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報仇
“燕憐秋師姐,我知道你待我真心,但是,我是不會做縮頭烏龜的,托付你個事情,給我向天山學府傳個話,就說我去帝族總堂了!”
一把甩開燕憐秋的手,然後,毅然轉身。
而就在此時,王景龍和小狐狸也同時落到了楚家大院之內。
而見此一幕,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楚元龍驚聲道:“師父,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主人,你怎麽了,你現在樣子,好嚇人。”
小狐狸狐姬兒被楚元龍的臉色嚇的小臉慘白,連忙詢問。
而楚元龍聞言,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沉吟一下道:“你們往下,不要在跟著我了,先回天山學院吧!”
“我要去帝族報仇……”
“什麽,您要去帝族!”聞言,王景龍大驚。
剛想詳細詢問,結果楚元龍不等他開口,已經飛身躍起。
飛到了半空中了。
然後沉聲道:“我此去凶險,所以就不帶著你們了,你們也不要跟著我,否則會成為我的負擔的!”
說著,不等話音落,飛身而起。
不大一會,他便消失於茫茫虛空之下。
獨獨剩下一臉驚愕的王景龍和小狐狸……
當世的修行界內,四大皇族屬於頂天的存在了。
天族永居住於異界,輕易不踏足大陸,而龍族,則以四海稱帝,海路之上,便是龍族的地盤。
妖族和帝族則是平分整個大陸。
比起帝族來,妖族喜歡居住在深山之中,雖然實力龐大,但是也不怎麽出世行走。
唯獨帝族蚩尤一族,雖然他們是四大皇族之中,排行最微末的,但是勢力卻是幾乎遍布整片大陸。
十足的大陸王者。
當然,貪婪如帝族,並不甘心隻是占據大陸之地,他們的野心隨著這數千年來的壯大,也在不斷膨脹。
其勢力範圍,漸漸已經無孔不入了。
這一日,在帝族掌控的一座大城之內,正上演著一個規模盛大的聚會,占據此城的帝族子弟,蚩羅城主,正逢八十八大壽。
此時,與這天和城上下,空前熱鬧。
來往道賀的修真家族,門閥,都快把蚩羅的門檻給踢平了。
“哈哈,多謝諸位朋友,遠道而來給本城主賀壽,蚩羅在此謝過了,今日這一杯酒,便是本城主代為感謝!”
“隻希望諸位,賓至如歸啊!”
於蚩羅的城主府邸之內,賓朋滿座。
而這會,蚩羅正起身,遙遙的同滿座的賓朋敬酒,然後,就在大家夥舉杯痛飲之時,突然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吵鬧之聲。
“唉,他媽的,那裏來的酒瘋子,到這裏耍酒瘋,滾滾滾!”
“再不滾,老子可就殺人放血了……”
門外,於此時,傳出了蚩羅家奴的憤怒吼聲。
而蚩羅聞言,不由的虎眉一皺。
大好的心情,一下就被弄得細碎。
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朝著殿外吼道:“胡鬧,瞎喊什麽,發生什麽事了,來人啊,速速稟報……”
“哦,回稟城主,門外有個酒瘋子,靠在府邸門口不走,非說要蹭一杯酒,小人見他來路不明的,就沒讓他進,結果這家夥就賴著不走了,還說要見城主大人您,讓你給他敬酒!”
家奴聞言,連忙小跑著,過來回話。
而蚩羅一聽,徹底怒了。
也不管跟他同桌的還有人那,一腳就將自己的桌子給踹翻了。
“媽的,竟然敢到我蚩尤一族,我蚩羅的家裏搞事情,這是不要命了吧!也罷,既然這樣,來人啊,給我殺!”
“老子今天要拿這家夥的腦袋,當酒壺!”
“唉,是!”
聞言,家奴們立刻領命去了。
上百護衛,便朝著門外撲去。
然而,沒等到蚩羅把屁股坐熱哪,就聽殿外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而最先,蚩羅還以為是自己的手下把人給殺了哪,結果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顆顆人頭,便順著大殿正門飛進了大殿之內。
穩穩的,全都落在了酒席的餐桌之上。
赫然一道道,人頭大宴。
見此,全場嘩然,驚吼之聲,不絕於耳。
宴席當場亂作一團。
蚩羅見此,眼見著飛進來的不是別人的人頭,竟然都是自己伏兵家奴的,不禁臉色大變。
猛地一個跨步,衝出了大殿之外。
跨步,飛到院外。
外頭早已是血流成河。
數百個沒有了腦袋的兵將家奴,橫七豎八的倒了一街道。
寬敞的路麵,直接被鮮血染的通紅,仿佛血河一樣。
就在這大路的正當中,站在一個手握著酒葫蘆的男子。
這人一襲白衣,背後背著烏鞘劍,不過此時烏鞘劍並沒有出鞘,雖然殺人,但是手中竟是沒有兵器法器,而且身上的白衣,更是連一點血都沒粘到,依舊白的耀眼。
蚩羅一見這人,眉頭便擰了起來,神識隨之外放。
探查一番之後,他不禁冷冷一笑,滿眼蔑視。
“哼原來,就是個元武境界了小廢物啊!”
“就你這種廢物貨色,螻蟻之輩,也敢到我蚩羅的城主府來鬧事,你特麽要不是嚇了眼,便是覺得命長了。”
“廢物,本城主也懶得動手了,你自己自了吧。”
“你這種廢物,老子懶得動手……”
蚩羅說完,嫌棄的瞥了一眼背劍男。
一副根本就沒將人放在眼裏的樣子。
背劍少年見蚩羅這副德行,他卻笑了。
反手將手中的酒葫蘆朝著腰上一係,然後,抬頭看著虛空踏足的蚩羅,嗤鼻冷笑。
搖著頭,一副無語樣子。
“蚩羅,你作為帝族子弟,怎麽連眼睛都不長啊!”
“擦亮你的狗眼看看,看看小爺是誰!”
“嗯,是誰!你是誰啊?”聞言,蚩羅一愣。
上下又仔細看了兩眼,結果卻依舊還是一副懵逼狀態。
“哼,螻蟻廢物,少在這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
“唉,蠢貨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聞言,楚元龍很是無語的歎了口氣。
斜著眼睛撇著蚩羅,先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正色道:“帝族子弟,都說你們是皇族,血脈高貴,但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們高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