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真實身份
“你這廢物,怎麽這麽愚蠢!”
“現在本太子已經失勢了,不借住他南龍,又叫本太子怎麽反身,靠你這個廢物嘛……”
打飛了夜叉之後,龍狂指著其鼻子破口大罵。
比方才顯得更怒了。
而夜叉見此,嚇得就差尿褲子了。
握著高腫的大臉,慌忙爬到龍狂腳下。
“太子殿下息怒,是屬下蠢了,屬下是蠢材,求您開恩。”
叩頭不止,宛如搗蒜。
而龍狂見此,冷冷瞥了夜叉一眼,一臉厭惡。
不過,卻並沒有再度出手教訓他。
斜眼撇著夜叉,冷聲道:“好了,你也別在這跟本太子求饒,本太子下麵還有事交給你,記住,在辦砸了,你就找個石頭磕死吧。”
“哦哦,屬下明白,屬下絕對不會在辦砸了。”
“有什麽,太子殿下,盡管吩咐就是。”
夜叉慌忙點頭。
“哼,按照南龍的意思,本太子現在首要做的,便是先將東海大權重新握到手中,好配合他的行動,可是現在龍秀、龍天,還有那個姓楚的垃圾人類,明顯是本太子最礙眼的絆腳石。”
“思來想去,本太子覺得是時候將他們全數除了。”
“你那,便給我找機會,伺機弄死他們!”
“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決不可失手。”
龍狂此刻,麵色陰沉,幽幽說著,眼中盡顯陰狠。
而夜叉聞言,不敢遲疑,立刻滿口答應。
“哦,屬下明白,屬下一定照辦。”
……
東海,正殿龍宮之中,氣氛極度陰沉。
一股凝而沉重的王者威壓,始終籠罩在大殿之內。
壓迫的空氣都為之稀薄起來。
南龍已然出關,此時正端坐在正殿上首。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下首跪著的楚元龍,目光咄咄。
一雙烏黑沉沉的眸子裏,深邃如海。
而一旁龍秀眼見著父親如此嚴肅,不禁有些提心調膽起來。
雖然不知自己父王到底要做什麽,可是還是為楚元龍捏了把汗。
擔心之下,剛想說些什麽,使得自己父親轉移一下注意力,別針對楚元龍,結果,不等她開口,東海龍王卻先開口了。
也不看龍秀,卻是沉聲道:“秀兒,父皇有事要單獨和楚元龍商談,這裏暫時沒有你的事了,你就退下吧。”
“啊,這……”
聞言,龍秀愣住了,一臉的不明所以。
東海龍王單獨要見楚元龍,這事不免有些不正常。
一個龍王,一個外臣,這身份明顯不搭啊!
而感受著自己父親的氣勢,龍秀轉頭看楚元龍,心弦不由繃緊。
一股莫名的擔心,卻是油然而生。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是自己的第六感卻是覺得這事情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當然,她即便有所察覺,也不敢不從的。
畢竟她還從來沒見過自己父王如此鄭重,實在沒膽子多說什麽。
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躬身告退。
臨走時,還不忘擔憂的看了楚元龍一眼。
當龍秀退出去之後,隻見東龍也沒什麽動作。
忽然間,就聽一聲巨響,大殿正門,轟然自行閉合。
而當門合上的那一刻,就見東龍臉上,竟是露出一抹猙獰。
那周身上下,竟是釋放出股股的陰寒煞氣。
血煞之氣,一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而此時,看著跪在殿前的楚元龍,東龍邪邪冷笑道:“小子,你可是猜出來,朕這會將你單獨留下,是什麽目的了嘛?”
“應該八九不離十,您應該是要滅殺我吧。”
楚元龍從容的回答著,他倒顯得很是鎮定自若。
即便他已經猜出了東龍的心思,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殺意。
整個人淡然的,一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模樣。
而東龍見楚元龍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立刻狂聲大笑。
笑聲尖銳,就好像是那鷹隼的尖叫。
聽在人耳朵裏,別提多刺耳難聽了。
點頭道:“哈哈,好小子,果然聰明啊。”
“如你這種人物,能來給朕的兒子做親衛,這本就不合邏輯,說你沒圖謀,說破大天,恐怕也沒人會信。”
“不過小子,朕要殺你,可不是因為這個。”
“不如你在猜猜,朕為何要殺你……”
東龍**邪的笑著,臉上竟是透出了點玩味。
而楚元龍聞言,抬頭看向東龍。
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注視著東龍,凜然道:“你根本就不是東海龍王!”
“你一身魔氣,瞞得住別人可瞞不住我,我又不是沒跟魔族大過交道,所以,你要殺我唯一隻有一種可能,因為蝠魔老妖的事吧!”
最初,楚元龍就暗暗懷疑過東龍的身份。
因為在上一次,陪同龍天來見東龍之時,他在殿外,就已經感受到了一絲魔氣,不過那時他並沒有在意。
此時此刻,東龍如此**他的魔氣,楚元龍這才敢肯定。
稍加揣測,要猜出東龍的心思,倒也不難。
見楚元龍道**份,並且道出了他殺他的理由,東龍難得的,眼中竟是透出了一抹讚賞出來。
點頭道:“果然,你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是個人才。”
“你這種家夥,就算在我魔族,也是可造之才。”
“嘿嘿,有意思,這會本魔竟然有些不忍心殺你了。”
“唉,難得啊,本魔竟然生了愛才之心。”
“算了,這樣吧,蝠魔老妖的事情咱們就暫且不提了,你隻管將菩提玉盤交出來,本魔便放你一條生路,你看怎樣。”
“而且,隻要你想,本魔還可以收你做個弟子。”
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這會東龍竟是向楚元龍拋出了橄欖枝,竟是有意招降起來。
楚元龍聞言,反而是笑了。
手中劍指一揚,一聲呼嘯,菩提玉盤便被他隔空祭了出來。
玉盤一閃,懸浮在了他頭上三米處,停了下來。
不住的往外釋放這一股股的寒氣。
這股寒氣比東龍的煞氣,雖然同樣陰寒,但卻顯得正大太多。
一個顯得好像是正直的劍鋒,剛直不阿,一個卻好像是偷襲殺人的彎刀,顯得隱身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