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26章 特別的感覺

拿著那份資料表格,池羽然差點兒沒笑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潔癖”這個毛病列入優點行列裏。

她概括總結了一下:自律,有潔癖,忌諱水。

忌諱水?為什麽?她的眼前閃過在遊泳館時他的種種表現,一切了然。可他既然忌諱水為什麽又要學遊泳?如果僅僅是為了克服心理障礙,那她有點兒佩服他了。人不容易做到這一點。

“為什麽會忌諱水?”她半躺在**喃喃自語,目光落在那一串手機號碼上。許家鑫說了讓她給龍尊爵打個電話。她是完全看在許家鑫太可憐才答應的,可打通電話說什麽?

“誰忌諱水?”一顆腦袋從下麵探出來,眨著眼睛問她,“你忌諱水?難道是比賽失利你對水有障礙了,我沒看出來啊。”

“不是我。”她按著那顆腦袋下去,翻身下床,到外麵去打電話。

號碼撥出去,她靜靜等著,夜色如濃墨潑灑,淅淅瀝瀝的雨絲暈染著墨的深黑,逐漸披散開來,星星點點灑在腳下,飛濺到她的腳上,涼涼的。

嘟嘟的聲音中,通話被接通了。

“你好!”她習慣性的問好,聆聽著對方的反應,心底竟然彌漫起一種特別的感覺,以往晚上休息之前,顧輕彥都會給她打電話,她就是站在這個位置,對著外麵的黑夜訴說著離別後的思念,而今天,她竟然站在這個屬於她和顧輕彥的位置給另外一個男人打電話,而這個男人竟然是她名譽上的丈夫。

“嗯。”他的聲音傳來,邈遠深沉。

“我給你打個電話,告訴你一聲,我已經到家了。晚安!”池羽然冷靜的說完,話音落就啪嗒一聲掛掉了。

和他,除了教遊泳之外,還是少接觸為好。

連續三天,池羽然每天下午按時到藍道,龍尊爵也挺守時,從熟悉水到練習呼吸,他已經能夠在水中遊動一米多了。

安靜的遊泳館,正是休息的時間。

池羽然來得早了一些,就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會兒,這三天每天和他上課都要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不過不管付出多少努力,隻要有效果就好。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一個月時間足夠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正式和他辦理離婚手續。想到這兒,她拿出手機找出顧輕彥的號碼,打了一下依然是無法接通。

自從在婚姻登記處顧輕彥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消息,電話也一直都打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明知道他回家不會出問題,但心裏還是猶如斷了線一般難受。

她蜷縮起身體,下巴放在膝蓋上,手裏旋轉著手機開始出神。

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他?她隻能等他聯係自己了,顧家,她要不要再鼓起勇氣過去看看。

龍尊爵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落寞的身影,蜷縮在躺椅上,他心底不自覺的滑過了一抹憐惜!

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好教練,這三天時間帶著他克服心理障礙,慢慢的接近水。

池羽然丟下手機,埋頭在胳膊中,眼睛酸酸的竟然有淚彌漫出來,她猛然用力擦幹淨了抬頭麵對著天花板,她必須逼退眼淚!

她哭了!

龍尊爵看到了她緊閉的眼睛,也看到了細膩的肌膚上滑落的淚珠,她竟然哭了?為誰哭?他的眼前自然浮現出另外一個男人的臉。

“你在為他哭?”他冷聲問了一句,陰沉的氣息開始彌漫開來,空氣中透出凝固的寒。

啊?

池羽然來不及擦掉臉上的淚,倏然睜開眼睛,入目看到他籠罩著寒氣的俊臉,一下子就從座位上反彈起來站在對麵,兩人之間隔著躺椅。

“誰哭了?你來也不說一聲,躡手躡腳的要嚇死人了。”她裝作轉身的樣子擦了一把臉,“不過來了就行,開始吧,今天你要遊得遠一些才行。”

再次看向他,她已經恢複了冷靜和淡然,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她眉毛不經意挑了一下,“你怎麽沒換泳衣?穿著這樣的衣服能下水嗎?”

“今天停課!”龍尊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丟下這句話要走,她緊追兩步攔住他,“你什麽意思?我在這兒已經等了你一個小時了,為了給你上課,為了讓你學遊泳,我提前一個小時到,生怕會耽擱了你的時間,你現在一句話,今天停課就要停課。你能不能學會尊重別人的時間,別人的付出?”說不清楚為什麽,她一番話喊出來,剛才被逼回去的淚猶如打開了閘門泛濫而出,一行行滑落,落在臉上,她沒有去擦,而是任憑淚水落在胸前。

龍尊爵臉上的陰沉逐漸不見了,他的手微微抬了抬又放下,握緊了又放開。

想要安慰,但他卻沒動。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哭,心裏好似被什麽東西扯動著。

“我的泳衣不見了。”他這句話好生硬。

“泳衣不見了?”池羽然抬手擦了一把淚,這個事實讓她從委屈中掙紮出來,“怎麽會不見了呢?那個房間不是隻有你和我有鑰匙嗎?”

第一天來藍道得知自己用的是他的更衣室,她就要拒絕的,但藍道的負責人說了,她不是會員,沒有更衣的地方。考慮她是龍爺帶來的人,又經過龍爺同意才安排在這個更衣室裏,如果要拒絕,那就找地方換衣服。

她想了想最終答應,隻不過每天都提前來,趕在龍尊爵來之前換衣服。離開的時候晚一些,等到龍尊爵走了她再進去。

如此一來還相安無事,藍道的負責人給了她一把鑰匙,這樣她再來也方便一些。

“我沒見你的泳衣,我隻在我那個櫃子前站了站換衣服,從來沒有走到裏麵去過,所以我沒拿。”她立刻澄清自己的嫌疑。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龍尊爵反問,每次用完泳衣,許家鑫會帶走用過的,把新的放在更衣室裏,昨天,他眼看著許家鑫放好才走的。

難道是第三個人偷了?

堂堂藍道竟然有了小偷?

“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拿的吧?”看他那種眼神,池羽然不樂意了,“我是那種齷齪的人嗎?沒事兒拿一個男人的泳衣,你白送給我我也不要。”

她這話說出去才驚覺,她又冒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