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匯合
一眾妖眾,卻是頂不住楚元龍的神威壓迫,盡數暴體而亡!
當絞殺了來犯的妖眾之後,楚元龍收起法身。
然後轉身,徑直朝著天極堂的方向飛掠而去。
但無人見得,就在轉身的那一刹那,楚元龍的臉色卻是已經變得極為蒼白,額頭上的血管都隱隱清晰可見起來。
自從由峽穀出來,進入戰場,一路行來,他不知道已經鬥了多少場了,靈力消耗之大,即便是他都難以承受。
而且,剛才又迫使自己以透支軀體,施展強大的武技,對現在的楚元龍來說,他的身體可謂是雪上加霜。
如果不是他有這異於常人的體魄,真品二階的法寶之軀,他早就已經體力不支,仰到在血泊之中了。
當然,即便如此,楚元龍卻強撐著,絕對不許自己倒下。
現在於整座止空山,整座分院,王景龍和他的性命來說,他便是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打開傳訊。
就算是拚勁最後一口氣,也必須將止空山的消息傳到蓮花峰。
此刻,楚元龍隻希望在他進入天極堂之前不要在出現強敵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再來一次如同剛才那樣的對決,就算是他的意誌在堅,再有諸般寶物護體,也非要透支枯竭不可。
然而,越是這般想,現實卻越是不盡如人意。
不等楚元龍踏足天極堂的大門,卻見自天機堂裏,竟是又冒出了一夥負責鎮守天極堂的分院的執事弟子。
然後,於下一秒,又一次將楚元龍團團包圍。
而且,跟那些負責鎮守機要閣的執事弟子一樣,根本不懂變通。
反而見楚元龍一副一心要闖入天機堂的模樣,反倒是將他當作是有意趁亂,盜取天極堂寶物的竊賊之流了。
“大膽鼠輩,竟然敢趁亂擅自闖入天極堂,不可饒恕,來人啊,給我上,將這逆賊就地誅殺……”
在負責鎮守天機堂的執事弟子一聲令下下,其餘弟子,頓時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卻是朝著楚元龍直撲了過來。
一個個瞪紅了眼珠子,一副誓要將楚元龍剁碎的模樣。
而楚元龍見此,自知說什麽也沒用了,此刻唯有死戰一條路。
將心一橫,立刻施展開迷蹤幻影步法,揮起他手中遊龍畫戟,當下,朝著這麵前一眾執事弟子悍然撲了上去。
頓時間,劍氣肆意,靈力交融。
天極堂所在,又一次被喊殺聲所包圍。
但是比之上幾次,這一回,楚元龍明顯大不如從前,有些不支。
縱然尚可勉強一戰,但是,明顯達不到方才幾戰的水平。
即便用盡全力,以搏命之法廝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擊退對手。
反而,在幾番交手之下,自己竟是被隱隱被壓製。
而楚元龍眼見著外麵局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此刻自己卻被攔在天機堂大門口,心中卻是如火燒了一般。
“哼該死,堂堂的天山學府,怎麽就養了這麽多二百五!罷了,大不了身受重傷,此刻也非要殺進去不可!”
氣急敗壞之下,楚元龍猛地將心一橫。
此刻他卻是打定主意,要用那一命換一命之法,衝出包圍。
隨即,持槍在手,再一次不惜一切,高開自己全身戰力,不顧自己受傷的風險,持槍朝著對麵包圍他之人掄強橫掃。
舍身,朝著包圍圈最為薄弱的所在,不顧一切的殺了過去。
一眾執事弟子眼見著楚元龍如此不要命,紛紛大驚,於大驚之下,竟是不敢觸及鋒芒,連忙避讓。
如此一來,包圍圈的所在,終於被開了一道縫隙。
而楚元龍見此,大喜,毫不猶豫的他踏步衝了過去,一個閃身間,躲開左右危險的合圍攻勢,一躍跳出包圍圈。
當然,就在這個過程中,即便他速度夠快,但是還是被傷到了,被幾個執事弟子以暗箭的方式,在身上留下條條劍痕。
頓時間,傷口中迸濺的鮮血卻是將楚元龍給染成了血人。
而劇痛之下,楚元龍身軀一陣輕顫,牙咬的咯嘣作響。
他畢竟是血肉之軀,即便戰意再強,但受傷的痛苦還是會有的。
“可惡,可惡,去死吧……”
頓時間,劇痛之下,心中怒火也隨之達到了頂點。
瞪紅了眼睛,然後,揮手朝著身後一眾執事弟子,揮槍橫掃……
“轟隆隆!轟隆隆!……”炸響之聲,當即連綿響起。
於楚元龍一槍之下,一道橫掃的劍芒,如浪席卷開來。
所過之處,腳下殿內的白玉地板哢哢的不住炸裂,崩碎的土石,裹挾著席卷的劍氣靈力,朝著一眾執事弟子席卷。
而眾執事弟子見此,連忙各自依靠身法,飛身避讓。
如楚元龍這一擊,縱然含恨而發,但是威力卻還是太有限了,一眾執事弟子,修為最弱的,也盡皆元武一層。
所以躲開這一擊,依舊辦的到。
不過,就在他們躲開這一擊時,楚元龍的臉上卻並沒有一點失望的神色,反而,那蒼白的麵容下,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
驟然……
就在此時,於一眾執事弟子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高亢的龍鳴之音,並於下一秒,天機堂所在,地動山搖。
一道釋放著奪目的雷球,散發著讓人駭然的雷力,轟然砸下。
朝著一眾執事弟子的所在,無情的砸落下去。
下一秒,於雷光亂閃之中,那群執事弟子慘叫著,盡數被淹沒。
在雷炎灼燒之下,很快一個個被擊成了灰碳。
良久,待一切平息以後,卻見王景龍、還有那已經恢複本尊的小龍天,踩踏著一眾執事弟子的屍體,飛身落到楚元龍身邊。
“師父,你沒事吧……”
王景龍連忙上前,擔憂的將楚元龍攙扶住。
“嘿嘿,沒事,死不了的!”衝著王景龍、小龍天,楚元龍笑著搖了搖頭,同時,心中那一抹沉重,隨即散盡。
萬幸,還好王景龍、小龍天他們來的及時,否則,隻要在晚片刻,他非要被那群瘋狗似得執事弟子砍成肉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