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津晚大結局(中)
“舒晚,你在說什麽?”男人目色一凝,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今天明明是我們結婚的日子……”舒晚更委屈了,鼻尖紅紅的,聲音輕似雪花落地,“而今晚是,洞,洞房花燭夜……你為什麽,不碰我?”
孟淮津聽清,先是一怔,像是被什麽東西猝不及防撞中了心神。
下一秒,他眼底緊繃的嚴肅驟然散了,眉峰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隨即化作一聲極輕、極無奈的低笑。
那笑意很淺,卻從眼底一路漫到唇角,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恍然,又摻著說不清的寵溺。
這麽多年,至少近兩年,他還沒見她這麽委屈、這麽孩子氣過。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聲音輕輕的:“我在你之前睡的房間裏看見打開過的包裝袋,你不是來例假了嗎?”
舒晚杏眼一定,腦子短路了幾秒,好久才紅著耳朵說:“沒……沒有來。”
男人一眯眼,清幽的視線逐漸渾濁、熱烈又滾燙:“你確定?”
舒晚點頭,火焰一樣的熱度迅速蔓延至耳後。
被子在剛才的小幅度動作中,已經往下滑了一截,她肩上細細的蝴蝶肩帶落入眼簾,像一點火星,猝不及防掉進早已幹透的荒原,轟一下,燃起驚天大火。
舒晚這時候想擋,已經沒機會,孟淮津不由分說將被子掀開——那是他從沒見過的裝扮,更是她對他的盛情邀請。
勾勾連連的蕾絲,軟得像蟬絲,輕得像落雪,偏偏在暖黃燈光下一勾,足夠讓男人幽邃的眼底瞬間翻湧,如同冰封了整夜的湖麵,被這一抹細碎春色輕輕一撞,瞬間裂出細密的紋路,再擋不住底下跌宕的潮水。
“你還是去辦公吧。”舒晚傲嬌地說著,就要拉被子蓋上。
孟淮津抬手擋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側腰往前,把人撈懷裏摁著。
“這兩年,晚晚沒跟我生過氣,今晚才終於有了點小脾氣。”舒晚想動,孟淮津胸口起伏著握住她的腳踝,根本不讓她動。
“你的生理期大概就是這幾天,我看見包裝時,以為你來例假了。進新房後我也沒問一聲,就去書房處理公事,一處理就是兩個小時。”
孟淮津一手輕輕掐著她下頜,拇指揉她朱紅的唇,“怪我判斷失誤,讓你委屈,讓你難過。”
“我老婆難得穿得這麽性感妖嬈,是對婚禮的重視,對夫妻生活、對我的重視,而我卻讓你早點睡,給你氣哭了,晚晚生氣別過心。”孟淮津的聲音帶著氣音,聽起來並不穩,卻燎人的耳朵。
他很少長篇大論,舒晚眼睫一顫,隻覺血液在亂竄,又麻又癢。
孟淮津頭往下,呼吸在她搏動的側頸上燎原。
舒晚不由地揚起頭,露出人體最脆弱的纖細脖頸。
脈搏隔著薄薄的血管和皮膚,在她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動。
孟淮津的貝齒輕輕刮過那處,抵著她的脈搏和心跳,吸一口。
舒晚大力一顫,拽住他強有力的手臂。
“對你沒新鮮感這種話,別亂說。”手掌繞過她的發絲,孟淮津在她後脖頸上揉了揉,一用力,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牢牢扣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去感受……
“我之所以在書房裏那麽久,是為了降火。”
“最怕一上床來,會忍不住傷害到你。”
像被火燙到掌心,舒晚猛地一頓,有些語無倫次,“兩個小時,你一直,這樣嗎?”
男人眼中星火燎原:“洗澡都沒滅下去,你說呢?”
“對不起,我以為,以為我們老夫老妻了,你不太提得起興趣。”
“挺會胡思亂想。”
孟淮津把她的手舉過頭頂,用力堵上她的唇,帶著酒氣凶猛掠奪她肺裏的氧,再度以自己的呼吸和灼熱。
“不用說對不起,要錯,今晚也是我錯。新婚夜,讓你受委屈。”
孟淮津掌心覆在等同於無的布料,溫軟在掌心驚起一層細汗,視線在柔光裏交纏牽引,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額角的青筋也猙獰地顯著:
“晚晚這麽盛情,這麽認真,我該怎麽交這次作業呢?你給我點建議。”
舒晚挑挑眉:“不如……繼續去辦公啊領導。”
孟淮津無奈一笑:“那你不如斃了我。”
女人沒什麽脾氣地“哼”一聲,傲嬌。
男人的指溫向下,挑開聊勝於無的細帶。
指溫遍布全身,相觸的皮膚間灼熱滾燙。本就紅的床單,仿佛變得更紅了。
滾燙呼吸相互纏繞勾連間,孟淮津勉強抽出抹神絲,把手機關機。
舒晚問為什麽。
他說那幫人是不會讓我安穩度過洞房花燭夜的,防止他們鬧。
“周澤突然出現,你……真的沒吃醋?”她追著他眼睛問。
“當我醋精?”
“你,不是?”
孟淮津微微挑眉,眼神幽邃如深潭,補充:“吃醋不至於,但不怎麽舒服。”
“別不舒服啦,正常祝福,他沒跟我說什麽的。”
卸過妝後的舒晚依然精致幹淨,水嫩嫩的。
夜風輕輕,滿天飛雪打在落地窗上,孟淮津墨眉橫揚,俊容深邃。
男人一眯眼,眼底閃過絲絲縷縷寒光,抬起舒晚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腰上。
“青梅竹馬又怎樣?”喉結滾動,他低頭去親吻她的唇珠,利落將人壓住,語氣性感又狂野,“你是我的——”
他的氣息像野獸,像火種,燃燒了她體內的苗:“嗯,是你的,過去現在將來,都是。”
男人終於得到滿意的答複,抬手握住她側臉,“婚禮上當眾宣誓的勇氣都跑到哪裏去了?你就應該直接去書房,告訴我,你想要。”
“那不能,新婚夜,要矜持。”
“嗯,把自己矜持哭了。”
“……喂!”撒嬌,害羞,帶著鼻音。
孟淮津輕笑,凝視她的模樣,呼吸沉了一重又一重:“所以,想,還是不想?”
“……想的。”
舒晚失控嚶嚀出聲時,孟淮津從後麵壓上來抱她,落在她蝴蝶骨上的親吻,密密麻麻,欲生欲死。
這是個足以讓人癲狂的夜晚。
舒晚翻身,屈腿勾住他的背,迫不及待地捧起他的臉,迎接他給的一切。
這是令她魂牽夢繞多年的男人,一起同生共死走過來的男人。
她愛他,就像今夜的雪花。
她主動去親他,的動作是那麽的急迫,親過他的眼,又去親他筆直的鼻梁,然後是那兩片薄唇,側臉耳根,喉結……
孟淮津任由她胡亂親吻,
“晚晚——”他聲音沙啞又性感。
這是他弄丟後又失而複得的人,是同他槍林彈雨趟過來的人,是要跟他死生相隨的人。
孟淮津低頭在她側脖頸上輕輕吻著:“喊我什麽?”
舒晚喊了兩個字,不是老公。
孟淮津輕笑,拿她沒辦法,含住她鮮紅墨唇,握住她的細腰,聲音溫柔:“舒晚,還敢不敢胡思亂想?”
她頭搖似撥浪鼓,不敢了。
他輕輕咬她:“小妖精——洞房花燭夜快樂。”
窗外落雪紛飛,映著玻璃上的大紅喜字,**漾,搖晃,虛虛實實,又真真切切。
雪很大,夜很深,房裏很熱,燈從始至終都亮著,照在單向玻璃上的一對親密璧人……(具體——另外補了兩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