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470章 走的時機

“來。”龍尊爵把另外一個碗放在她麵前,兩人一起吃。

“我看到日程安排上下午還有股東會議呢,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倒是清閑著呢,所以就隻能給你準備飯菜犒勞你了,對了,晚上你說吃火鍋的。”

池羽然試探著,下午的股東會議肯定也和倉庫那些殘次品有關,不知道又會吵到什麽地步呢。

“晚上火鍋先不吃了,和寒昱之間有個聚會,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過去。”龍尊爵把一片鴨肉放在她的碗裏。

晚上有聚會,是為了這次的事情聚會的嗎?

池羽然沒問,隻是心裏開始猜測起來。

初雪越下越大,到了下午已經成了紛紛揚揚的趨勢,池羽然給張樂天打電話過去,問那邊的進程和天氣情況,張樂天錄了小視頻發給她,讓她看,那邊的天氣和眼前的雪一樣,雪粒和雪花交相輝映,彼此纏繞在一起,從天空中落下來,天和地之間,隻剩下簌簌而落的聲音,每一分鍾的飄落,似乎都有說不完的故事。

小窩裏的布置已經進行了一半,書的掃碼已經進行了一小部分,再有一天時間就可以進行完畢了。張樂天還拍下了艾絨幾個人的照片發過來,都是調皮的臉,暖意融融的表情,池羽然看著,心情也好了許多。

今天一天時間,在至尊集團內部,雖然龍尊爵沒有給她任何壓力,可是她自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壓抑的感覺,她知道,整個公司的人都感覺到了。

尤其是下午,安月悄悄的從辦公室裏離開,過了一個多小時又從外麵進來,滿臉都是憤怒,把手裏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然後氣呼呼的坐下,什麽都不說看著窗外的紛飛而落的雪,臉都紅了,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

“安姐。”池羽然輕輕喊了一聲,想要問些什麽,可看著那幾個助理欲言又止的模樣,所有的話都咽下去了。

“你們幾個先出去一下。”安月回頭吩咐著,那幾個助理彼此看了一眼,都聽話的起身離開了,還不忘把門給關上了,池羽然扭頭透過窗戶看著她們確實走遠了這才走過來,抬手按在了安月的肩上,“安姐,委屈你了。”

她知道安月受了委屈,如果不是這樣,安月是不會落淚的,也不會情緒失控的。

她認識龍尊爵已經近三年時間了,也認識安月這麽長時間了,在她的印象裏,安月一直都是優雅的形象,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沒有著急過,永遠懂得分寸,永遠都含笑待人,今天態度情緒一反常態,就是剛才受了委屈。

“羽然,你說這些股東,怎麽就那麽喜歡落井下石呢?至尊集團剛剛出現一點兒問題,他們就巴巴的趕過來了,都是指責,都是發泄,都是不滿。平時他們都幹什麽去了?當龍總不分晝夜的和那些客戶談生意的時候,他們做什麽去了,他們在家裏享受著空調,在飯店裏享受著美食,甚至在夜店裏享受著女人,從來不操心公司的事情,如今公司剛有一些風吹草動,他們就來指手畫腳,你說他們有什麽資格?我都看不上去了,我剛要說兩句,還說我隻是一個助理,我沒有資格說話,太欺負人了。”

安月這才說起來,眼睛裏都是憤憤不平,池羽然也明白了,也看懂了原來都是為了下午的股東會議的事情,她更清楚,此時此刻,龍尊爵也在忍受著那些股東的不滿和指責。

她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如果順著安月的話說下去,埋怨下去,安月的情緒會越來越憤怒的。

“安月,這件事我們盡心盡力就好,至於別的,龍總會籌劃好一切的,那些股東,他們想要怎麽樣?”她最終問出來這句話,也是不想問不敢問,她生怕那些股東做出來退出股份的決議,如此一來的話,至尊集團會再次陷入危機之中。

“其實以前收回股份的話,公司是有這個資本的,可那時候,這些股東還想要分紅呢,讓他們退出他們怎麽舍得呢?現在他們還沒有提退出公司的事情,但也有個別提出來的,說如果公司再沒有改觀的話,他們就要退出,到時候,龍總要無條件的把他們所有的股份給收購回來。”

安月解釋著,她有些奇怪,池羽然怎麽就不氣憤呢,這麽淡定,她甚至開始懷疑,池羽然對龍尊爵的感情是真的嗎?

該不會是喜歡龍尊爵的錢,等到龍尊爵不行的時候,池羽然就會拍拍屁.股走人。

她甚至顧不上想剛才會議的事情,隻是盯著池羽然瞧著。

“安姐,我是相信龍總的,任何時候都相信。”池羽然輕聲說了一句,離開了安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假如自己趁著這樣一股勢頭離開,而讓霍思靜出麵挽回大局的話,她走的也會更徹底。

池羽然在辦公室裏等龍尊爵,這一等就到了晚上六點整。下雪的天氣,雖然光線不是很暗,但下午六點整,房間內就已經完全暗下來,和夜晚沒有什麽區別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地麵上撲了薄薄的一層雪,車子上也都是雪,橫臥在地麵上,好似一個個小小的蒙古包,窗玻璃上有一層哈氣,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麵隨意的畫著寫著,不自覺竟然寫下了幾個字,“你要走,什麽時候走?”

她愣了一下,趕緊抬手把這些字給擦去了,這時聽到後麵有說話聲,“誰要走?”

她嚇了一跳,趕緊轉身看過去,原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就在身後,顯然已經看到了剛才她寫在窗玻璃上的字。

她明白是躲不過去了,隻好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是說雪花呢,雪花什麽時候要走?”

他過來把她給擁住了,兩人一起麵對著窗外飛揚的雪,他輕輕的俯身靠在了她的肩上,低聲問,“看來你還是挺多愁善感的, 這和我第一次認識的池羽然是不同的。是我改變了你,還是你因為我而改變了?”

“你說的兩句話不是一樣的意思嗎?你是故意要哄我的,真是個壞家夥。”池羽然嗔怪著,回頭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有個聚會嗎?我要回家去換件衣服,你和我一起去。”

她想要和他一起到初雪中去走走。

因為車在家裏,所以兩人就一起步行回去,他們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公司裏的員工都在陸陸續續的往外走。出了電梯,池羽然把大衣穿上,她手裏提著包,還拿著帽子和手套。

他在前麵站住了腳步,回頭從她手裏把帽子拿過來,給她戴上了,又戴上手套,把衣服的扣子給扣好,這才握住了她的手一起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