,像她父親那樣的角色,也是沒有資格的。

能來這兒,就是身份的象征。

“這兒!”餘澤南也發現了她,放下手裏的餐具,衝她熱情的揚手。

夏星辰緩步過去。

已經有餐廳的服務生替她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她依言坐下。

“早。”

“好久沒見,今天比上次更好看了。”餘澤南誇讚。

瀲灩目光從夏星辰身上掃過。是從上到下,打量的目光。若是換做別人,這種眼神特別讓人討厭,可是,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慵懶樣子,真叫人討厭不起來。

“餘少爺,一大早你嘴就這麽甜,剛吃了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