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信仰

那段日子

能堅強的走過,是一種勇氣。

那年,我獨自一人帶著轉學證來到海南的一所學校。帶著無限欣喜被插入一個所謂的尖子班。未想被班主任拒之門外,看著她一臉的看不起,我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恥辱。我知道她是不相信我的成績,我說,老師,如果我的成績不好,我會自己背書包走人的。她很不屑,那好這是你說的。我沒理會她。於是她把我安排到最後一桌,我有點輕微近視,根本看不清黑板。下課後,我找到了她希望她能把我安排的靠前一些。沒想到她會生氣,你在跟我講條件嗎?以後不許跟我提到這件事!近視就去配眼鏡!我無話可說。沒想到一切才剛剛開始。

坐在後麵,每天都會受到騷擾。因為我是從大陸來的,很多人見到我都覺的很希奇。尤其是隔壁班的同學天天來騷擾我,一次、兩次的我可以忍卻不能忍受他們把爸的、媽的提出來。於是我憤怒的站起來指著他們,操你媽的!馬上給我滾!他們反到滿臉的嘲笑,幹什麽大陸仔?想打架嗎?於是我準備出去和他們大大出手,卻被同桌拉住了叫我不要裏他們。是啊,如果我真的出手不就正好給了班主任開除我的理由,我隻好忍了。他們在外麵叫叫喳喳的一會兒就自討沒趣的走了。

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哭過,那次看到同學們的來信我竟哭了,整整二十幾封信。盡管其中蘊涵的僅僅是幾句安慰的話語。卻讓我好感動,一個人躺在**回想過去和他們一起打打鬧鬧的日子,竟成了過去,如今要麵對的還有好多、好多。淚,不禁的流淌。我快速的擦幹,因為我怕被人笑話,我不想在他們麵前表現出懦弱的一麵。

天天無精打采度日子,或許是一種寄托。於是不少老師開始反映我上課的表現極差,我喜歡他們把我告到班主任那裏,因為她越生氣我越開心。後來一次班會課,同桌拿了我的東西,我向他要,可他不給。好象開玩笑,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可能聲音大了,我被叫了起來。你不知道開班會嗎?我說,同桌拿了我的東西我要回來還不行嗎?她很生氣的把我叫到了講台,當全班同學麵前指著我說,我天生就看不慣東北男人,東北男人就知道吃軟飯。全班哄堂大笑,我無地自容。狠不能一拳打過去,可我知道我不能。她接著說東北男人什麽也不做,讓女人去賺錢。自己在家裏享受。

我想說可我沒說出口,你們海南人才這樣那,每天晚上江邊做滿了男人喝茶聊天,而旁邊的街道騎三輪的婦女來來回回不知辛苦的為了生活奔波,多鮮明的對比。再看看田地裏,一個婦女領著三個女孩勞作,那三個女孩中最小的才五歲,最大的不過十二歲。你門就看不見嗎?你們有一點同情心嗎?。要不是我來海南親眼所見,我真不相信還有這樣的地方。可我沒說,因為我還懂得尊重人。更不能一篇該全的指責, 畢竟不是所有的海南人都這樣。她還是不知道累的說著,於是對我說,你自己說說你當初來我門班都對我說過什麽?我不語。它接著說,同學們聽著!他剛來時對我說如果他成績不好,他就自己滾蛋!我說,老師我說過滾蛋嗎?我說的是走。全班大笑。同學們!你看看他,就憑他還想爬到我們班同學的頭頂。全班更是笑的前仰後合。我知道他們是看不起!我抬起了頭看了看台下,我的妹妹趴在那裏,我知道她哭了。誰都無法想象那怎樣處境,可我畢竟是寄人籬下。班主任是怎麽放過我的,我已忘了。可能是她羞辱的累了,就放我下來了。

後來,我妹妹對我說,她剛剛來的時候也被班主任羞辱過。我驚鄂了,我知道我妹妹不同於我,他是個安分的女孩子啊!我的好妹妹我會做給她看的,挽回我門的恥辱。我說。於是我天天上課睡覺。就晚修認真的學習,因為我基礎好,不費力氣的考了全班第3,全學年第6。我做到了我就是讓她看看,東北男人怎麽樣?不費力氣的飛到你們頭頂了!

那段日子過的很消沉。可其中有的感動我無法忘懷,那次和妹妹一起過生日,吹蠟燭許過願後,妹妹神秘的問我,你猜我許了什麽願?——我希望哥哥你以後能過的快樂!那次也是感動,但我沒哭,因為我堅強的走過了。謝謝你的支持,我現在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