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湞封北宸

第1470章 番外之陳年舊事

第1470章 番外之陳年舊事

薇薇安之前喜歡過賀東的這件事情,許月也不會在賀東麵前提前,既然他沒有主動告訴她,她又為什麽要去追問,兩個人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彼此信任,她不想做那種無理取鬧的女朋友,一個男人他愛她,或者不愛她,她是可以感覺到的,所以她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過去的事情而去跟他鬧……

靜下來之後,許月拿出自己設計的初稿,做了些許的調整,薇薇安想要的驚豔感覺,她想也是具備了的。

設計稿完工之後,許月便開始用自己選好的布料開始縫製,忙碌了一下午,要不是同事跟她打招呼說到了下班時間,她還以為時間早,反正下班後也沒事兒幹,她打算把手裏的活兒忙完之後再走。

賀東給許月發信息說他要去幼兒園接銘宇,然後帶銘宇回家去吃飯,想不到過了這麽多年他們家周末必須回家吃飯的規矩還是沒改,賀老爺子自從把公司交給賀東之後就再也沒管過事業上的事兒,每天除了打打牌就是帶著老伴兒全世界旅行,真正的開始了享受生活,也從不給賀東施加壓力,她經常很羨慕他們那樣和睦的家庭,隻是一家人是團團圓圓的,可她一年四季就隻有媽媽一個人……

回複完賀東的消息之後,許月又繼續忙著自己的衣服,得到所有工作都完成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收拾好東西,她打車直接回了家。

從包裏掏出鑰匙,插入鎖口轉動然後打開門,完成這一係列熟悉的動作之後,許月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的孤獨的背影……

媽媽的雙鬢又多了幾絲白發,背部也不在那麽挺拔,許月隻是兩天沒有回來,就感覺她一下子蒼老了好多。

“媽,我回來了。”許月換上拖鞋,走到沙發旁,在她身邊坐下來。

許媽媽注視著窗外,並沒有搭理許月,她的眼神裏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媽?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別嚇我!”許月惶恐地看著她,心裏急得要死。

“我夢到你爸了,他說他是冤枉的,他沒有偷稅漏稅,他是被人陷害的,這麽多年待在裏麵他的頭發全部都白了,老爺子哭著對我說要我救他,他是被冤枉的……”許媽媽眼含著淚水對女兒說道。

七年前許爸爸被抓進去之後,幾乎每一年許媽媽都會有這麽幾天,不是說夢到他是被冤枉的,就是說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許媽媽把自己的這一輩子都獻給了那個不懂的珍惜她愛她的男人,直到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

許月既心疼又無奈,不知道該如何解開媽媽心裏的這個解,她不想看到媽媽一直被這種痛苦圍繞著……

“媽,你又夢到他了是嗎?對不起都怪我這兩天沒有多陪陪你,明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我陪著你一起去逛街好不好?”許月想要通過轉移話題去緩解媽媽心裏的壓力和痛苦。

“月月,你爸爸是被冤枉的,他要我們去救他,我們去救他好不好?”許媽媽握住許月的手,用祈求的語氣對她說道。

許月很少看到媽媽這幅模樣,除了在麵對爸爸的事情上,她有時候會問自己他們兩個人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可這個答案她永遠都找不到,因為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

坦白說,許月對父親這個概念是很模糊的,從她記事起,就是媽媽一個人帶著她,直到有一年爸爸出現,然後帶著她和媽媽住進了大房子,讓她過了幾年舒適安逸的生活,即便是住在了一起她也很難見到他,那時候他除了忙工作就是忙工作,難得回來一次,就給她買一大堆玩具和公主的衣服,但這日子也沒持續多久他就被抓了,她又回到了和媽媽相依為命的生活,甚至於還招惹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仇人——許眉!

許月對爸爸沒有所謂的愛但也不恨,畢竟是他給了她生命,可現在唯一牽動她的就是媽媽,她不想看著媽媽每天被疾病纏繞還要被這成年舊事所困擾,作為媽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想真正地去為她做些什麽……

“好,我答應你,我會找機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好嘛?”許月抱住媽媽安慰著她。

在聽到許月這句話的時候,許媽媽的身體都在顫抖……

“月月,謝謝你。”說著,許媽媽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許月緊緊地抱著媽媽,想要緩解媽媽痛苦的情緒。

七年來,媽媽一直都故作堅強地保護著她長大,很少把自己內心最脆弱的一麵展現出來,直到今天媽媽終於崩潰。

她知道媽媽有多想念爸爸,而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找到答案給媽媽一個說法。

許月想一個人愛一個人就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吧,這麽多年來媽媽一直都惦著爸爸,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有男人靠近媽媽鍾意媽媽,但是全部都被媽媽拒之千裏之外,除了爸爸,那個突然現身的男人像是一個火把點燃了媽媽對生活的全部希望,可最後又用一盆冷水將它全部澆滅……

在許月看來不值得的事情,是媽媽用半輩子換取的一份情感,她有責任幫媽媽完成這個心願。

“媽,不難過了啊,沒事兒,有我呢。”許月用溫柔地聲音安慰著媽媽。

過了好久,許媽媽的情緒才逐漸平複下來……

“你都好幾天沒回來了,媽媽好想你。”許媽媽幫許月理順了雜亂的頭發,然後用疼愛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對不起,我承認自己是去了賀東那裏,因為銘宇吵著要我陪他所以我就沒回來,我保證以後一定多陪陪你好不好?”看著媽媽紅腫的雙眼,許月愧疚極了。

“銘宇還好嗎?我都好久沒見這孩子了。”聽到銘宇的名字時,許媽媽的暗淡的雙眼立刻有了光。

“你是不是想他了啊?”許月問她。

“當然想啊,也不知道這小家夥還記不記得我。”許媽媽略顯失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