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言為定
“我就知道你也是明理之人,而且你掌管著這麽大一個公司,怎麽能和一個你不熟悉而且還不喜歡的人結婚呢?看來我沒看錯……”池羽然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再奉上幾句好聽話。
“我有條件。”他垂下眼眸,看著被她包紮得平平整整的手腕,慢條斯理的給她迎頭一棒。貓戲老鼠的感覺,挺不錯的。
池羽然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不眨眼的看著他,牙齒逐漸咬住,腦海中蹦出來四個字:草你奶奶!
是她大意了,這樣傲嬌的男人,怎麽可能那麽爽快的答應她?
“龍爺,您說。”她牙縫裏擠出來這句話,臉上的笑隻用表情撐著。
“做我的私人教練,教會我遊泳。”他的條件很簡單。
“可以!一言為定!”池羽然立刻答應,生怕他反悔。教遊泳是她的專長啊,隻要他認真學習,不到一個月時間她就成自由身了。
隻是隻做他的私人教練,有酬勞嗎?否則的話她靠什麽吃飯靠什麽養活自己?她還沒問呢,男人有說了一句:“不準去夜色,不準任何形式兼職。”
“我答應。”池羽然一咬牙,不就一個月嗎?一個月她生活艱苦一些,很快會過去的,大不了她住學校宿舍。把租住的房子退了,退回一部分租金就可以了。
“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工作。”他再次拿起文件,逐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當然,我還得去上課呢。對了,我會和你的助理聯係的,我們約學遊泳的時間。”池羽然也巴不得趕緊走,抓起包要走,好似想起了什麽回頭叮囑他,“不許洗澡啊,三天,三天之後就好了。”
沒過三天!隻是三個小時,正在宿舍裏午休的池羽然就被一個電話給震醒了,同時也驚擾了宿舍裏其餘三個姑娘,大家齊齊看向她,嘟嘟囔囔的抱怨著重新躺下來。
“不好意思啊。”她翻身下床,走出宿舍站在走廊上接電話,“許特助,是有時間了嗎?”下午她有課,不過為了能離婚,她豁出去了。
“池小姐,您馬上過來一趟,有急事。車已經在你所在的學院門口等著了。”許家鑫急急忙忙說完就掛了,不等她問原因。
池羽然捏著手機怔了怔,回宿舍換衣服。
澤園,位於S市南城邊緣,因潤澤湖而得名。潤澤湖環繞S市的最大水域,整個湖水好似一個直角形,環繞著市區的東麵和南麵。也因了這一片湖水,旁邊的濕地公園秀木林立,花草遍地。假山池沼,魚翔淺底這樣的景色隨處可見。春有百花相鬧,夏有荷塘飄香,秋有**傲霜,東有寒梅吐蕊。
而澤園就位於這樣的地方。據說建設澤園的時候,政府機關嚴詞拒絕了審批地皮的要求,理由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居住在如此風景秀美的地方。
但後來這裏竟然建造起了一片別墅,一座座白色的別墅猶如精雕細刻的工藝品矗立在青山綠水中間,那不是建築,分明是美景的一部分。
建成之日,澤園的房價也抬到了天價!所以如今入住澤園別墅的,全部都是S市頂尖的人才,非富即貴!而澤園,也成為方圓幾個城市聊天中的神話,夢想中的傳奇。
澤園88號,屬於炸彈房號的別墅內,許家鑫戰戰兢兢地站在一側,偷偷看一眼一臉不悅的龍尊爵,又暗示旁邊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你先出去,我找人送你走。”
醫生一臉委屈,卻不敢再說什麽,退著出了別墅,到了走廊上如蒙大赦。
“張大夫,您做龍爺的私人醫生這麽多年了,您還不清楚龍爺的脾氣,怎麽可以那麽說呢?”許家鑫追上來批評他。
“徐特助,我沒說什麽啊。我隻是說這樣的傷口可以洗澡,隻不過每次洗完之後清理一下重新包紮就行了。”張大夫一臉蒙圈,醫生都會這樣和病人建議,有什麽不妥嗎?
“那你包紮的時候也不必笨手笨腳的,我是外行,我做不好有情可原,你是醫生,你經常給病人包紮傷口,你竟然也做不好,惹龍爺不高興。你說你這個醫生怎麽當的?”許家鑫數落著,走到門口的那輛車旁,一招手,旁邊等候著的司機過來。
“送張大夫走。”
“許特助,我平時也是這麽給病人包紮的,從來沒出過任何問題,而且我畢業的時候,包紮訓練還是第一名呢。”張大夫委屈啊!他非要和許家鑫辯解個子醜寅卯不可,否則毀了他十幾年的美譽。
“張大夫,不管你以前多優秀,那都是以前,在龍爺這兒不行那就不行,我們不辯解不抱怨,上車,我不送。”許家鑫一擺手,司機上車。張大夫沒辦法,隻能忍著心頭千萬道委屈的淚離開了。
“誰讓你沒有長著一張池羽然的臉呢,張大夫,要怪啊,隻能怪你自己,我也一樣,誰都不怪,隻怪自己。”許家鑫自言自語說著,重新回到別墅內,還未推開門,就聽到龍尊爵在叫他:“家鑫”
“龍爺,我在呢。”他打了個寒戰,不敢怠慢,腳下打滑奔到龍尊爵麵前,等候吩咐。
“你,頂上。”龍尊爵指了指旁邊。
“爺,我知錯了,我不該勸您不洗澡,也不該把張大夫給叫來,更不該給您包紮的時候弄疼了您。”許家鑫雙腿發軟,哭喪著臉哀求,就差跪下來了。
這件事一開始就透著蹊蹺,中午到了龍尊爵洗澡換衣服的時間,他自然是要準備一切並且提醒的,誰知道回來洗完澡之後事兒就出來了。一開始是他給龍爺包紮傷口,被踹了一腳。沒辦法把張大夫找來,龍爺又不高興,嚇得張大夫不敢包紮了,實在是沒辦法他才讓人去接池羽然。
一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委屈,比張大夫還委屈呢。
“頂上。”龍尊爵再次開口,他已經沒有了辯解的機會。
“是。”許家鑫清楚,再不從後果很嚴重。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跟了三年的主子,默默的拿起隨身帶著的那隻碗放在頭頂上,在旁邊紮了個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