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怎麽回事?快說!快說!
她劉寸花就在背後瞎傳謠。
“清文,我下次不敢了,你別介意,我就是嘴淺,對不起啊!”
劉寸花哭得哇哇叫的。
吵得人耳朵都疼了。
周清文一揮了下手:“給我撿十天的柴火,一天一百斤!
道歉要有用?
那我天天罵完你,再道歉啊!”
劉寸花頓時呆住了,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什麽?撿十天的柴火?”
劉寸花簡直了,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她就這樣,讓大隊長周漢根一下拍桌:“就這樣決定了,劉寸花去撿十天的柴火給周清文作為賠償!”
劉寸花癱坐在地上。
因為幾句話,讓她損失十天的柴火啊?
這可是肉疼了!
十天的柴火,她劉寸花不心疼才怪。
“我看以後誰還敢像劉寸花一樣,亂說亂傳?”周漢根一眼的掃了一下。
周清文把劉寸花整的,整個人都懵了。
次日,劉寸花就撿了很多柴火送給劉月娥。
劉月娥恨恨的說,“這才第一天!後麵還有九天!”
劉寸花一臉艱難的說,“知道了,我會撿柴火送來的,你別生氣了。”
劉月娥一臉的冷的說:“哼!別跟我說話,我還在生氣呢!”
劉寸花欲言又止,隻能退了幾步,轉身又去撿柴火了。
一天一百斤,十天就是一千斤的柴火,可得把她累成狗!
劉月娥一臉的高興,看看,還得是清文厲害。
讓劉寸花知道了,話不能亂說這個道理。
周清文一早去了鎮上,把昨天打的獵給賣給國營飯店去了。
拿了幾十塊的錢,在合作社買了一些的大白兔奶糖,一些的雞蛋糕,一些的五仁月餅。
這不,快到中秋節了,合作社裏的五仁月餅也開始售賣了。
這可是相當不錯的食物。
好多孩子們都喜歡的,
而於雅蘭肯定是喜歡吃這些的。
周清文也不能隻買一點點,一大家子人都得嚐嚐的。
所以,買的多一些。
雞蛋糕買了四斤,大白兔奶糖買了兩盒,五仁月餅直接買了五斤。
周清文一翻的購買,打包好的東西都放在自行車上的前麵車籃子裏。
周清文這才騎了自行車回去。
周清文一路的往家裏回去,都沒有去鎮上租的那個小院裏看看了。
因為於雅蘭很喜歡在自己家裏住,所以,暫時也沒有太快搬去鎮上小住待產。
周清文回到家裏時,於雅蘭正地小院裏剝花生。
“媳婦,我回來了,給咱們家裏買了一些的吃的,你看看,多不多?”
“這麽多?買的什麽呀?”
“雞蛋糕四斤,大白兔奶糖兩盒,還有五斤的五仁月餅。”
“哇,這麽多!”
於雅蘭跟個小孩子似的,上前來看。
“我要吃大白兔奶糖。”
“好好,我來剝一個給你吃。”
周清文把奶糖的盒子打開,從裏麵取出一個大白兔奶糖,輕輕的剝了糠紙,再把裏麵的一層米糊紙也去了,露出來白白的糖:“媳婦,張嘴。”
“啊!”
周清文極快的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他自己的嘴裏,再一親而下:“媳婦,糖!”
於雅蘭感覺到一下極快的親吻,隨後嘴裏一個甜得很的糖。
等於雅蘭含著糖,臉上卻是羞紅了:“你咋用你嘴給我給喂糖?”
“媳婦,一會你也給我這樣喂糖,我愛吃!”
於雅蘭一想,她吃糖,是周清文用嘴喂進來的,一臉的害羞。
這個男人,太會了!
咋那麽多奇怪的行為?
“真不要臉!淨想親人家!”
周清文笑的壞壞的說:“我隻喜歡跟媳婦這樣玩,別人我從不的。”
於雅蘭一邊的吸溜著糖,一邊的在想,這個糖怎麽感覺吃的心裏美滋滋的?
她以前在城裏時也吃這個大白兔奶糖,但是,也沒有哪麽開心。
還真的奇怪了。
難道周清文的嘴喂給她的糖,還增加甜度了?
真不理解。
但是於雅蘭也吃得樂嗬嗬的。
周清文又剝了一下糖,給自己準備吃的,這時那個莊冒山的媳婦,劉寸花正好來送柴火。
“周清文,這裏一百斤的柴火,第二天了。”
劉寸花累得直接坐在門口的大石頭上。
周清文把糖正準備吃的,誰知道,劉寸花雙眼一黑,暈在大石頭上。
“哎,劉寸花,你怎麽了?”
於雅蘭上前看:“清文,她暈了。”
周清文看了看他手裏的糖,馬上說:“我看看她可能低血糖了。”
周清文把劉寸花的嘴捏開,把糖放在她的舌頭下麵。
把劉寸花輕輕的扶著,靠在周清文的懷裏。
於雅蘭這時也是救人心切,並沒有太在意,劉寸花占了她的男人的懷抱。
周清文也不曾多想。
劉寸花大概等了不到一分鍾,口水分泌了一下糖,悠悠的醒來。
劉寸花一看,是周清文抱著她,她又暈了過去。
“啊!清文!”
“劉寸花?你別暈啊!”
周清文一陣的無語了,這劉寸花說暈就暈的?
演電視也沒有她這效果了。
周清文又給她人中(鼻子下麵,上嘴唇中間)狠狠的掐了下。
“啊,疼。”
“劉寸花,你沒事吧?”
周清文關切的盯著她。
“我~我早上起來很早,沒有吃早餐,可能是餓暈了。”
周清文點了頭:“那你下次不能不吃早餐就去幹活,萬一暈在山裏了,可不得了,山裏有野狼猛獸的。”
“嗯,我知道了。”
劉寸花吸了下:“我嘴裏的糖?”
“是我男人給你喂的,怕你低血糖。”
於雅蘭輕輕的拉了下周清文,周清文馬上把劉寸花給鬆開了。
劉寸花心裏美極了,太讚了!
竟然讓周清文抱了她。
她竟然可以靠在周清文的懷裏吃了一個糖?
莊冒山的媳婦,又心裏美極了。
她又要跟好夥伴們炫耀一下了。
莊冒山的媳婦,又去地裏做工分,一去就激動的跟幾個女人在聊天了。
“告訴你們,你們看到沒?我嘴裏的是啥?”
幾個婦人看了看:“哎呀!竟然是糖?誰給你的?”
“這個糖,我是剛才躺在周清文的懷裏,吃到的!”
幾個女人臉色馬上八卦的說:“怎麽回事?快說!快說!”
莊冒山的媳婦,又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一臉的激動樣。
周清文哪裏知道,他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