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裏偷香

第398章 心疼死了

幾個字落入宋言姿的耳朵裏,心髒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緩緩轉身。

幾米開外,沈亦馳長身玉立地站在那裏。

他穿著白衣黑褲,單手叉腰,一手舉著手機。

陽光下的男人氣質卓然,帥氣逼人。

看到她轉身的同時露出笑容,衝她揮了揮手。

宋言姿感覺自己呼吸一頓,心跳莫名加速。

下一秒,抬步朝他飛奔過去。

沈亦馳收起手機,打開雙臂迎接那抹身影。

宋言姿撲入他的懷抱裏,男人順勢將她穩穩當當摟入懷裏。

男人醇厚的嗓音響起,“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

宋言姿仰頭,抑製不住的欣喜,呼吸不穩,“怎麽會?”

想必是他知道自己在醫院裏,早就過來了吧。

沈亦馳低頭睨著懷裏的女人,“現在知道下次想我的時候要怎麽做了吧?”

她乖巧地點頭,“嗯,知道了。”

其實沈亦馳剛剛到醫院,他過來辦理母親出院的事情。

正準備打電話給她,結果她先打了。

沈亦馳的巴博斯裏,兩個人坐在後座上。

她依偎在沈亦馳的懷裏。

原本鬱悶的心情突然就好了。

男人低頭,“為什麽心情不好?”

雖然他猜得出來,但更喜歡聽她自己親口說。

宋言姿伸手摟著他的腰,“跟我媽聊天,說起以前的事情,突然就不好了。”

但他一出現,烏雲密布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

沈亦馳滿是心疼,“那幾年裏沒少受委屈吧!”

不用想都知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隻要是她媽打電話過來,她整個人都會變得特別緊繃,特別抗拒。

宋言姿輕聲,“嗯。”

男人沒有回答,呼吸一頓,心疼得厲害。

在她額頭上吻一下,“真可憐。”

她媽還以死相逼,可以想見,她過得多難,多窒息。

想到這些,他的心髒抽痛著。

宋言姿聞言輕笑,爬起來,與他對視,“心疼了吧!”

沈亦馳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心疼死了。”

他的寶貝受了那麽多委屈和苦,何止是心疼,更多的是自責內疚。

宋言姿湊過去親了一下他,“不要內疚自責,我知道你那兩年裏也過得不好。”

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可她知道。

沈亦馳否認,“我過得可好了,天天紙醉金迷,聲色犬馬。別提多逍遙自在。”

聞言,她噗嗤一笑,倒也沒有揭穿他。

下一秒,她起身,打開腿,跨坐到他身上。

不由分說地伸手捧起他的臉,欲去吻他,但被他伸手抵住。

男人忽然一本正經起來,“老婆,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場所,你控製點,回去再說。”

宋言姿眉眼帶笑,“沈亦馳,你裝什麽?”

沈亦馳故作矜持,“我沒有裝,我本來就是這麽的冷靜自持。”

宋言姿傾身靠近,**著,“你確定不想試試?白天在車上應該會別有一番滋味?”

男人意誌力薄弱,很快繳械,“想。”

宋言姿撲哧一笑,“我還以為你能撐很久,忍住**拒絕我呢。”

沈亦馳略顯失望,“你又考驗我?”

宋言姿捧著他的臉,“我隻是想親你,想多了吧!”

她還沒有瘋狂到大白天在車裏亂來。

一吻結束,她氣喘籲籲的癱倒在他懷裏。

沈亦馳沉聲問,“現在好了沒有?”

她語氣軟綿,“你一出現就好了。”

頓了一下,宋言姿說,“沈亦馳,你不用顧忌我,想見你媽你就去看。”

自從陸雨曼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他一次也沒有去看過。

她知道,他除了怪陸雨曼,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

沈亦馳沉聲開口,“不去,我不想看到她。”

提起母親就煩。

如今她自做自受,怪不得別人。

宋言姿爬起來,與他麵對麵,轉而說,“她是她,你是你,不要把她的錯歸到你身上。”

他心裏不好受,她都知道。

沈亦馳溫沉解釋,“姿姿,你不要多想,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見她而已。”

確實是不想見,看到母親就心裏不舒服,想起綁架的事情。

護工每天跟他報告母親的情況,所以一清二楚。

之前亦歡還偶爾來看看她,現在已經被她哭鬧得煩了,不再來。

說實話,他不太想麵對母親歇斯底裏發瘋的樣子。

沈亦馳摟著她,“我過來是辦理她的出院手續。現在她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沒法繼續回監獄服刑,隻能監外執行。”

宋言姿問,“那她出院後住哪裏?”

以陸雨曼目前這種情況,不可能繼續回監獄服刑。

難不成要接回沈家?

沈亦馳看穿她的想法,直接說,“我們不可能讓她回沈家,所以把她安置在一間公寓裏,請了一個護工照顧。”

回沈家是不可能的,這是他跟家人商量後的決定。

母親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家人徹底失望。

宋言姿並沒有說什麽,淡淡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她繼續去陪母親輸液,沈亦馳去辦理手續。

他沒有去病房看母親,打電話讓阿輝過來送她們去公寓。

見麵母親必然要哭鬧,他直接選擇不見。

等蘇夕瑾輸完液,宋言姿去結賬。

來到大廳裏,遇到一個人。

周寒看到她們,立刻走過來打招呼,“阿姨,言姿,你們好。”

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他肉眼可見的欣喜。

宋言姿勾唇角,“周寒,好久不見。”

自從訂婚取消後,他們再也沒有見過,哪怕住同一個小區。

不過,宋言姿已經好久沒有回景和公寓了。

蘇夕瑾神情淡淡,並沒有說話,把目光投向別處。

周寒又問,“你們怎麽在醫院?誰身體不舒服?”

宋言姿回,“我媽感冒了。”

周寒很有禮貌,“阿姨,好些了嗎?”

這話是對著蘇夕瑾說的,她想不回答都不行。

她口氣不鹹不淡的,“嗯,謝謝關心。”

當初因為周寒和姿姿兩個人簽協議,假結婚的事情,讓蘇夕瑾很生氣。

何況周寒隱瞞他的取向,想騙婚,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兩家長輩被他們騙了,耍得團團轉,是現在想起來還會生氣的程度。

周寒略顯尷尬,“不客氣。”

蘇夕瑾神色淡然,催促著,“走吧。”

她不想看到周寒。

宋言姿知道母親不太高興,隻能對周寒說,“我們先走了。”

就在這時,沈亦馳走過來,“媽,老婆。”

聽到聲音,三人同時把視線看過去。

沈亦馳長身玉立站在幾步開外。

片刻後,他抬步走過來。

先看老婆一眼,目光落到旁邊的男人身上,眸色暗了暗。

這個男人,他記得。

周寒,他差點就和姿姿訂婚了。

幸虧他用了點手段,把訂婚的事給搞砸。

沈亦馳走過來,溫和開口,“媽,老婆,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蘇夕瑾看到他有點意外,“不是讓你別來了嗎,怎麽還特意跑過來。”

沈亦馳溫沉開腔,“親自來,顯得有誠意。”

“你不忙嗎?還親自過來?”蘇夕瑾雖然是責怪的語氣,但看到女婿出現,還是很開心的。

沈亦馳嘴甜得很,“就是再忙也得抽出時間來接您。”

蘇夕瑾笑而不語。

沈亦馳,“再說了,我確實沒事,您不用有心理負擔。”

旁邊的宋言姿沒有說話,也沒有揭穿沈總的謊言。

周寒看著沈亦馳,眸色深沉。

宋言姿領證結婚那天發了朋友圈,看到她的結婚對象是沈亦馳,簡直不敢相信。

之前他和言姿合作的時候,他們兩個明明不熟的樣子。

宋言姿對周寒說,“反正你們認識,就不用介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