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賺錢大計
得到主子的命令,早就忍不住的祁玉立刻動起手來。王爺隻說留那周雲龍一命,其他人可沒交代。
蕭王的威嚴豈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能夠挑戰的!祁玉冷笑著,手上的動作絲毫不緩慢,三兩下便將周雲龍帶來的人全部解決掉,在周玉成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踢向他的雙腿。
回到了樓上,北辰蕭停在了門口,想要推門進去,卻不知道怎麽麵對蘇雲祺。
他不了解女人,更不知道怎麽追一個女人。他所做的一切在蘇雲祺看來都是負擔,這讓他有些惱怒。
正猶豫著,房門忽然打開了,一張美豔的笑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才開口道:“蕭,你站在這兒幹嘛?為什麽不進去?”
看著笑顏如花的女人,北辰蕭一陣錯愕。他還以為她會生氣、惱怒,躲在被子裏大哭,卻未料到她竟帶著如此絢麗的笑容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笑是代表了她接受了自己麽。北辰蕭忽然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你是要出去?”看到徑自走向樓梯的女人,北辰蕭又皺起眉頭。
“是啊!”蘇雲祺理直氣壯的看著他:“我之前就說過要去買東西的。”
見北辰蕭似乎要跟上來,她立刻又道:“你的傷剛恢複,好好養著吧。”
這時祁玉正好出現在樓梯口,遞給了北辰蕭一個眼色,也打斷了北辰蕭即將出口的話。
知道祁玉是有事情稟報,所以北辰蕭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行了,早些回來。”
他相信蘇雲祺不會逃走,也逃不走他的手掌,於是便放心的放她出去。
一個人走出客棧,蘇雲祺長舒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生怕那人會悄悄跟上來。
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脫離北辰蕭,自然得先找好退路。上次賺雷明風的銀子現在還不能取出來,她得好好想想其他賺錢的辦法。
隻有攢夠了錢,才能真正的獨立。蘇雲祺本來就不是喜歡依賴別人的女人,前世的她也是因為孤兒的緣故,從小便獨自自主,自己養活自己。
在街上逛了老半天,蘇雲祺還是沒有想到賺錢的好辦法,自己最拿手的便是馴獸,可如今怎麽能用馴獸賺錢?
難道要像前世一樣開個馬戲團?恐怕還沒等賺錢就先被某人一巴掌拍死了。
一想到自己答應替那個暴君馴獸,蘇雲祺就有些意興闌珊。答應過的事情,她一定會做到,但離開北辰蕭這件事情,她也不會放棄的。
轉過街角,蘇雲祺無意間掃了一眼兩邊的店鋪,眼睛忽然閃亮起來,嘴角揚起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王爺,京城傳來了消息。”跟著北辰蕭進了房間,祁玉立即壓低了聲音。
聞言,北辰蕭麵容一肅:“可是老爺子有了什麽動靜?”
祁玉點頭道:“皇上在早朝時,因為一些小事將四皇子大罵一頓,要他閉門思過一個月,並且不準任何人探視。”
“哼!禁足北辰宇不過是為了警告太子罷了,祁玉,本王要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說起北辰宇,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祁玉道:“王爺,那個楊林鎮鎮長並沒有什麽靠山。他的兒子之所以囂張跋扈,隻是因為他有一個寵他的母親,而他的父親又十分懼內。”
這下北辰蕭的臉色也僵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簡單。是該說楊林鎮鎮長糊塗呢,還是說他的夫人無知?
盡管如此,但北辰蕭依然不會放過他們,單是騷擾他的女人,就夠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等江城的事情了結,再去收拾他們。你現在就回京吧。按照我們之前說的辦。”北辰蕭覺得這段時間除了探探姓周的底之外,並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索性讓祁玉回去。
祁玉應聲以後,又開口問道:“王爺,要不要讓影過來?”單放王爺和王妃在這裏,他有些放心不下,況且王爺的傷才剛剛恢複。
仔細考慮了一下,北辰蕭還是搖搖頭:“不行,如果影忽然從京城消失,難保一些有心人不會注意到,如此便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拍了拍祁玉的肩膀,北辰蕭傲然道:“天下能取本王性命的還有幾人?之前那必死之局都沒要了本王的性命,你還有什麽擔心的?”
眼前的男人散發出的霸氣令祁玉熱血沸騰,這就是他們的戰神,這就是他們的王爺!
躬身行了一個禮,祁玉知道今日一別,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王爺了。
而且這次的任務稍有不慎,便會性命不保,但他不怕,他的命早就是王爺的了。
“王爺,珍重!”道了一聲別,祁玉立即轉身離開。
北辰蕭的心情也不好受,祁玉是他最信任的人,此次深入敵營,危險性可想而知。
說不擔心他的安危,那絕對是騙人的,但他相信他,相信祁玉會完成好這個任務。因為祁玉從未讓他失望過。
*
蘇雲祺神秘的一笑,走進了那家蕭索的店鋪。這是一家成衣鋪,專門做衣服的。但似乎生意並不怎麽好的樣子。
正在打瞌睡的掌櫃見有人進來,連忙迎上來:“夫人,裏麵請,裏麵請。”
蘇雲祺的笑容消失了,不滿的橫了他一眼:“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夫人了?”那個暴君也口口聲聲說喊她夫人,老娘長的很像夫人嗎?
掌櫃一驚連忙陪起笑臉:“是小人嘴笨,小姐,小姐裏麵請。”
這下蘇雲祺更惱火了:“誰是小姐?你才是小姐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姐!”
頓時掌櫃傻眼了,表情也變得不悅,心道這女人是來找茬的吧,該不會是競爭對手派來搗亂的?
趕緊到掌櫃的變化,蘇雲祺一揚腦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生意不怎麽好嘛,如果不想被你的競爭對手搞垮,就好好跟我說話。”
此言一出,掌櫃又傻了,難道她不是來搗亂的?還是先聽聽她怎麽說吧。
這個掌櫃也是被競爭對手搞的頭昏腦漲,擱平時他絕對要把這個胡鬧的女人趕走,可今時不同往日,他的店確實快要垮了,倒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
“姑娘,姑娘有話好好說。您裏麵請,坐下喝杯茶。”考量了一番,掌櫃隻找到了這麽一個稱呼,還好這個女人聽了並沒有說什麽。
蘇雲祺進了裏屋,一副她才是主人的模樣,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開口問道:“掌櫃怎麽稱呼啊?”
“小的姓吳,名雨。”吳掌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噗!”剛喝了一口水,蘇雲祺全部噴了出來:“神馬?無語?確實夠無語的。”
好不容易斂去笑容,蘇雲祺正了正色道:“吳掌櫃,你的生意怕是都被前街的鋪子搶走了吧。”
之前她經過前麵的大街時,便看到了一家新開的成衣鋪,不僅規模大,而且人流擁擠。現在又看到了這家年代比較久的如此蕭條,自然能將事情猜出幾分。
吳掌櫃歎了口氣,神色黯淡了下來:“的確是這樣。不瞞姑娘,以前我家可是江城聞名的鋪子,不僅布料沒的說,而且絕對童叟無欺。可這前街的鋪子剛開了十多天,就沒有人來我這兒了。”
他搖著頭,言語中有些氣憤:“我也去過那家店鋪,你猜怎麽著?那店鋪是周家的,還是周家少爺周雲龍管著的。這倒也罷了,最可恨的是他到處散播謠言,說我的偷工減料。”
說到這裏,蘇雲祺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真是太巧了,又遇到了那個惡霸,不好好收拾一下簡直對不起這緣分。
其實吳掌櫃如此直接的將周雲龍說出了,也是在試探蘇雲祺,如果她有一絲猶豫的話,他便說什麽也要將她趕走。
而蘇雲祺臉上出現的躍躍欲試讓他燃起了一絲希望,但他還是謹慎的問道:“姑娘可知道周家少爺周雲龍?”
“哼!怎麽可能不知道?姑奶奶我還揍過他呢!那種惡霸,別人怕他,我可不怕!”蘇雲祺看出吳掌櫃的膽怯,出言安慰道。
“再說了,江城又不是隻有他周雲龍,不是還有一個李什麽,李予懷嘛。好了好了,不說那麽多廢話,我就問你,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你到底要不要?”
吳掌櫃一想,左右是要關門的,索性豁出去一把,於是狠下心來,點頭道:“要!隻要姑娘能挽救我的鋪子,小人必將重謝。”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蘇雲祺滿意的拍了拍手,伸出了四根手指:“四六分。我四,你六。如何?”
這次吳掌櫃沒有一絲猶豫,答應的十分爽快。這讓蘇雲祺心情大好。
“明日我會帶圖紙過來。你先找幾個信得過的裁縫,明日一早在店裏等著。”
自己的賺錢大計有了眉目,蘇雲祺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連回去的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春天花會開,鳥兒自由自在,我還是在等待,等待……”歡快的歌聲戛然而止。
前方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利劍般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