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煉屍法寶
“沒想到,這狂人王景龍,實力竟然有飛速提升!他現在的戰力,比之從前,最少提升了兩個層次啊!”
“是啊是啊,這王景龍實力提升好快啊!”
“哈哈這樣最好,最好能將那死變態一刀砍了才好!爺爺看見這死變態,就想吐……”
“哎呀,你也別想的那麽輕鬆,這段明坤可不僅僅隻有這點水平!這家夥的殺招還沒使出來哪!”
“要是這家夥就這點水平,老子早就揍扁他了!”
“……”
此刻,楚元龍在台下,同樣目不轉睛的關注著擂台之上的角逐。
不過這會他的眼睛,卻不是在盯著王景龍,而是在盯著段明坤。
而且,眉頭卻是一直緊皺。
他發現,這個段明坤的屍爪,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段明坤的武技,雖然刁鑽陰損,殺傷力不容忽視,但其實,他的殺招厲害之處,並不在於他的武技,而是他釋放的詭異屍氣。
那種由靈氣轉換而來的屍氣,在他體內似乎有著某種引導。
憑借此般詭異手法,有好幾次都將王景龍好不容易凝聚的刀氣強行打散,從而將他逼入絕地,若不是王景龍本身實力就強,恐怕撐不了幾個回合便落敗了。
而這種武技,楚元龍還是第一次見。
“難不成其人修煉的是控屍訣!不,不對,不單純是控屍訣,其人貌似能與屍氣達成融合,哦,我明白了,一定有法寶!”
“沒錯,如我體內的菩提玉璧一般,可以釋放寒氣加持在我身體中,而他,體內或者身體中也一定存在可以控屍氣的法寶!”
“嘿,沒想到,這個猥瑣的家夥,竟然身懷重寶啊!”
想通了之後,楚元龍的眼前不由一亮。
看著段明坤,眼睛竟是閃閃發光了起來。
如楚元龍這種資質普通的修行者,要想使得自己變強,依靠外物是必要條件之一,如此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當然,他楚元龍並不是強盜。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他隻對段明坤這種多行不義的家夥,有興趣。
冷冷一笑,轉眼楚元龍便將隱藏了心中的想法,畢竟強取他人寶物,委實不是明智之舉,萬一讓學院高層知曉,恐怕自己還會惹下諸多的麻煩。
收斂了笑意之後,他卻開始為王景龍的處境擔心了起來。
如果段明坤真的有控屍法寶傍身的話,他的實力,絕對不止於此。
而就在這念頭剛起,果然下一秒後,一臉猙獰興奮的段明坤,整個人大爆發了!
“該死的螻蟻,竟然讓小爺費了這麽大的力氣,不可原諒!”
“夜行魔屍,給我開……”
氣憤的段明坤,嘶聲狂吼,然後與一瞬間,擺脫了王景龍,飛身躍起,身體中那青色的屍氣,拖著他,冉冉飄起。
而就在他漂浮到半空,約有四五米之後。
赫然之間,那濃鬱而化不開的青氣,自他身體中滔滔溢出。
僅僅片刻,就見他的四周圍,青色屍氣轉化,竟是化出了無數的猙獰行屍,如蒼蠅一般,紛紛落到擂台上。
將王景龍,隱隱的包圍在了正當中。
而此時,再看這些猙獰行屍,一個個長得無比之猙獰。
渾身肌膚如同鈣化,僅剩下筋骨皮囊,滿嘴的尖牙獠齒,雙目中青光冉冉外放,眼中全是嗜血的惡毒。
更為讓人駭然的是,這些形容猙獰,宛如傀儡一般的行屍,氣息竟是強的驚人,每一個,氣息竟是都不弱於初武八層。
其中有幾隻,已經到了初武巔峰!
現場,圍觀的學府弟子們,見此情此景,不由皆被嚇的呆了,一片驚呼。
即便是所謂的八傑弟子,也是麵有凝色。
而端坐在十皇位置上的蚩殺,卻與常人不同,眼神則露出了一絲不屑。
要論魔技,天下間,確實少有人能比得過四大皇族之一的蚩尤一族,就是其他三大皇族也是不行。
如此,又何況是區區的低級控屍之術。
“哼,林掌院,你門下的弟子還各個都是奇葩啊!”
這會,周掌院看著擂台之下的段明坤,麵色雖然平淡,但是,鼻子裏,卻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
也不轉頭看林長空,就這麽淡淡的道:“此子修煉的技法不但是控屍法,而且,貌似還有一煉屍的法器!”
“林掌院,你現在收徒,還真是一點都不忌諱了,海納百川啊!”
“嗯,哈哈,讓周掌院見笑了!”林掌院貌似沒聽懂周掌院的話外音,聞言,反而厚著臉皮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非但不為自己的徒弟使出陰毒之法而臉紅,反而就跟沒事人一樣,笑了兩聲後,扭頭看向周掌院。
“我說周掌院,你是清高,什麽都看不上,但是師弟我是比不了的,我這個人愛才,見到這麽一個難得的鬼道天才,自然要留在身邊!”
“唉對了師兄,聽你這話的意思,貌似對鬼道有歧視!要知道,當世四大皇族,蚩尤一族修煉的可比鬼道詭異太多,你莫不是連蚩尤一族都嫌棄!”林長空轉移話題,卻是給周掌院扣起了帽子。
而前者聞言,再一次冷哼。
懶得在同林長空廢話,閉口不言,繼續觀戰。
林長空則是嘿嘿一下,麵露得意……
當段明坤施展鬼道技法,依靠法寶,召喚出行屍之後,王景龍的處境,立刻變得危險了起來。
整個人被數十行屍層層包圍,瞬間陷入了不利之地。
而段明坤憑借煉化的屍氣,站在了半空中,整個人別提多得意了,他肆無忌憚的咧嘴獰笑著:“哈哈,螻蟻鼠輩,這回,我要讓你嚐嚐萬屍分身之苦!給我上,撕了他……”
“嗷嗷嗷……”
段明坤一聲令下,也未見他如何動作,群屍當即發狂,煞氣衝天。
伴隨著一陣陣刺耳的嚎叫,屍群直朝王景龍撲了過去。
群攻之下,王景龍就跟陷入了狼窩一般,整個人顯得無比孤立,場上出現這一幕,幾乎所有人都嚇得扭過了頭,更有甚者,早早退到了數丈開外,生恐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