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孕妻深山打獵,各大佬爭著當爹

第57章 男娃身份

安楊眼裏含笑:“好。”

“你還挺聰明的。”他發自肺腑誇獎。

王春妮聽後心情非常不錯:“你也挺有眼光的。”

花大娘沒想到她們還能互誇,真的被氣吐血,喉嚨裏彌漫著鐵鏽的味道,磨牙的時候舌頭也被磨破,口腔裏沒一寸好地方。

“元寶!福寶!”

王家人腿腳沒安楊快,來的晚了會兒,趙初荷離老遠就在喊孩子的名字,她真怕跑到那裏發現不是自己的孩子。

好在,趙初荷撲到元寶和福寶麵前,孩子真真切切出現在她麵前。

趙初荷一手一個,死死摟住孩子。

劉秀娥跪地上磕了幾個頭:“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倆孩子福大命大,被拐走路上能碰到春妮,被春妮救下來。”

王發榮攙扶起劉秀娥:“起來,地上涼,你是老寒腿不能在地上跪太久。”

劉秀娥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雪,看到被捆在地上的仇三和花大娘,撲過去撕扯扭打這倆人。

巴掌聲打的啪啪作響:“活該造瘟的東西,你們有什麽臉活在世上,我打死你。”

王發榮恨這倆畜生,他用力踩仇三的傷口,硬生生把人給踩醒。

驟雨般的巴掌從麵門落下來,仇三來不及哀嚎,被抽的叫都叫不出來。

趙初荷把孩子交給王老三,平時都不會罵人的女人,擼起袖子加入戰鬥,打的那叫一個震天響。

“挨千刀的王八羔子,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拐孩子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家裏生的孩子沒屁眼!”

“狗樣娘的人販子,心肝肺都讓狗掏了,黑了心腸爛了肺的東西,就該被千刀萬剮,剁碎了喂狗狗不解恨。”

趙初荷不是不會罵人,誰字典裏沒倆髒字,隻是她不喜歡罵,被激怒的母親是沒有理智的,“造孽的畜生,你們就該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王老三抱起福寶和元寶。

安楊把另外一個被拐的孩子抱在懷裏。

大家都沒有去攔著趙初荷,任她發泄,趙初荷打的手心麻煩,腳指尖踢腫了,才收回手。

劉秀娥扶住她:“好了,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咱們先回家吧,孩子等著你呢。”

趙初荷擦掉冰涼的眼淚,哽咽道:“好。”

她雖然沒力氣,還是強硬的從王老三懷裏把孩子接過去,要親自抱著他們回家。

天色越來越黑沉,隻有雪點子是白的。

許紅煮了一大鍋麵條,鍋底用肉片嗆湯,山洞裏不止有白麵的香氣,還有被煸炒過的肉香。

王老頭和王老太在火堆旁邊鋪了厚厚軟軟的被褥,等著孩子們回來取暖。

王春妮等人回來,把花大娘和仇三綁在外麵,隨便蓋了層草席子,不是心善,而是想留他們一條命,接受應該接受的審判。

凍死多便宜他們,人渣就該被唾罵,接受所有人的審判。

許紅招呼他們:“快坐下,我給你們盛麵條。”

趙初荷把元寶和福寶放在被褥裏後,轉身走到王春妮麵前,噗通跪下了:“春妮,元寶和福寶能被救回來多虧了你,嫂子沒啥可說的,以後你讓嫂子幹啥,嫂子就幹啥,往後你孩子出來,嫂子就把他當自己的親兒子,親閨女。”

說完磕了三個頭,起來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王春妮歎氣,去扶她起來:“元寶和福寶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能救他們回來我自己也高興,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就算是旁人家的孩子,我也會出手相救的,你不要因為是我嫂子,就背負太多。”

王春妮還算了解趙初荷,是個責任心和社會道德感很重的人,這次的情誼可能會壓她一輩子。

趙初荷沒想到王春妮會說這種話。

“小妹……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許紅端著滿滿的麵條和肉過來:“大嫂你別謝謝了,快讓小妹喝湯吃麵條吧。”

趙初荷點點頭,讓開位置。

王春妮的確餓了,在外麵站了那麽半天也有點冷,她拿著麵條坐在旁邊吃,吹涼了湯小小喝了口。

“好鮮美。”

許紅又招呼其他人吃。

趙初荷沒啥胃口,她護在孩子身邊,摸著元寶和福寶的臉。

王老三呲溜呲溜喝了兩口熱湯:“大嫂你別擔心,我剛剛問過了,沒毒,是迷藥,明天就好了。”

趙初荷鬆了口氣:“嗯。”

隻是……

“這個孩子是誰家的?”

瞧著陌生,穿的還這麽講究,“看著像縣城裏有錢人家的孩子。”

王老三:“我也問過,那倆老貨說他們也不知道,是旁人賣的,對方特別神秘,全程沒露臉,也沒透露身份。”

趙初荷的孩子失而複得,非常能共情孩子丟了這件事,她不敢想象這孩子的母親現在會急成什麽樣子。

“這孩子怎麽辦?”

趙初荷問王春妮。

王家眾人都看向王春妮。

王春妮思索片刻:“按理說應該送到生產隊,但是……”

她眼裏 閃過暗芒:“陳黑子勾結花大娘賣元寶福寶,這個孩子送過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我也不敢相信縣裏的辦事能力。”

“等明天一早,把他送到軍區,讓沈團長幫忙找他父母。”

王家人覺得這個辦法妥。

沈團長是個好人,辦事能力又強,讓他幫忙看管是最好的辦法。

王老三:“快吃飯吧,吃完睡覺,明天的事情交給明天。”

花大娘和仇三被打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他們聞著山洞裏飄出來的香味兒,饞蟲在胃裏麵翻滾,又疼又餓,難受的讓人想死。

距離這邊十幾公裏外的團軍團團長辦公室。

二十出頭的女人跪在沈庭鉞麵前:“樂生是司程留在世界上唯一的骨血,也是程家最後的香火,我求求你,不管說什麽也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路人親眼看到,樂生是被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刀疤男拐走的,對方是專業的拐子,我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