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魚水之歡
蘇晴雅尷尬起來,她慌忙中開始指責我:“顧澤,你就是故意找事。”
我沒有否認,蘇晴雅氣哼哼地轉身,找了件衣服給自己披上。
“你可別後悔!”
雖然蘇晴雅嘴上威脅我,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把我推出去吃飯。
桌上的飯菜清淡不少,不過許子軒為了討好蘇晴雅,還是專門做了辣菜。
看到蘇晴雅疑問的目光,許子軒趕緊解釋:
“雅雅,我做了你愛吃的,也做了顧澤哥能吃的。”
“嗯,還是子軒想得周到。”蘇晴雅對許子軒的廚藝很滿意,她挑著辣菜吃了,那些清淡一些的菜幾乎沒有人動。
我沒什麽胃口,隻夾了幾筷子的青菜放進碗裏。
我懷疑許子軒把賣鹽的打死了。
菜進嘴裏的一瞬間,我感覺口腔裏的水分全被蔬菜裏的鹽分吸走了。
與其說是在吃菜,不如說是在往下咽鹽粒子!
蘇晴雅見到我的臉色驟變,以為是在針對許子軒,她主動對許子軒說道:“子軒,你單獨盛一份去廚房吃吧。”
“雅雅……”
許子軒的聲音可憐兮兮的,,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樣子。大概是想通過裝傻蒙混過關。但蘇晴雅很堅持,她直白地說道:“顧澤不喜歡和你一桌吃飯,你也體諒體諒病人。”
“……好吧,我知道了。”
許子軒端著飯就要走,又被蘇晴雅攔住:“以後不要叫我雅雅,叫我蘇晴雅或者蘇小姐。”
“為什麽?!”
許子軒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他驚訝的看著蘇晴雅:“這些都是顧澤哥要求的?”
“不是。”
蘇晴雅有點不耐煩:“顧澤他沒要求,但你平時的確沒有分寸,以後既然要生活在一起,我必須給你立規矩。”
“子軒,你別忘了你隻是我的生活助理。”
“雅……我知道了蘇小姐。”
許子軒用最快的速度衝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看到他的眼淚滑下來。
桌上擺著三碗飯,氣氛有些尷尬。
蘇晴雅看著我問:“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並沒有這種意思,而且我的嗓子被齁得生疼。
我沒理會蘇晴雅的白眼,指了指桌邊的水壺。
蘇晴雅對許子軒的態度變成什麽樣我都不在乎,而且她從來沒為難過許子軒,就算是許子軒做出了買水軍詆毀我,還把蘇晴雅也攪進去這麽弱智的行為,蘇晴雅最後也在為許子軒開脫。
僅僅是這些並不能代表什麽。
我的思緒飄遠,再回神時,碗裏已經摞滿了綠色的菜葉子。
蘇晴雅沒好氣道:“你好好吃飯吧,這些吃不完我就全給你喂進去!”
……
終於吃完了這頓飯,我喝了整整一壺的水,還覺得喉嚨裏沙沙的。
“顧澤,你就看看我…”
蘇晴雅又起幺蛾子,她起身站在我旁邊,用塗著蔻丹的手指撫摸我的臉頰,輕聲在我的耳邊道:“你太瘦了,以後我親自給你下廚好不好?”
“……不好。”
蘇晴雅做飯難吃,我不想吃。
我不喜歡蘇晴雅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她給的愛要麽隻是表演,全是水分,要麽就掏心掏肺,對我哦來說太過沉重。
果然,下一秒,頭頂就傳來了蘇晴雅惱火的聲音:
“顧澤,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要我怎麽辦?”
“……吃飯吧。你不是還沒吃完嗎,這都是許子軒特意為你做的。”
我的語氣很平淡,蘇晴雅聽到我提到許子軒,以為我還是在吃醋,又心滿意足地坐回去開始吃飯了。
吃飯的空檔還不忘了損我兩句:“真沒意思,顧澤,我討厭你!”
一直以來我都是被討厭的那個,蘇晴雅的話並不能讓我的心中產生什麽波瀾,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會因為蘇晴雅一句討厭地話而哭的,隻有許子軒一個人而已。
吃完飯,蘇晴雅又跑到許子軒的房間待了一會兒,我推著輪椅慢慢挪到書房。
有桌子有電腦,有書有衛生間,還有床。
雖然房間小了一點,但是應有盡有,床是單人床,也不用擔心半夜蘇晴雅來找我麻煩。
我洗漱好之後,扶著桌子繞了兩圈。
躺在**太久導致我的肌肉有點無力,隻是繞著桌子走了兩圈就開始覺得累了,不過雙腳踩在地上的感覺真好啊。
我喘著氣坐到**,翻出花花綠綠的藥片開始發呆。
晚上的那頓飯實在是太鹹了,我合理懷疑是許子軒故意針對我才那麽做的,為此我把一整壺水都喝下去了。
現在握著這麽一大把藥片,要吃下去不知道還要喝多少水。
可是我也喝不下去水了,再喝感覺自己會吐出來。
我隻好等著時間過去,看看胃還能不能給這些藥騰出一點地方。
隻是我還沒等到我的胃消化完,蘇晴雅就摸進了我的房間。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蘇晴雅有些別扭地開口:“你怎麽不回屋裏睡?”
我挑挑眉說了實話:“我以為你今晚要待在許子軒的房間裏不出來了。”
“……”蘇晴雅被我地話噎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我並不打算和她一起睡,所以以生病需要休息為由,拒絕了蘇晴雅提出地同床共枕。
不過蘇晴雅對此很不滿意。
她再次回屋換上那套紅色睡衣又進了我的屋子,胸前蕾絲邊擋不住她的洶湧。
“顧澤,你好好看看我,我可是你最愛的蘇晴雅啊。”
“難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嗎?”
她一遍一遍的問我,纏著我,拉著我的手撫摸她的身體。
我忍不住把她壓在身下,質問她:“我沒有準備那個東西。”
“才不要呢!”
蘇晴雅知道我說的是什麽,頓時羞紅了臉。
“就算懷了你的孩子也沒關係,我們是夫妻。”
“我沒辦法許諾你以後。”
蘇晴雅的笑容明媚燦爛:“顧澤,你還在擔心我。”
看她一副得意的樣子,我的內心依舊是蒼茫的荒原。
我還是妥協了,抱著她沉淪在無邊的黑夜之中。
第二天早上,蘇晴雅推我出門,門外站著許子軒。
他看起來狼狽極了,一夜之間連胡茬都冒出來,頭發也亂糟糟的。
蘇晴雅不滿的看著他:“子軒,你這是怎麽了,也不收拾收拾。”
“蘇小姐,你們,你們……”
他啞著嗓子,語氣顫抖。
“我們怎麽了?”
蘇晴雅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更是尚未褪去的春色。
“早飯做好了嗎,別站在門口嚇唬人。”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注意到許子軒手腕上的傷口,看來他才是那個有自殘傾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