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零六章 意外的發生

蘇雲祺完全被他的厚臉皮打敗,剛剛對她做了那樣的事,現在竟然雲淡風輕,一臉悠然自得。這要換到她的時代,那麽就叫做性騷擾。在心裏磨牙霍霍,卻硬是臉色通紅憋不出一句話來。

“我吃飽了。”最終,隻是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什麽吃飽了,分明就是落荒而逃嘛。

蘇雲祺決定要端正自己的態度,不能再被他**。長的帥了不起啊,長得帥就可以隨隨便便**別人嗎?

北辰蕭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她這個嬌羞的模樣,還真是意外的可愛。

北辰蕭這個混蛋,他就是知道她對他抵抗不了。所以他才這麽百無禁豈的利用她。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她不能再陷入他的溫情當中。以前不知道他的目的,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現在知道他的目的,她就是犯傻了。

北辰蕭在下麵慢慢品著茶,扶著空****的胸口,他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也會進當鋪。微微勾起嘴角,回想著她剛剛那嬌羞的樣子,還有那柔柔甜甜的感覺,連冰冷的雙眸都忍不住帶上笑意。

“還在害羞?”北辰蕭一上樓,便看到蘇雲祺伏在**,那露出來的耳後根,還帶著些許緋紅。

蘇雲祺猛的坐起來,然後故作灑脫:“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害羞。那點小事對於我。隻是小兒科。”

死鴨子嘴硬在她身上體現了個淋漓盡致,明明剛剛心動不已。現在那個深陷他柔情不可自拔的,好象不是她一樣。

“小事?”危險的眯起雙眼,剛剛那點想讓她慢慢接受的想法,當場拋到了十萬八千裏外。

“警告你。你再那樣…… 我就。我就。”蘇雲祺一看到他神色不對,立馬雙手環胸,一副警惕的模樣。

“你就怎麽樣?”北辰蕭慢慢的走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看到她這防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蘇雲祺欲哭無淚,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她就吹個牛,又不犯法,幹嗎像看獵物一樣看著她。

“噗”的一聲,北辰蕭一時沒有繃住,直接笑出聲來。她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孩子耍無賴呢?

“笑什麽。我說認真的。”蘇雲祺繃著一張臉,一臉的緊張。他對她的影響力實在太大,她如果不堅決一點,她害怕自己一時心軟,到頭來,又是自己難過。與其以後傷痛欲絕,不如現在就斬斷。

“嗯,我聽出來了。”北辰蕭好心情的坐到椅子上,看著警惕得過份的蘇雲祺。她以為,就她那小身板,如果他要做什麽。她能抵擋得了?

“我們約法三章吧。”蘇雲祺總是有些不安心,他嘴角那抹笑,她怎麽看怎麽像是不懷好意。他可是一個男人,以前坐在輪椅上,沒有什麽危險,可是現在他能走能跳,她不得不防範於未然。

北辰蕭冷下臉,她還真當他是什麽人了?她就這麽不信他?這個念頭讓他非常的不高興。

“你不信我。”冷冷的聲音,配上他不善的臉色,蘇雲祺立馬就清醒了。

“信,我當然相信您了。”一臉討好的笑,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

北辰蕭挑挑眉,看看她接下來要如何應付他。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和他約法三章,就這麽不相信他麽。

再說他們本來就是夫妻,那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嘛,居然好意思拒絕。

“蘇雲祺,本王就這麽可怕?”

蘇雲祺咽咽口水,都叫她的全名了,而且還自稱本王。他這到底是想讓她認同他的話,還是反駁他的話啊。明明是他做錯,為什麽現在好象反過來了?

“王爺,你一點也不可怕。”蘇雲祺縮了縮脖了。他的確一點也不可怕,可是她就是怕。

想她蘇雲祺以前怕過什麽人,怎麽到了北辰蕭這裏什麽都變了呢。蘇雲祺,有點誌氣好不好?不對,應該是有點脾氣好不好?

“你的表現可不是這樣告訴我的。”北辰蕭冷下臉,她這副模樣,就象刀鋒一樣,刺入他的心裏。他不想讓她怕他,可是又不知道怎麽改變這種狀態。

“王爺,我隻是有點怕死。”蘇雲祺心一橫,看著北辰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北辰蕭猛的愣住,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原來,她竟然怕他怕成這樣?心裏不是滋味,神色也慢慢冷了下來:“我不會讓你死的。”

蘇雲祺微微抿著嘴,話是這樣說,她這麽久過來了,也沒有出什麽大事。可是最初的印象實在是不太好,讓她一麵對他,就有一種怕的感腳。

“那王爺你給我個免死金牌吧。”蘇雲祺想到什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道。

“免死金牌?”微微揚起頭,有些不解。

“就是那種,本來應該賜死,但拿出來就會免了死罪的那種。”蘇雲祺一臉興致悖悖的道。想當年還珠格格裏,那塊金牌可起了大作用。趁著現在他心情不錯。她立馬得寸進尺。

“你不信我。”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蘇雲祺轉動一下眼珠,怎麽又成了不信他了。剛剛這句話是不是說過?怎麽有種耳熟的感覺?

“王爺,我相信你。”再一次聲明,蘇雲祺已經有些混亂了。

“信我便好。”北辰蕭這次沒有糾結,立馬淡淡的應道。

“……”蘇雲祺有些不懂事情怎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她們剛剛說什麽來著?難道不是剛剛她被輕薄了?明明是他的錯。可惡。竟然被他帶溝裏了。

“王爺,你累了吧,你休息吧。”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妥協。現在已經偏題,如果她現在再提起,倒顯得她小家子氣了。不就是一個吻而已嘛。她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二十一世紀的人。

北辰蕭看著這房間的唯一一張床,微微挑了挑眉。看向蘇雲祺的眼神,都微微有些不同。

“別這樣看我。我剛才醒,不困。”蘇雲祺立馬打斷他的想象,開玩笑,剛剛才吃了虧,她怎麽可能自投羅網。她又不傻。

“是嗎?”微微挑眉,臉上好似帶著點遺憾。

“我去叫小二提熱水上來,你洗個澡睡吧。”蘇雲祺看到他那**裸的眼神,立馬覺得,還是先跑為上。

北辰蕭看著她落荒而跑的樣子,微微垂下眼簾,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她對他的這份防備,怕是需要時間才能解除了。他心裏自責,當初第一眼,他怎麽沒有把她認出來,生生錯過那麽久。

想到這裏,他微微有些疑惑,她為什麽會在臉上弄那麽大一塊黑印。那個時候她還小,難道暗地裏有人幫她,是為了隱藏她的身份?她又是怎麽到南陵的?一個個的疑問慢慢浮現出來,衝散了一些他認出她的喜悅。

“你不服侍?”微微挑眉,看到她正打算腳底抹油出去,冷冷的道。

“……”他手腳齊全還要人服待?果然是太爺。可是一想到他身上那麽多的傷,她心就軟了。又不是沒有服待過,她還怕什麽。

北辰蕭滿意的看著她走了回來,伸開雙手,等著她。

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尤其是剛剛還發生過那麽尷尬的問題,看到他一臉沒事人一樣,她心裏瞬間就不平衡起來。心裏各種不平靜,臉上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模樣,這對她的考驗,實在是有點難。

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就是不知道從何下手。臉色緋紅,徐徐熱氣撲湧而來,讓她的心都有些動搖。

“怎麽?”對於他對她造成的這種影響,他顯然樂在其中。

“沒……沒什麽。”有些發抖的說道,心一橫眼一閉,便直接伸向他的腰帶。微微睜開一條小縫,就看到他上身纏滿紗布,她緩緩張開雙眼,看著已經脫去外衣的他的上身。

“疼嗎?”有些心疼的撫上那些紗布,這麽多的傷口,一定很疼吧。可是他還強撐著,讓她一點也看不出來。上次替他擦拭,他坐在那裏,沒有看得完全。可是此刻,那些傷口就在她的眼前,象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裏。

“不疼。”他可是戰場上拚殺過來的,這點傷算什麽。比這重的傷,不知道受過多少,生死門也不知道闖過多少回了。

上身被紗布包得已經沒有多少肉露在外麵,就是那小麵積的肌膚,也有那舊的傷痕在上麵,看得她一陣心疼。

“這些地方都不能進水……”蘇雲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他這包得跟木乃伊一樣,還怎麽洗澡。

“拆掉。”北辰蕭眼神堅定,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蘇雲祺睜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沒有說錯吧。他說要拆掉?他這才包紮多久。拆掉的話,會見血的吧。

“你瘋了。”毫不留情的道,此刻,她也顧不上他的身份了。

“放手。”北辰蕭看著阻止他拆紗布的手,語氣有些冰冷的道。

“不放。”蘇雲祺堅決不鬆開她的手,他瘋了她還沒瘋呢。這還沒有長攏呢。他現在拆開。那什麽時候才能好。

“想和我一起沐浴,可以直說的。”北辰蕭的一句話,立馬讓蘇雲祺退後三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我、我才沒有……沒有那個想法~”

弱弱的辨解,也顧不上他拆紗布的事了。她有些不敢和他對視,那露出來的肌膚,讓她有些口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