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貪婪
生在在此的法靈,皆不同於尋常的法靈,竟都是閃爍著耀眼的血紅色。
此刻,他們雖然尚未進入洞穴之內,但是,卻已經能夠感受到法靈之中那充裕無比的靈氣了。
徐瑞盯著也是法靈之精,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咂舌道:“天哪,這,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血法靈嘛,沒想到這種千年才得以成熟的極品修行材料竟然真的存在!”
“哈哈,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如果能得到這血法靈輔助修煉,小爺我興許可衝擊元武九層!”
“不不不,這東西,今天都要歸老子!”
克製不住興奮,徐瑞大步直奔洞穴之內。
眼見著難得的寶物就在眼前,他已經無法克製心中貪欲了,其他人眼見著徐瑞動手,也立即跟著追了上去。
雖然他們還沒膽子跟徐瑞爭搶,但是,抱著僥幸的心態,他們還是決定進去探一探,有意要撿個瓜烙什麽的。
不過,徐瑞眼見著一眾跟班們隨著他往洞裏闖,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眉目一沉,一股濃重的殺意瞬間上臉。
“哼,都給我滾開,誰讓你們跟進來的!”
“這裏的一切都是老子的,誰也不許染指……”
麵對偌大的造化,徐瑞私心膨脹到極致。
仗著自己的修為實力,他卻已然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此地造化了。
“啊,師兄你別誤會,我們沒有要跟您爭的意思啊!”
“是啊師兄,我們,我們其實是打算進去封堵陣眼的,這個可是天一海長老下的命令,大局為重啊師兄……”
一眾根本見徐瑞一臉的殺意,頓時嚇的心驚膽顫。
話鋒一轉,卻是那封堵陣眼為借口,意圖打消徐瑞的疑慮。
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貪心不足的徐瑞,就連封堵陣眼也不允許他們插手了,聞言,冷冷一笑。
“哼,用不著你們多此一舉!都給我滾掉一邊去……”
“這陣眼,老子一個人就夠了,這功勞,老子要一個人獨占!”
封堵陣眼乃是關乎天山分院,止空山的大事,更是大功一件。
而他徐瑞,不但要獨霸造化,連這大功也要獨吞。
眾人聞言,無不變色。
其中有兩個家夥,見此,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有些惱了。
畢竟本是一道來的,結果徐瑞什麽好處都要獨占,這個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對他們這些人而言,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徐瑞師兄,你,你這就不對了吧!你吃肉,難道連一點湯都不給我們留嘛!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事了!?”
“就是啊,師兄,咱們來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嗯,你們有意見!”聞言,徐瑞的臉也跟著黑了。
撇著,看向兩個敢於質問他的家夥,眼中殺機畢現。
嘿嘿冷笑道:“好小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頂撞我!好,既然你們不服氣,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們兩個,給我去死……”
嘶聲大吼,於下一秒,徐瑞閃身而動。
卻是以極快的速度,頃刻間便撲到了二人身邊。
之後,在二人尚無反應之下,一手一個,死死的掐住了兩人的脖子,手中稍稍一用力,隻聽得兩聲脆響。
被他掐住脖子的兩個家夥,瞳孔迅速擴散。
然後,脖子一歪,當即橫死當場。
竟是生生被徐瑞給扭斷了脖子,眾目睽睽之下給殺了。
而此時,在場其他人見此,頓時嚇尿了,嘩啦一下退到老遠。
然後就見有人衝著徐瑞連連擺手道:“師兄,我們知道了,我們不去,我們不動,這裏的造化都是您的,都是您的!”
“是啊師兄,您別動怒,我們不敢了,不敢亂想了!”
“師兄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
生怕徐瑞在動手殺人,所以,一個個的立刻失聲求饒。
而徐瑞見此,獰獰一笑。
甩手將被他捏死的兩個家夥,如丟垃圾一般,丟到一邊,然後冷哼一聲,衝著他們冷冷的道:“哼,算你們識相!”
“好了,都給我滾到一邊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可妄動一步,否則,他們兩個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是是是,全聽師兄的!”
眾人聞言,慌忙答應,點頭猶如搗蒜。
此刻,他們為求保命,那裏還敢說半個不字。
徐瑞見此,很是滿意,這才撇嘴冷笑著點了點,之後轉身,徑直進了山洞之中,而當他進洞之後,第一件事情並非是封堵大陣。
第一件事卻是先將洞中的那些血法靈全部收集了起來。
通通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仔細藏好。
比之封堵大陣,此地的這些造化顯然才是他徐瑞最在意的。
而當采集完山洞中的血法靈之後,徐瑞這才著手封堵大陣。
其實說是封堵大陣,並不貼切。
不如說是靠玄天地靈石的火力,重新加固大陣。
利用玄天地靈石布下一聚火大陣,之後,在將那熄滅的一尊神鼎中的業火重新點燃。
點燃業火之後,四方玄天大陣將會自動重啟。
到時候,大陣被攻破的缺口自然而然就會被大陣的自我修複功能,恢複如初,破口也就封上了。
當然,這事情說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很是複雜。
首先,這個玄天聚火大陣就不是那麽輕易布下的,不過好在之前天一海長老在飛劍傳信中,已經將布陣的方法詳細描述了一遍。
此刻,徐瑞按照天一海長老的描述,開始按部就班。
過程中,他本人可謂是認真到了極致,神情無比的專注。
聚火大陣雖然就是個引燃業火的小陣法,但是,對於普通弟子,要想布下,也非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可。
否則,一旦一步錯,那後果可不是布陣失敗,而是業火燒身了。
就在徐瑞布陣之時,楚元龍卻是悄悄的從王景龍的背上爬了下來,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向兩邊那些徐瑞的狗腿子。
他目光炯炯,漸閃殺意。
他忍了這麽久,等得就是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