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怒發衝冠
楚元龍在台下,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他這個做人家師父的,竟然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徒弟,這師父做的也真是失職透定了。
王景龍一招挫敗了蚩火之後,跨步走到他身邊。
望著倒地不起的蚩火,蔑視的冷冷一哼。
“哼,辱人者,人恒辱之!你一個自負血脈之力的家夥,可知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不破嘛!哼,這回,就當是小爺給你上課了!”
“以後,別再我麵前張狂……”
甩給蚩火一記白眼,之後收起靈力和武技,轉身朝著擂台下走去。
就在王景龍得意的,本打算快點跳下擂台,跟楚元龍分享他此時的喜悅之時,突然間,於他身後。
那本已經被傷的,貌似昏過去的蚩火,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以飛快的速度衝地上竄了起來。
一拳直搗王景龍的後心。
他這一拳,出的又快又狠,關鍵是他距離王景龍實在又是太近了,所以,不管是當事者王景龍,還是見此的楚元龍都無法可想。
緊接著,下一秒,隻聽得王景龍一聲慘叫。
卻是被蚩火一拳,給從擂台上轟了下去。
落地之後,趴在地上,口中連噴鮮血。
後背已經被一拳給生生打爛,骨頭都露了出來。
承受這樣一拳,別說王景龍當時毫無護體罡氣護身,就算是有護體罡氣,但是如此,承受一擊,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在地上,掙紮著,但卻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楚元龍見此,忙的搶上。
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掏出了兩一大把丹藥,喂服給了王景龍。
爾後,便利用自身靈氣,為王景龍療傷。
就在這時,那裝死,背後偷襲的蚩火,已經走到了擂台邊緣。
衝著台下王景龍,楚元龍兩個,揚聲狂笑。
整個人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卑鄙行徑而感到不齒。
得意笑道:“哈哈,傻逼,就憑你這蠢貨,也配跟本大爺交手,活該被殺,蠢豬,蠢貨……”
破口,卻是連連辱罵起來。
而這時,在擂台之下的看客們,眼見著他這般的不要臉,偷襲人之後,非但不齒反以為榮,皆是露出厭惡神情。
要不是忌憚蚩火身份,這會一定會有人朝他丟石頭的。
而此時,楚元龍聽著蚩火此刻竟是如此辱罵王景龍,心中不由的大動殺念,眼珠子在這一刻,竟是都紅了。
轉頭看著蚩火,然後,手中劍指一引。
隨之隻聽的一聲呼嘯,於他體內,四方鎮魔塔呼嘯而出。
而當四方鎮魔塔被楚元龍放出來的那一刻,隨心而動便毅然的朝著蚩火砸了過去,去勢即猛且強。
朝蚩火砸過去,就好似一麵山壓下似得。
而蚩火此刻正自得意那,突然見有法寶朝著轟來。
大驚,然後,竟是舉拳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一拳同四方鎮魔塔對上的那一刻,隻聽得裂骨聲響。
蚩火的右拳竟是於此時,被鎮魔塔撞的粉碎。
而人,則是慘叫著,後被鎮魔塔,直接撞飛了。
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另一麵的擂台之下。
到底之後,口噴鮮血。
模樣比之王景龍,慘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地上抽了兩下之後,脖子一歪,直接昏死。
沒錯,蚩火是有九轉金身護體,身體強度很驚人,但是別忘了楚元龍這四方鎮魔塔可是出自龍族的龍神護法的法寶。
而單輪地位而言,區區帝族,蚩尤一族,不過是四大皇族墊底的存在,連妖族都比不了,更沒法於龍族相提並論。
而龍族的法寶,自然不是他能抵擋的了的。
即便四方鎮魔塔到楚元龍手中,已經被壓製的連從前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但是滅他一個區區的蚩尤一族的小菜鳥也是綽綽有餘。
這會,楚元龍一招滅了蚩火,現場見此一幕者,全都傻眼了。
一會看看蚩火,一會看看楚元龍,驚得下巴險些砸到地麵。
完全被楚元龍展現出的戰力給驚呆了。
就在眾人驚呆之時,楚元龍不等執事弟子反應,卻是一個飛身跳過擂台,落到了蚩火身邊。
望著已經昏死的他,眼中殺意彌漫。
下一秒,舉拳拳頭,便要給出蚩火重重一擊。
要滅了這家夥,給王景龍報仇。
此時,於虛空之上,周掌院、天一海幾乎以最快的速度,並肩飛了過來,落到了楚元龍身邊。
天一海掌院,隨手攥住了楚元龍的拳頭。
“不可……”
然後,衝著楚元龍大喝。
而楚元龍見天一海阻止自己,臉上的殺意並沒有消退。
冷冷一哼道:“這該死的家夥,明明不是王景龍對手,卻裝死偷襲,如此小人,留他做什麽,該殺……”
並沒有顧及對方是掌院的身法,反而沉聲質問。
天一海聞言,不禁臉色一變,顯然有了些惱火之色。
當然,他顧及到周掌院,所以,並沒有當場發作。
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這會,周掌院見楚元龍態度如此強勢,兩條虎眉,不禁皺起。
冷哼一聲道:“比賽考試,傷了在所難免,你一個未上場的弟子,突然出手擊傷考生,這算什麽?如你這般,這大考豈不大亂了!”
“胡鬧,放肆,罪不容恕!執事弟子何在?”
“將人給我拿下,丈擊五十,以儆效尤……”
“就五十記,周掌院,你未免太寬宏了吧!”周掌院話音未落,結果就在這時,蚩天、蚩殺,飛身趕到。
來到現場之後,看著被擊暈的蚩火,蚩天臉色鐵青。
轉頭看著楚元龍道:“你個該死的螻蟻,竟然敢動手傷我帝族子弟,實在該死,周掌院,我建議,立即誅殺他!”
“沒錯!這種卑微家夥,以下犯上,該死……”
蚩殺也在一邊附和。
而此時,周掌院聞言,不禁臉色陰沉起來。
怒不形於色的他,此時臉上竟然顯出了怒色。
正要開口說些什麽,而這會,楚元龍卻冷笑著,先開口了。
他掙脫了天一海的手腕,一步走到蚩天麵前。
一張臉陰沉的,似乎已經結下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