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對峙
比起王珂那些花哨的招數,楚元龍更喜歡簡單粗暴的。
利用破雲刺,破了裹挾的火焰之後,他施展出冰影神步,在瞬間接近王珂。
準備以八荒訣,給予王珂最後一擊。
這一出手行雲流水,毫不拖泥。
現在眾人,眼見著楚元龍竟然在電光火石便將王珂打落倒地,喧鬧的演武場,頓時鴉雀無聲。
長老們全都震驚站起,一眾圍觀弟子,張大嘴巴,下巴險些砸地。
林長空,更是驚怒交加的,將座椅扶手給生生攥了粉碎。
臉色鐵青,整張臉,已經變成了那黑鍋底了。
自己弟子如此不濟,在楚元龍手上僅一輪就敗了,他想破大天也實難想的到。
而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楚元龍飄然落地。
風輕雲淡的撣了撣衣服,然後,大步走到坑邊。
看著在坑中,苟延殘喘的王珂,楚元龍表情陰冷。
看了片刻,一輪手中的畫戟,跳到了坑中。
“王珂,現在你應該嚐到了失敗的滋味了,那麽,之後,我將讓你感受一下,死亡的感覺……”
“你不是喜歡動輒殺伐嗎,那我就學學你……”
說著,楚元龍將畫戟對準了王珂的後心,說著便要插下去。
而此時,現場眾人見楚元龍有殺了王珂點頭,皆是驚呆了。
現場嘩然。
而台上觀戰的長老們,更是失色,憤憤起身。
但是,他們距離太遠,即便震驚,即便有心搭救也來不及。
所以,隻得眼睜睜看著楚元龍一戟刺下。
當然,就算這會遠處高台上有長老出麵阻止,楚元龍也不會理會他們的。
王珂既然可以在比試已經分出勝負之事,重下殺手,隨意取他人性命,楚元龍又有什麽不敢的。
既然這學府的規矩是弱肉強食,那楚元龍將會奉行到底。
今天這場子,他非要提鐵鋒找回來不可。
而就在楚元龍這致命一擊,堪堪刺到王珂之時,猛然間,就聽遠處響起了何止之聲,首先出聲的是琉璃霸,其次是林長空。
琉璃霸吼道:“楚元龍住手,槍下留人……”
林長空吼道:“小子,你給我住手!好你一個大膽小兒,竟然膽敢心生邪念,動我徒弟,本掌院弄死你……”
伴隨著吼聲,林長空憤怒站起,一臉怒容。
而琉璃霸則一躍落到了擂台上。
琉璃霸站在擂台上,衝著楚雲龍厲聲道:“楚元龍,勝敗已經見了分曉,我現在命令裏,退下……”
“哦,為什麽,你們憑什麽這麽說!”
聞言,楚元龍冷笑。
畫戟抵著王珂的後心,並未收起。
仿佛沒聽見林長空和琉璃霸的話一般,轉頭看向了琉璃霸。
目光咄咄,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而現場,一眾圍觀的弟子們,見楚元龍竟然敢無視長老,無視林掌院,也是無語了,無人不為楚元龍的膽大包天而心生震撼。
現場驚歎聲之聲四起,其中不乏有人大罵楚元龍放肆。
而楚元龍對於這些紛雜的聲音恍若無聞,全當放屁。
麵對著琉璃霸,撇嘴冷笑:“好一個秉公執法的大長老,好一群宗門泰鬥啊,現在你們知道歲考規矩,知道保全他人性命了!”
“那我問你們,上一場,此人要殺王珂,為何你們見死不救!”
“這……”聞言,琉璃霸一時啞然。
片刻後,這老家夥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無奈,他示意楚元龍往高台上,林長空那裏看,搖頭著說:“楚元龍,你是聰明人,有些話我不用說的太清楚你就應該明白的,鐵鋒怎麽能跟王珂比!”
“王珂乃是林掌院的首席高徒,你萬萬不能殺他,敗了他也就算了……”
“哦,我明白了!”楚元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之後轉頭看向遠處,正一臉怒容的林長空。
突然,隻見楚元龍飛起一腳,將王珂重重的踩在腳下。因為用力過猛,這一下隻把王珂踩的嗷嗷直叫。
痛的險些昏死過去。
口中大叫道:“師父,師父救我……”
“救你,沒人能救你……”
楚元龍冷哼,再一次用力,隻把王珂的呼嚎給踩了回去。
而此時,林長空見楚元龍竟然敢當著他的麵再對王珂施以重手,他勃然大怒,拿手指向楚元龍,大吼道:“楚元龍,你找死!”
“哈哈,我是找死,我跟鐵鋒一樣,都找死!”
楚元龍聞言大笑。
然後,直麵林長空,義正言辭的揚聲道:鐵鋒沒有根基,殺入決賽,如此他便觸動了你們某人權威,所以,賽場上,他真到被人碾殺地步,你們也見死不救。而這王珂則不然!”
“他是你林掌院的弟子,本身就自帶光環,我如是有殺意,那就是犯了大罪,哈哈,這個學府,還真是看臉的世界啊!”
“那我問你,我今日敗了王珂,是不是也必須死啊!”
“你……你胡說八道!”被楚元龍說中了實事,林長空臉色陡然大變,竟然羞紅一片,不過,轉眼他便恢複了正常。
衝著楚元龍吼道:“楚元龍,你在這搬弄什麽是非,我現在隻說你蓄意殺人之事!你這孽障,心存歹念,絕對不可留!”
“今日本掌院便宣,你歲考成績無效!並且,因心存惡念,如此,學府絕對不能留你,來人啊,把人擒下,交由戒律殿定罪!”
“等等……”林長空話音剛落,一邊周掌院終於坐不住了。
立刻擺手製止,隨機就見周掌院起身,也不看林長空,衝著楚元龍道:“元龍啊,此事你就不要太過追究了!林掌院向來是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這事情發生在歲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追究他做什麽!”
“小小年紀,到還喜歡打抱不平,你還不夠格!”
“聽我的,退下,好心準備與十皇之戰!”
“這,好吧,既然您開口了,弟子遵命便是……”
別人的話楚元龍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周掌院卻另當別論,一來,兩年以後,周掌院注定是要做他師父的人。
準師父的話,徒弟可不敢不聽。
二來嘛,周掌院對楚元龍可是有解圍之恩的。
恩人說話,他又豈敢不買麵子。
何況,這一次周掌院拉下老臉替自己說情,顯然是背負了一定風險的。
楚元龍要是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那他就別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