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癔症
我隻能說清辭該是一個十分懂得把握心事的人吧!這樣的手段無論是天意與否的話,都非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小醫仙在這裏我不想再想這些太多,現在我還沒有完全割舍,我怕我還是不能是要。我最怕的就是露餡,我還是想要維護自己的那點勞什子的自尊,毫無根基的自尊。
小醫仙沒說什麽話,就這麽走了,我也就這麽接著躺著。關鍵是我還是不曉得該怎麽做,該做些什麽。
就這麽無聊的日子我都想不到什麽東西來打發,這個不可謂是不悲哀的,隻是我的人生已經如同茶幾了,上麵滿滿的都是杯具。
複又躺下,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睡意都被磨滅了,是那些回憶,不堪回首有之。睡意全無,就瞎想了起來,瞎想之後就是重複的消磨睡意,這麽繁複下去,我隻是給自己設下一個圈。
我無意間進去了,就沒有辦法鑽的出來了,就這麽迂回著,迂回著……直到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然後起身。
阻止自己胡思亂想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自己很忙,所以我就出來侍弄一下這顆桃樹,還有二百五。
不過可惜的是二百五貌似還是沒什麽變化就是的,隻是這桃樹還是一樣邪門了,這麽久了,這花瓣還依舊嬌豔的很。我不曉得那些小丫頭們又在吸誰的真元了,這兩者之間鐵定是有聯係的。
我拿起這枚蛋,怎麽感覺還是輕了一點的,這個感覺應該不會是我的臆念吧!會不會是二百五還是活著的,而且還是很努力得活著,想要努力得鑽出蛋殼,就像我想努力鑽出我自己設下的圈一般。
我原本對二百五就有著深深的歉意,她的母親是因我而死的,這個我還是有些難以忘懷的。再加上這樣倒是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因此,我對它的眷戀複又加深了不少。
其實這何嚐不是我的臆念呢?隻是臆念也罷了,我還是需要什麽東西寄托一下我的心事的。
相思始知如海,而且這個還是真真切切的苦海。我不想在裏麵沉淪,這彼岸的路途也不會是那麽容易得的。
所以怎麽說呢?我倒不如將清辭的一點念想全全部部轉移到二百五的身上,有些人,有些事,尤其是情事,是難以回報的,這樣正好。
我倒不會期許二百五能給我一些什麽情事上的回報,隻需我在讓我手上的鮮血染得再深一點的時候。它能向我搖尾乞憐,順便再將我手上的冤魂稍稍安撫一下吧!
因為我也不知道死在我的手上的到底是些什麽人,我所知道的隻是怎麽和鶴發童顏合作,怎麽演戲,怎麽在個恰當的時機將我手上的利器,或是匕首,或是簪子之流的插入目標的心髒。
這個想想都是及其荒誕的,人命竟微賤至此,都可以這麽任意的謀害。而除了我們這些剛剛出道的刺客殺手之流的,還會有誰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安呢?相信清辭是不會的!
說不了,不去想他的,怎麽又變的這樣,終究還是自己不爭氣,我有些怨恨自己了……
時光荏苒,流年不堪,我不曉得到底是過了多少年了的。我隻知道我殺了到底是有多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