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月白
猛獸之流裏麵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東西,其實用東西來形容都是及其不合適的。隻是這貨色我還真是物色了半天,還真是沒有研究出個什麽結果啊,這是……
我瞅瞅,細細的打量著。看著大概是五色鹿樣的東西,這廝身上五彩斑斕,和孔雀還有的一拚。身上的毛發還極長,我的視線沿著它健壯的曲線向臀部劃去!
我去,這尾巴是什麽節奏,所謂禿尾巴說的就是這個嗎?這禿尾巴上的毛也是寒磣得打緊,灰撲撲的,不帶一絲光華。我盯了許久,也研究了許久,在思索這是先天呢?還是機緣巧合呢?
這在背後不能說別人壞話,這盯著和腹誹也是及其不可取的啊。這廝看見我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流連,這含羞帶嗔的一眼向我飄來。我去,這天雷滾滾的感覺在我的腦海盤踞不去。
不說怒目而視吧,好歹也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憤懣之情什麽的啊。這樣的一個大招,我還真是不曉得該怎麽接了啊。我護著我那呼之欲出的小心髒,趕緊將視線轉移。
這回我學乖了,我的視線恰如那走馬觀花,不敢在誰身上過多留戀。匆匆一瞥間,發現了許多姿色上佳的動物們。我突然有股子豪氣衝雲的感覺,我感覺我現在像極了逛窯子的富家公子哥。
我這物色別人的時候,大抵別人也在物色我的吧。隻是我這條件客觀,大抵還都是巴結這我的,當然啊,這個是我兀自意**的。我此時所處之境,貌似它們沒什麽興趣搭理我吧。
而且貌似我們都還在逃亡的旅途中,這身後的一大片的也是在極力得爭取時間。也就隻有我和那朵大奇葩才會這麽無所事事,上演了這麽一幕狗血且奇葩的劇情。
我十分汗顏,這走神的毛病沒有治好,又來了個不分場合,不和邏輯的事。這個我該怎麽說呢?隻是還是將心神放在摟著我的人身上吧,好歹他掌握了我的小命啊。
不曉得什麽時候我這身上有了覆蓋物,這衣衫,好眼熟啊。我擦,這不是我那不分男女的師父的外衫嗎?這月白色的布料橫亙在我與他之間,這也算是杜絕了肌膚之親吧!
隻是,師父啊,麻煩你也給我蓋得嚴實一點成不?這樣算是什麽節奏啊,該遮的沒遮,不該遮的裹得密不透風。話又說回來,也沒有什麽不該遮的地方吧。
隻是,好在我這師父算是個正人君子,一直都是目不斜視的。壓根就沒有低頭瞟過一眼,這隻是我是這麽想的。也不曉得這設想與事實間的差距占了多少呢?
我想想還是動手扯扯衣角什麽的會比較好吧!我好歹是個女孩子,光天化日下。這麽衣衫不整的跟一個男子到處亂竄還是有傷風化的,身後還有那麽多見證人。指不定那個亂嚼舌根,我的這麽一生的清譽就全部給毀掉了,直接被原子彈轟成渣了啊!
我順手扯扯,想把衣服往上拉點,這小胸脯還是有一半暴露在清風明月下的啊。隻是我這眼睛的度數基本上恢複了,可這眼神還是及其不靠譜的,我這扯的哪裏月白長衫啊。
我扯得是我師父身上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