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背叛
隻要聶卓得了消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的。
到時候,聶卓一到,此地危局自然便可迎刃而解。
別說區區妖族的四妖將,神拳幫青雲宗一起,就算是妖族的王族到了,見到聶卓也得給他三分薄麵,乖乖滾蛋。
然而,就在天一海釋放飛劍,打算求援聶卓之時,現場再一次發生逆變,隻見那飛劍剛破空躥出,結果下一秒卻被人截胡了。
林長空快速飛躥而出,卻是在第一時間,淩空將飛劍給截住了。
而天一海遭此突變,他當時便傻了。
跟著他身邊的三大長老也隨之愣住,一臉費解。
天一海麵帶驚色的看著出手的林長空,愣了片刻,憤然大吼道:“林長空,你在做什麽,你瘋了不成!”
“是啊,林掌院,你怎麽把傳信飛劍給截住了!”
“林掌院,別開玩笑了,快把飛劍放出去!”
一眾長老此刻也跟著詫異急呼。
而此刻,林長空卻跟沒聽見一樣,並且,猛地一攥拳,竟是生生的把那手中的傳信飛劍給捏爆了,攥的粉碎。
“林長空,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麽……”
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天一海瞪紅了眼睛,歇斯底裏的大吼出聲。
雖然,他已經隱隱猜出了林長空為何要這麽做,猜到結果,但是,他卻是打心眼裏,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的。
可惜,那林長空轉頭看了一眼天一海,隨之冷笑,步伐一變,卻是直奔著神拳幫青雲宗走去。
青雲宗貌似早就知道了什麽,看著林長空哈哈大笑。
“哈哈,林老弟,歡迎你加入我神拳幫!”
“哈哈,青雲法王,這還不全賴你費心嘛!”林長空也是大笑連連,然後,徑直走到青雲宗身邊,轉身站到與他並肩的位置。
然後,冷笑的看著已經怒不可遏的天一海。
“天一海,怎麽,是沒想到吧!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你一定會問,我為何會投身加入神拳幫,天山學府究竟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就是神拳幫許諾我以重禮!”
“嘿嘿,誰給我的好處大,我自然擇主而事嘍!”
當著萬千宗門弟子的麵,當著天一海的麵,當著數位長老的麵,林長空此刻,投敵變節卻是麵不改色。
本人,卻是毫無一點羞愧之狀,說的就像是順其自然一樣。
天一海聞言,見此一幕,隻覺得眼前一黑。
整個人,卻是險些從虛空一頭栽倒下去。
林長空畢竟是堂堂天山學府的一方掌院,位高且權重,如他背叛,這對整個天山學府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況且,對於止空山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了。
在一眾長老的攙扶下,天一海這才勉強穩住身形,他瞠目欲裂,眼中似乎都要滴血。
拳頭緊握,指甲陷入肉裏而不覺。
咬牙切齒的道:“林長空,你竟然背叛天山學府,我且問你,你這麽做,你對得起學府這千百年來對你的栽培嘛!”
“你身為一方掌院,學府給你重權,你這麽做,對得起掌教嘛!”
“哈哈哈,對得起,對不起,你這會竟然還有心思問這些!我去你的……”聞言,林長空先是大笑,轉而,臉色大變,麵目猙獰,惱羞成怒。
衝著天一海,惱羞成怒的吼道:“狗屁栽培,位高權重?這些年,我那裏像是有位高權重的樣子!”
“在學府之內,三大掌院之中,內有該死的周老頭,外有你這個家夥,實權,全都掌握在你們手裏,老子有什麽!”
“一個區區空殼子的掌院之位而已!”
“混賬,現在一提起這事我就生氣,我就恨不得滅了天山學府!”
“天一海,你也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你們就等死吧……”
歇斯底裏的一陣怒吼,然後,林長空猛地一輪衣袖。
頃刻之間,一道浩瀚的靈力,如浪席卷。
強大無邊的靈力,以近乎彌天之勢,直接漫向天一海和一眾長老。
“好,林長空,既然你決心背叛,那我就隻有清理門戶了!”
而此刻,見林長空動手了,天一海心知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於下一秒殺心湧動,暗暗打定主意,暗暗發誓,要替學府清理門戶。
周身靈力,磅礴氣息,轟然爆開。
於下一秒,迎著林長空,挺身應了上去。
跟在天一海身邊的一眾長老們見此,幾乎想也不想,立刻緊隨漆黑,同時殺了出去。
因為林長空的投敵,使得他們也憤怒無比。
四妖將,青雲宗等人,見天一海一眾人動手了,冷笑著,隨著,也紛紛出手。
麵露獰笑著,朝著天一海一眾四人,團團圍了上去。
頓時間,隨著雙方交手,所在虛空爆響連連,靈力震**開外。
止空山山頂之上,如蓮花盛開,乍起絢爛一幕。
……
於止空山山頂,戰場的一處角落裏,楚元龍踏著腳下屍山血海,仰頭看著不遠處虛空之上的一幕混戰,臉色難看至極。
臉陰沉的,貌似都化成了一個冰塊了。
同時,他周身釋放的煞氣更是強的可怕。
以至於,圍在他周圍的妖眾,和同門,感受到他身體當中的煞氣,竟是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懼,嚇得竟是不敢上前。
他仰頭望天,看著那已經投敵的林長空,暗暗咬牙道:“可惡,真是可惡至極,這個林長空做人還真是沒有底線哪!”
“哼,沒想到,小爺竟然低估了你的卑鄙!”
雖然老早楚元龍就斷定林長空不是什麽好鳥,但是,他卻萬萬料想不到,他林長空在此時,竟然會公然背叛天山學府,陷整個學府於不義。
雖然楚元龍對天山學府的感情也就一般,但是,即便如此,身為學府之人眼見林長空如此背信棄義,他也滿心鄙視起來。
而更為讓他氣憤的是,這林長空這麽做於他來說也無疑滔天災難。
畢竟,如果分院不保,止空山最後被占領,對他來說也是要命的一件事,憑他的本事要想逃出去,卻也如登天一般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