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江湖軀

第66章 高手

我心急了起來,但身前湧來的江南天手下弟兄們,根本就不給我時間去多想。

我隻能一次次揮下手中狼頭刀,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

直到在這亂戰中,老海和二狗靠來了我身旁。

“小球!這樣下去可不行!”老海急吼著。

“我知道!我有什麽辦法?鬼知道江南天還在外麵搬了救兵啊!”我同樣吼著回答。

“有辦法的!”老海一拽我的肩膀,讓我朝向了街頭江南天所在的那邊,“你身法比我好,擒賊先擒王,我們掩護你殺過去!”

“行!”我也沒多想,就在老海二狗的掩護下,殺向了江南天的所在。

期間,芸姐和十三哥也湊了過來,同樣掩護著我殺出重圍。

然而,這江南天的手下和救兵們實在是太多了,不一會兒,二狗十三哥就被人流整個衝散。

直到我即將殺出重圍,衝向江南天所在時,芸姐和老海也紛紛被糾纏著停下了腳步。

我一刀砍翻麵前當著的男人,終於衝出了亂戰著的人群。

江南天就在我正前方,身旁也正站著一名雙手抄兜的高手,至於其他兩名高手,則還在這街頭的另一邊,與聶雲師傅死戰著。

我什麽都沒想,緊拽著狼頭刀,朝著江南天就狂衝了過去。

同時,江南天身旁的那名雙手抄兜的高手,在冷笑了一聲後,也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之快的速度,這高手整個前傾著身子,朝我衝來的每一步,都更像是在跳躍著撲向我!

隻是眨眼,他便已經衝至了我的身前,其衣袖裏,也亮出了一柄正反握著的、鋒芒並露的匕首!

我在照麵的瞬間深吸了一口氣,用聶雲師傅教我的方式,感知著這高手的整個身體的所有動作。

轉瞬之間,我注意到了他左肩微揚的趨勢,很明顯,他是要將匕首換到左手,以此對我發動攻擊!

我猛地點地,整個身形閃向右邊。

頓時,我們就這樣麵對麵的擦肩而過,而這高手的臉上,也隨即透漏出了一絲驚訝。

我什麽都沒管,在擦肩而過後直撲江南天。

江南天明顯被嚇到了,連續的後退。

可就在我即將撲至江南天身前時,我卻又感知到,有什麽東西,從我身後飛快襲來!

我回頭轉身,隻瞧見剛才跟我擦肩而過的那高手,竟然已經追至了我的身後,正要向著我的後背捅來匕首!

這高手,是真他媽的快!

我心中暗罵著,也隻能用身法去躲。

而這高手也就乘機擋在了江南天麵前,將我往外逼。

因為剛才我洞悉了他的攻擊,接下來,他的攻擊幾乎都是雙手齊出。

這樣一來,就算我能提前感知他的動作,預測他的進攻,我也不得不往後退著躲閃。

一時間,我這邊當然也就陷入了纏鬥之中。

這也當然讓我心急如焚,因為場上的局勢,我們的堂口弟兄正在接連的倒下!

難道就這樣了嗎?拚盡一切還是無法推倒這江家?

我狠狠咬牙,調動著全省機能的讓自己快。

快!加快!更快!!

可這樣不平靜的心境,直接讓我沒法再細細去感知,我躲閃這高手攻擊的節奏也因此打亂。

也就在我用手中狼頭刀,紮中了這高手手臂的同時,這高手的匕首,是直接就紮進了我的肩頭!

我們互相飛踹,也踹中了各自的胸膛,紛紛向後急退。

隻是這高手在後退著抽回他匕首時,竟飛快地攪動匕首,使得我肩頭的傷口直接變成了一個血窟窿,痛得我連呼吸都止不住地有些喘。

“放棄吧,你鬥不過我的。”這高手揚起那帶血的匕首指向我,就好像完全沒在我攻擊他手臂的傷勢中,感覺到任何疼痛似的……

“說什麽屁話?再來!”我擺了擺受傷的肩頭,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

“行,是條漢子~”這高手一笑,也再次朝著我飛撲了過來。

當然,我隻是在嘴硬,我肩頭的劇痛,迅速地就僵硬了我的整條手臂,我也深知這樣下去,不管是我,還是我們的弟兄,都隻有完敗的下場……

而也就在這時,一聲大吼從這長街的一條小巷中傳來。

“陳仇!我來幫你了!”

竟是許久沒見的大灰熊和張芝!帶著一隊紮著袖套的人馬,就匯入了亂戰之中!

“紮著袖套的是自己人!”我趕緊大吼著提醒弟兄們,隨即,其他方向的老海芸姐他們,也同樣大喝了起來。

“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時,同樣眼睜睜看著大灰熊和張芝他們匯入亂戰的高手停了下來,就持著那匕首滿臉疑惑地盯著我,“你是怎麽做到讓這麽多人跟著你造反的?”

“我們不是在造反,我們是在平冤!”我斬釘截鐵地回答著,“你真以為周峰是被魏老重傷的嗎?你真以為江雲流是被魏老重傷不治的嗎?你好好想想,周峰和江雲流出事兒,對誰最有利!你好好想想,周峰和江雲流出事兒後,南區屬於了誰!”

“你胡扯!”這高手一搖頭,“周峰的醫藥費,一直是南哥在給,江雲流的遺孀,也是南哥在照顧,就連你老大,許淩芸的位置,也是南哥給的,南哥怎麽可能是沒有道義之人?”

“有沒有可能,你們都被江南天騙了?他做的一切,都是鱷魚的眼淚?”我冷哼。

這高手隨即瞧了眼後方的江南天,在又看向我後,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我不信!”

“那就沒有辦法了!來吧!”我斷喝。

下一瞬,我們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大灰熊和張芝帶著人馬的出現,算是讓我微微鬆了口氣。

可就在於這高手的交手中,我又發現,明明已經看見大灰熊和張芝匯入亂戰的江南天,還是保持著一臉譏笑的神態。

這讓我心中再次不安了起來。

也果然,沒一會兒,又是幾年黑車從江南天身後的街頭外駛來,車上跳下了二三十人,一窩蜂的就湧入了這亂戰的戰場!

草!

我心中暗罵著,隻覺得我們已經是山窮水盡。

可也就在這時,這長街兩側的廣告位顯示屏,突的就閃起了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