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給她離婚證
“我來給你這個。”顧輕彥從兜裏拿出了綠色的證書,是離婚證書。他拿著遞到了杜瑞卿的麵前,讓她接著。
“這個是……”杜瑞卿覺得眼前的一切頓時坍塌了,地麵深深的陷了下去,她看著那個綠色的證書,沒有去拿,什麽意思?
他已經辦理好了離婚證書,她和他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嗎?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之間不再是夫妻關係,我管不了你,你的一切行為舉止都和我無關,但是有一天你要明白,羽然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我的朋友,我就不允許有人欺負她,假如你再為難她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顧輕彥明白告訴她這個證書的含義,他臉上的寒氣沒有衝淡,而越來越濃厚,越來越化不開。
“不,我不會要的,我也不承認我和你離婚了,我依然是顧家的人。”杜瑞卿往後倒退了一步,腳撞在了台階,差點兒跌倒在地,她擺著手排斥著那個綠色的證書,她不接,她是不會接的,似乎不接就可以避開這一切,就可以不承認她和顧輕彥已經形同陌路的事實。
“不管你要不要,都是你的。”他往前走了一步,塞入了她的手裏,然後抬頭看向了門內的池羽然,隻是定定的看了幾秒鍾,就斷然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如果杜瑞卿繼續找麻煩,他會出麵解決,可現在他看出來了,他的插手隻會給她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他還是適時退出比較好。
離婚證從杜瑞卿的懷裏掉下來,愴然的落在地上,躺在那兒,正麵朝上,上麵的幾個字異常明顯:離婚證!
不管杜瑞卿是否承認,她和顧輕彥已經離婚的事實法律上已經生效了,不管她如何後悔,不管她如何做,都無法挽回一切。
她盯著那張離婚證,定定的看了許久,才緩緩的蹲在地上,撿起了那一張離婚證,她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了,把這一份離婚證揉皺在了手中,想要捏碎了一樣捏著,她的牙齒也咬的格格直響,她清楚,隻要池羽然在一天,顧輕彥就不會和她在一起。
隻不過,顧輕彥這樣不顧她的心思,不憐憫她的一片用心,也太對不起她了,她要報複,要報複所有人。
趙佳音,她要去找趙佳音,去說明一切,說不定趙佳音還能幫她挽回一切呢。
想到這兒,她迅速的起身,頭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車,飛車離開這兒。
她走了,顧輕彥也走了,至尊集團的那些人好似此時才醒悟過來,剛才被人試了魔法一般入了定,此時醒過來之後彼此看了一眼,打著哈哈,裝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該走了,該走了,都已經十二點半了啊。”
安月也挽住了池羽然的胳膊用力拉了一下,“羽然,我們也該走了,我已經打電話訂餐了,你今天要請客的,你請我們三個一起吃飯,要吃什麽,我們隨便點。”這樣喧嘩著,才能把剛才的那些震驚和不快都掃除掉。
“走吧。”池羽然說了一聲,四人一起出門。
隻是剛才顧輕彥和杜瑞卿在一起的情景,讓池羽然久久難忘,尤其是杜瑞卿麵對著顧輕彥一改強硬蠻橫的模樣,竟然那樣軟弱,她還是深深震驚的,由此可見杜瑞卿是愛著顧輕彥的。
坐在餐桌旁,服務生把菜送上來,今天他們來的是一家中餐館,開始吃飯的時候,安月不由問了一聲,“剛才那個女人就是顧氏集團顧輕彥的妻子啊,怪不得顧輕彥不喜歡她呢,任何人都不可能喜歡她,她太陰暗了,一點兒陽光之氣都沒有,怎麽會有這樣一個人。”
這樣議論,她是故意的,就是要把一些話題給說明了,免得劉敏和林歡猜測,對池羽然影響不好。
“她是我們大學的教授,以前我和顧輕彥在一起的時候,她對我挺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就把我當成情敵了,可那時候我已經和顧輕彥分開了,一直到現在,我在她眼中都是眼中釘。”
池羽然解釋著,如今說起三人的關係,也沒有什麽要忌諱的。初戀情.人是敏感,但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有什麽不好說的。
“看來她還是愛著顧輕彥的,那個來找她的就是顧輕彥,我也終於明白,人家說這個城市裏有兩個最讓人惦記的男人,也成為兩公子,其中顧輕彥是玉麵公子,長得帥氣,溫文爾雅,另外一個是冷麵公子,自然是我們的龍總了,兩個男人都名副其實。不過看樣子,杜瑞卿的確很愛顧輕彥,她對著我們的時候氣焰囂張,簡直要把人給吃了,可一見到顧輕彥就猶如老鼠見到貓了一樣,哎,女人啊。”
劉敏如實評價著,她歎了口氣,是為女人而感歎的。
“其實她是不應該把羽然當成她的情敵的,其實我突然有一種靈感,很多時候不是別人威脅了你,而是你自己為難了自己。是你自己心中的魔王揮之不去,最終害了自己的。其實杜瑞卿完全不必在意羽然的,羽然和龍總在一起,怎麽會還惦記著顧輕彥呢,是杜瑞卿庸人自擾了,做過分了,也就適得其反了,所以結了婚的,或者是有了情侶的,一定要正確麵對自己的情敵,千萬不要自找麻煩。最終導致適得其反的效果。”安月做總結,這樣一說,大家都明白了,如果公司別人問到,也都好說話。
“安姐,您是結了婚的人,你的話就是真理啊,我們都受用了,感謝。”林歡在旁邊一直都不說話,吃的滿嘴流油,抱拳表示感謝。
“擦嘴之後再說話,教養都到哪兒去了,一看到美食就忘了。”劉敏調侃著,抽了紙巾遞給她。
四人中間的話題逐漸輕鬆起來,也開始談論到工作談論到這次龍總出差,更談論到時尚和衣服。池羽然的心情也輕鬆下來,隻是她清楚,她和杜瑞卿之間的關係,永遠都無法輕鬆,也許還有更大的麻煩,她得防備著。
顧家,杜瑞卿站在那道熟悉的門前,拿出鑰匙開門,鑰匙無論如何都無法插到鎖眼裏麵去,她搗鼓了一會兒才猛然明白,大門換新的鎖了,她打不開了。
陰雲頓時籠罩上了她的心頭,她猛然抽出了自己的鑰匙,抬手狠狠的拍打著大門,哐哐哐的聲音回**在冬日的空氣裏,在陽光下擴大著,很快就有人跑過來了,把門打開了一道縫隙,看到是她的刹那,那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是少奶奶你回來了啊?太太不在家,如果您要找太太的話,您等太太回來了再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