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孕妻深山打獵,各大佬爭著當爹

第62章 縣長登門

車子往縣城開去,路上鋪滿未清理的雪,駛出去的時候會搖晃,又一個打滑,白秋月穩定好身形,捂住司樂生的嘴巴。

“小孩子不懂事亂打聽,你別在意。”

沈庭鉞:“沒事。”

小孩兒體力不如大人,昨天被抓走放麻袋裏,折騰了一天多,雖然後麵被王春妮帶回去,那邊睡在地上,土地硬,褥子鋪上去不如司家的床舒服,司樂生沒睡好。

上車打個哈欠躺在白秋月腿上睡著了。

孩子是昨個兒早上丟的,縣長司偉誌,還有他愛人張廣蘭一直派人尋找,整宿未歇,一晚上時間看著像是老了十來歲。

白秋月抱著孩子回來,司偉誌和張廣蘭還以為眼花,直到白秋月把孩子遞給他們,抱著熱乎乎,有溫度的大孫子,司偉誌才確定不是做夢。

司偉誌老淚縱橫,樂生這孩子是不是司家唯一的孩子已經不重要,他經曆過黑發人送白發人的痛,再也經受不住孫子出半點意外。

司樂生抱著司偉誌:“爺爺我想你了。”

“奶奶我也想你了。”他抱了會兒司偉誌,伸手夠到張廣蘭,讓張廣蘭抱一會兒。

白秋月擦了擦眼淚:“爹,娘,樂生能找回來多虧了庭鉞。”

看到沈庭鉞,司偉誌就知道是他救的,他親自過去倒水,放在茶幾上:“庭鉞過來坐。”

司偉誌:“樂生的事情麻煩你了,沒有你,我們老兩口都活不下去,謝謝你了孩子。”

張廣蘭含淚點頭附和:“謝謝。”

沈庭鉞坐下,摘下手套放在茶幾邊上,拿起茶杯喝了口:“司程是我過命的兄弟,我待樂生如親侄子。”

“但這件事我沒有出什麽力氣,這次的事情,要感謝另外一個人。”

張廣蘭和司偉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問:“誰啊?”

司偉誌:“拍花子行跡狡詐,我讓火車站和汽車站的都注意了,也找人挨家打聽,卻沒有音訊,你說的人是什麽身份,竟然能在拍花子手裏把人給救下來!”

張廣蘭:“是你們部隊裏的人嗎?”

沈庭鉞眼眸含笑:“不是。”

司偉誌:“那是誰啊?”

司樂生著急了:“是王阿姨,昨晚上王阿姨坐火車回家,路上把我救了,我好暈好暈,還是看到王阿姨把壞人打的嗷嗷叫,特別厲害。”

“王阿姨?火車?”

司偉誌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沈庭鉞沉聲道:“災荒年,生產隊收成不好,王春妮同誌一家被生產隊惡意趕出來,其兩位哥哥手腳各被打斷,為了在外麵生存下來,王春妮同誌帶領家裏人住山洞,她則進山打獵。”

“她家山洞在火車站終點站附近,從縣城買東西回來的路上,發現拍花子形跡可疑把人給攔住,她不僅救了樂生,還從拍花子手中救下了自己的兩個侄兒。”

“拍花子承認,是團結崗大隊長陳黑子找人故意報複的。”

司偉誌一掌重重拍在茶幾上,水杯裏麵的水劇烈搖晃:“荒唐!”

“災荒年老百姓都不好過日子,身為大隊長不想著為百姓做事,還如此欺壓百姓。”

“拍花子人呢?”

沈庭鉞:“車位置有限坐不下,人還留在王家,他們不敢把人交給陳黑子,這事兒,還需要司叔叔幫忙處理。”

雖然沒見過王春妮本人,司偉誌已經在腦中幻想了身材高大,胳膊腿都有腱子肉的女同誌。

司偉誌站起身:“這樣,我和你一同去王家,我要親自處理這兩個拍花子。”

處理的辦法有很多,他要去王家,也是想替王春妮解決陳黑子。

沈庭鉞的目的達成,拿上手套:“好。”

司樂生伸手:“爺爺我也想去,我想找王阿姨玩。”

司偉誌震驚,反應過來笑了:“看來王春妮同誌是個人才,不然我家這個二世祖,怎麽會吵著鬧著要找她。”

“等下要辦正事,你在家和奶奶待著,改天我們陪你去。”

別看司樂生小,聽到有正事不吵不鬧,乖乖嘟著嘴:“行吧,那我明天就要去。”

這話讓大家更加意外,平時親戚來,司樂生有時候很不禮貌,不打招呼的,還真是看他第一次這麽喜歡外麵的人。

導致司偉誌對王春妮同誌更加好奇了。

王家,王春妮洗完漱,吃了早飯。

早上煮的南瓜粥,軟軟糯糯,米油都熬出來了,吃完了胃裏熱乎乎的,家裏的錢還有幾百,吃的攢了好多,王春妮打算除夕前都不進山。

吃完飯,王發榮和王老三還有安楊幾人去周圍撿柴火,王春妮坐在山洞門前曬抬眼。

趙初荷怕她無聊,弄了點土豆片幹,又弄了點幹辣椒末:“小妹你吃點零嘴,中午想吃啥,嫂子給你做。”

王春妮吃了口土豆片,軟軟糯糯,好吃:“我想吃手擀麵,雞蛋醬拌麵條吧。”

趙初荷:“別雞蛋醬了,沒營養,我切點牛肉,放點幹辣椒,炸點辣的牛肉醬給你吃。”

王春妮:“好。”

整麵條鹵子啥的需要時間,趙初荷洗洗手就去做,王春妮曬太陽,元寶和福寶就蹲在她旁邊堆雪人。

沈庭鉞開車過來,離老遠就看到了這一幕。

陽光和緩,家人溫馨。

司偉誌沒想到王家就住在……住在這麽不方便,沒有人,沒有供銷社,連房子都沒有的地方。

車子停下,沈庭鉞和司偉誌下車。

司偉誌下車後直奔王春妮走過來,伸手要和她握手:“王同誌,我是樂生的爺爺,謝謝你救了我家樂生。”

司偉誌中年喪子,四十多,兩鬢已經花白,麵容滄桑,看起來像五十來歲。

王春妮起身:“也沒有特意去做,順手的事情,您不用太記掛。”

司偉誌暗暗點頭,這姑娘長的有福氣,談吐很有格局,說句不中聽的,完全不像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孩子。

他讚賞的看著王春妮:“怎麽能不記掛,樂生是我們司家唯一的血脈,是我兒子留在這世界上最後的孩子,沒有你,我們家會家破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