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孕妻深山打獵,各大佬爭著當爹

第73章 他的愁緒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魏小鳳,她穿著藍色襖子,圍著紅色圍巾,手互相插在袖子裏,臉和鼻子凍的通紅,鞋麵上紮進去不少雪,都被壓實成了。

魏小鳳凍的牙齒打顫,在外麵喊了一嗓子,生氣的撩開門簾進來。

她太生氣了,瞧見眼生的沒注意到,直奔王春妮麵門:“你黑子叔被警察盤問,你怎麽不幫忙?”

“死丫頭你的心怎麽能這麽狠,眼睜睜看著他被抓到監獄裏。”

王春妮:“黑子叔?”

“他配這個稱呼嗎?把我們家裏人都從生產隊趕出來,你們還有臉三番四次質問我,我還納悶你家陳北書臉皮怎麽那麽厚,怎麽那麽不要臉,感情是你們一家子都這樣啊。”

魏小鳳找過來質問她,王春妮都覺得稀奇。

按理說魏小鳳腦子不會這麽不好用,可今個兒她家北書受傷回家,扔下一句‘他爹被抓了,救不回來’的話就昏死過去。

她找赤腳大夫來看,大夫說她家北書被人踹了一腳,傷及肺腑,魏小鳳就把這筆賬算在王春妮頭上。

怒火攻心,攢著股勁陳黑過來討個說法。

王老太就看不慣魏小鳳,佛口蛇心的東西,平時瞧著笑麽嗬嗬的,其實她最不好相處:“縣長和他愛人就在這,你覺得委屈,心裏有氣,直接和他們告狀,人家覺得我們老王家不仁義,我老太太親自跪下來給你磕頭認錯。”

聽著是讓步的話,實際上王老太語氣硬氣的不得了。

縣長?

縣長愛人?

魏小鳳這才發現屋裏有個臉生的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不止他們,還有個模樣格外俊俏穿軍裝的男人。

魏小鳳認識王老太太有些年頭,知道她脾氣潑辣,有事兒喜歡幹架,罵人,撒潑,老太太有的毛病她有,老太太沒有的毛病她也有,唯獨一件事她不會幹,那就是扯謊。

她當即被嚇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不需要別人介紹,但從魏小鳳自己進來說的那些話,司偉誌也猜的出來她的身份,臉上沒有露出明顯的怒氣,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場,足以讓魏小鳳嚇破膽,她立馬收起凶神惡煞的表情,變成可憐兮兮的樣子。

“縣……縣長在啊,你說你們咋不早說,故意讓我在縣長麵前露凶嘛不是。”

“縣長,我家黑子這些年為大隊做了不少好事,年年都交足糧,從來不給咱們組織添麻煩,這回是老王家人,就是王春妮,先打瞎了我兒子一隻眼睛,又打斷了黑子的腿,才惹他生氣,想出找拍花子,把元寶福寶拐走的計策,要不是王春妮逞凶在前,我們也不會對孩子下手。”

魏小鳳說著哭著給司偉誌跪下,“縣長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這事兒不能全怪我們,也是王春妮的錯啊。”

趙初荷聽不下去了,臉微微扭曲,拉著元寶和福寶的手都在顫抖,她對著魏小鳳的臉呸了口:“放屁,你咋不說說春妮為啥打瞎你家陳北書的眼睛?”

“還不是因為你家陳北書帶著人把我們都捆起來,當時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昏迷,老大老二傷口還沒愈合,都被抬到外麵凍著,你們連孩子都不放過,要不是春妮把你家陳北書打瞎趕走,我們一家老小都沒了!”

許紅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牙痕:“後麵你們氣不過,帶著護林員和老獵戶上山以打獵的名字想殺了我們,是春妮提前挖好了洞,才沒讓你們得逞的,陳黑子想要我們所有人的命,春妮隻要他一條腿,過分嗎?”

魏小鳳撇嘴冷哼:“你們有啥證據啊?”

沈庭鉞鮮見動怒:“凡事做過都會留痕,倘若真如他們所說,你們找了護林員來,隨便打聽下就知道真假。”

魏小鳳頹然的跌坐在地,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亂了就失去分寸,冷風從外麵打在她後背上,她漸漸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魏小鳳的淚水混著嘶啞嗚咽聲落下,她連滾帶爬爬到王春妮腳邊,拉著她的褲腿求饒:“是我錯了,主意都是我出的,春妮,看在北書對你不錯的份上,你就幫北書還有你叔說說話吧,你現在是當家做主的人,我相信你,隻要你說兩句好話,肯定能救他們。”

王春妮麵上毫無波動的抽回腿:“我可沒那麽大的權力,與其求我,不如看好你兒子,以後別來招惹我,不然,下一個進監獄的,指不定就是他。”

鱷魚的眼淚,流再多也無法讓人心軟。

魏小鳳轉頭去求王老太:“大娘,大爺,你們再……”

王老太懶得看她:“再什麽再?當初就是因為救了你們,害得我們一家住山洞,我可不想再救白眼狼。”

張廣蘭:“天黑了,人家要吃飯呢,你快下山吧,別耽誤人家休息。”

張廣蘭下了逐客令,魏小鳳不敢在她麵前強求,隻好哭著起來,一步三回頭走了,去想別的門路去。

趙初荷追到門口呸了幾聲:“以後別來我家,再讓我看到你過來,別怪我家掃帚不長眼,打在你身上去!”

魏小鳳嚇的緊忙跑了。

魏小鳳離開,沈庭鉞送司偉誌和張廣蘭回縣城,要分開了,司樂生還沒跟元寶福寶玩夠,說什麽都不想走。

三個孩子就跟親兄弟一樣,最後還是司偉誌雙手保證:“明天還要來團結崗選新幹部,我讓小張(司偉誌司機)開車帶咱們過來,我把你放在這跟福寶還有元寶玩,行不行?”

聽到這話,司樂生才同意走。

沈庭鉞把他們送回去,到司家門口,張廣蘭再三邀請他進屋,他沒也進去,隻說部隊有事要忙。

讓沈庭鉞幫忙找了一晚上孩子,張廣蘭心裏很過意不去,聽到這話不好強求。

沈庭鉞開車回到部隊,點了一支煙,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茫茫大雪思考。

吳剛進來匯報事情,看他有心事:“團長你咋了?”

很少看他會發呆。

沈庭鉞看著窗外,聲音有些沙啞:“老吳,我問你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