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王晴

第75章 惡魔

第75章 惡魔

啊蕊的消失,讓我內心有點難受,但是現在我很忙,我雖然現在是看上去不起眼的人,但是其實肩膀上壓著很多東西。我雖然賭石,每次都分的很少,但是我的資本有限,隻能分那麽多,賭石就是這樣,想要賭到高貨,你就得有足夠的資本,在昆明跟瑞麗賭,還是簡單的,如果去公盤的話,那裏麵的石頭都是用歐元結算

的,光是門票就要五萬歐了,而且,還要繳納百分之百的稅收,沒有足夠的錢,你連門都進不去。

我有點焦躁的在窗前抽煙,這個時候,樊姐說:“阿斌,走了,到會所,好像出事了。”聽到樊姐的話,我立馬就滅了煙頭,跟著他下樓,到了樓下,我剛要上車,突然聽到了一聲喇叭的鳴笛聲,我看了一眼,看到了馬路對麵有一輛黑色的車,突然,我皺起了眉頭,我看著啊蕊坐在車裏,她

的嘴巴被膠布包裹著,臉上被打的到處都是淤青,她看著我,很害怕,我咬著牙,不敢動。

前座坐著一個男人男人,他冷冰冰的盯著我,就是盯著,眼神冷的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鬼,他留著小胡子,臉上有紋身,半張臉都是,看著很凶惡。

他是誰?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著發來的短信,隻有三個字“國慶路。。。”

當我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汗毛立馬就豎了起來,這三個字像是催魂魔咒一樣,讓我不寒而栗。

“上車阿斌。。。”黃皮叫了一句。

我聽著,就哽咽了一下,啊蕊被抓了,我知道他是要我去國慶路是為了程英的事,他沒有直接殺了我,這說明他們可能還不知道。

我在糾結,我到底是去救她,還是自己逃走?我能逃到哪裏去?

“阿斌,你搞什麽?快點上車啊。”黃皮說。

我聽著就急忙說:“你們去吧,我有點急事。”

“走,阿斌,你自己小心點。”樊姐說。我看著車子開走了,把手機上的短信刪掉,我攔了一輛車,朝著國慶路去,我一個人去是非常危險的,但是我必須要去,啊蕊被抓了,跟程英有關,如果他說了,我們就死定了,但是他沒有直接殺我們,

就說明啊蕊還沒有說。

我現在必須要去摸一摸底,我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薛毅,讓他幫我擺平,但是現在薛毅自己都有麻煩,我不好意思找他,我給他惹了夠多的麻煩了。車子到了國慶路,我下車,看著那間熟悉的老緬酒吧,門口沒有人,昏暗的酒吧,像是一個吞人的野獸一樣,我不敢進去,但是很快,我身後就出現一個人,是那個小胡子,他的匕首頂在我的腰上,說:“

終於見到你了。”

他說了一句話,很深沉,我被他推著走了進去,酒吧裏很昏暗,沒有人,但是那股奢靡腐爛的味道還是很濃厚。

我被推到了房間裏,我看著啊蕊被吊起來,看到我之後,很害怕的說:“阿斌,對不起,我受不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才把你說出來的,我不想的。”

我的後背被砸了一拳,非常重,我趴在地上,剛要抬頭,他就踩著我的腦袋,他的力氣非常大,也很不講道理,直接就開幹。

“你叫周斌是嗎?阿英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你很會賺錢,一晚上就給他賺了幾百萬,我們族裏的人都很想見見你,但是,阿英後來就沒有消息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聽到他的話,我就皺起了眉頭, 但是心裏鬆了口氣,我知道,啊蕊沒有說,這我就放心了,程英已經死了,所以隨便我怎麽說,我說:“我不知道,一向都是他聯係我的,那天,我給他贏了不少錢,但是他

突然消失了,還有幾十萬沒有分給我。”我哽咽了一下,他鬆開了腳,轉身朝著啊蕊走,我看著他拿著匕首,把啊蕊的頭發割下來一條,啊蕊嚇的渾身顫抖,我看著啊蕊,這幾天她消失了,我以為她回緬甸了,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被這個人抓

住了。

我看著啊蕊,渾身都是淤青,她應該被折磨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阿英去那了?那你可以告訴我,誰能知道嗎?”

他冷冰冰的說著,說完就俯身看著我,眼神異常的惡毒,我想站起來,但是他說:“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的過我嗎?你可以試試我們景頗人的力量。”他說著朝著我的胸口就踹了一腳,直接把我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我咳嗽了起來,他的力氣巨大無比,我疼的喘氣,咳嗽,景頗人在叢林裏生活,打遊擊,以前隻是聽聞他們好戰好鬥,但是親身體會,我

才知道什麽是好戰好鬥,是**直接摧殘的痛苦。

他說:“我讓你趴著,你就趴著,想站起來,得讓我滿意,你告訴我,誰能知道阿英去那?”

我搖了搖頭,我說:“不知道,那天晚上贏了大錢,幾百萬,他抽了很多粉,有點神經質,我很害怕,我就說帶他回來爽一爽,我們就分開了,去酒店開房了,你可以去查,有記錄的。”

我盡量的把程英的事情給撇開,反正死無對證,他看著我,皺起了眉頭,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惡毒的表情,他說:“阿英的事,以後再說,我會找到他去那了。”他說著,就擦了一把鼻子,抽了一下身體,坐下來,說:“我們景頗人很難過,兩邊不承認,為了生存,我們也隻好在這邊賣肉了,阿英做的很好,但是突然消失了,這給我們的生計,帶來了很大的問題,

那些賤人,我會一個一個找回來的,以後這裏我接管了。”

我點了點頭,他看著我,說:“我叫阿紮木,中國名字你可以叫我程飛,我很喜歡像鳥一樣,在空中飛舞,無拘無束。”我點了點頭,他有點神經病,跟程英一樣,腦子都不正常,我看著他攤開雙手,像是飛一樣,就深吸一口氣,我四處看了一眼,這裏沒有別人,但是我也不敢跟他打,他真的太厲害了,這種在中緬邊境叢

林生活的人,連鬼都怕,他們真的是經受戰爭洗禮的人,跟我們這種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