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賺的銀子有些少
天剛蒙蒙亮,周府的下人便將大門打開,開始新一天的工作。這才出大門,就看到了地麵上趴著的人,不由暗罵一聲晦氣。
忍著怒氣,準備上前將人趕走,卻一眼看見了地麵上的血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壓下心中的懼意上前一看,更是驚叫了起來:“來人呐!快來人呐!”
雖然那人灰頭土臉,並且沾染了鮮血,但他還是能夠認得出來,這個半死不活的人便是老爺最器重的武士。
怎麽會這般淒慘的躺在大門口呢?
聽見外麵的動靜,周府裏又出來了幾個人,在看到地上的人時,也如之前那人一樣,嚇得六神無主。將人抬起後,急急忙忙的抬入府中。
大門再次關閉後,在不遠處的牆角裏,一人帶著冷笑迅速離開。
“砰!”看到派出的強者生死不明的被抬到自己麵前,正在用早膳的周天翼一把將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一晝夜裏鬱積的怒氣全都爆發了出來。
“該死!真該死!不過是個醜陋的男人,竟然這麽膽大包天!”
“嘩啦——!”整張桌子都被暴怒中的他掀翻在地:“滾!都滾出去!沒用的廢物!”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周天翼感覺無比的憋屈,將怒火發泄出來之後,他才找回些許理智。
想起前天晚上何明修的話,他不得不改變一下自己的計劃,放棄先捉凶手的想法。
就算何明修不出手,李家,他也不會放過。既然抓不住那個人,那他便將矛頭指向李家,指向李予懷。縱然拔不了他們的皮,也得讓他們吐幾口血。
“既然你我都是經商的,那就看看誰能玩過誰!”周天翼目光陰狠。
何明修從昨晚周天翼離開後便覺得心神不寧,回想起昨日周雲陽寫來的信,越發的覺得不安。仿佛有什麽大事要發生,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思來想去,何明修覺得對自己最大的威脅便是那些書信,如果沒有了書信,便沒有了證據。可是,那些書信同樣是自己的保命符,隻有這些東西才能保證自己不被當作替罪羊。
壓下心中的慌亂,何明修正要離開書房時,卻發現書桌上投下了一個人黑黑的影子。
頓時大驚失色,他甚至不敢轉過頭去看那個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何府主很悠閑嘛!”北辰蕭淡漠的聲音響起,經過這兩天的調查,他已經掌握了很多何明修的犯罪證據,足以將他處死幾千幾萬次。
見何明修僵硬的不敢看自己,北辰蕭冷笑著站在了他的麵前:“看起來,何府主很怕我啊!”
“你,你是,那個……”何明修顫抖著,麵前這個醜陋的男子正是叫人打斷周家少爺周雲龍雙腿的男人,對上那雙冷意凜然的眸子,他頓時如墜冰窖。
北辰蕭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冷漠的說道:“你是在糾結要不要毀掉周正陽和你的書信吧,不用糾結了,它們已經被我拿走了。”
不可能!何明修心驚肉跳,那些東西都放在密室裏,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甚至連他最信任的下屬都不知道密室的存在,更別說偷走書信了。
但當看到北辰蕭手中厚厚一疊的信件時,何明修頓時癱軟在座椅中。他想將書信奪回來,也想殺人滅口,但麵前的人可連周天翼最器重的強者都不放在眼裏的。
如果這些信件泄露出去,自己就是欺君大罪,定當株連九族。想到這裏,何明修幾乎快暈厥。而北辰蕭一臉淡漠的用手指敲著桌子,一聲一聲如同敲擊在何明修的心上。
“你究竟想怎麽樣?”半晌,大汗淋淋的何明修才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北辰蕭卻話鋒一轉,如同和老友聊天一般,淡淡的道:“前些日子,在楊林鎮似乎出現了一位坐輪椅的男子,武功深不可測,性格冷漠暴戾。”
在何明修不解的目光中,北辰蕭狀似無心的道:“聽說蕭王的腿……”話到這裏便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下去,但看何明修目光閃爍,便知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判定。
“為什麽要告訴我?”何明修還沒有蠢到家,很快便想到了問題所在。
北辰蕭挑著眉反問:“怎麽?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不好嗎?聽說京城懸賞蕭王下落的可不止蕭王府一個。”
這個說法明顯沒有說服何明修,“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自己去領這份賞?”
輕聲冷笑後,北辰蕭冷漠的說出了四個字:“借刀殺人。”
仔細品味著這個詞,何明修自認為看清了北辰蕭的目的,也看清了他的來曆。
在他眼中,這個人一定是跟蕭王有著深仇大恨,如果不是這樣,他大可以直接通知蕭王府,何必在明知道自己是太子一路的情況下,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殺誰,已經顯而易見了。如果在以前,他絕對不敢如此大膽,但現在自己的命脈可是掐在人家的手中,因此他一點都沒猶豫:“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見事情辦完了,北辰蕭也沒有多呆,如同來時那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書房中,直到這時,何明修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呦!我究竟是倒了什麽血黴呐!”盡管不甘,但他還是無奈的鋪開信紙,提筆刷刷的寫了幾句話,裝在信封裏,傳到了京城。
也多虧江城民風彪悍,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比較強,因此吳掌櫃的服裝展示會辦的還算了成功,不僅出自蘇雲祺的四套新穎服飾受到了眾多女性的追捧。包括吳掌櫃不看好的那套白色婚紗和西服。
那些擠不進前麵的人,就將目光投向了吳掌櫃的鋪子,發現這裏的衣服物美價廉,比前街周家衣鋪優惠很多,於是紛紛搶購,就連吳掌櫃壓箱底的衣服都銷售一空,樂的吳掌櫃合不攏嘴。
待顧客們漸漸散去,蘇雲祺才疲憊的踏進了鋪子,一眼便看到吳掌櫃正撥拉著算盤,笑得合不攏嘴。
“呦!看起來今日的收益很不錯嘛!”撇著嘴,她毫不客氣的在椅子上坐下:“趕緊給我倒杯水,喝死我了。”
吳掌櫃趕緊丟下算盤,堆起滿臉笑容,殷勤的倒了被水遞給蘇雲祺:“嘿嘿,都是仰仗姑娘。今日共接到旗袍訂單四十套,晚禮服訂單六十九套,婚紗和西裝訂單各八套。再加上其他衣服,一共賺銀子一千六百三十兩。”
這麽少?蘇雲祺蹙著秀眉,忙活了這麽幾天才賺這點銀子?想起上次遇見的雷明風,真是財大氣粗,而這個吳掌櫃可是小本生意,也罷,賺一點是一點。
雖然這麽安慰自己,但蘇雲祺還是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做這種買賣了。除非店是自己的,否則真是拿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
“好吧,我的那一份!”蘇雲祺將手伸到了吳掌櫃的麵前,吳掌櫃突然臉紅起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該不會是要反悔吧!”蘇雲祺臉色拉了下來,目光銳利的盯著吳掌櫃。
見她有些誤會自己,吳掌櫃慌忙搖著雙手:“不不不,姑娘誤會了,小人是有事相求。”
隻要不是想貪汙老娘的辛苦錢就行。蘇雲祺放下心來,喝著水道:“什麽事情?如果想讓我一直提供衣服樣式的話,那就免談。我在這兒可待不了多長時間。”
“不用,不用。小人是想問一問,姑娘可認識李予懷李少爺?”吳掌櫃期冀的看著蘇雲祺。
李予懷?就是那天幫了老人家,又去找那個暴戾王爺的公子?蘇雲祺點了點頭:“認識,那又怎麽樣?”
一聽這話,吳掌櫃倒是忸怩了起來,吞吞吐吐的道:“不知姑娘能不能為小人引薦,小人想帶著鋪子加入李家。”
“這是為何?”蘇雲祺剛問出口,便猜到了他的算盤。他大概是害怕周家日後報複,所以才想找一個靠山吧。“好吧,但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答應。”
像李家這麽大的家族,想要加入應該要經過嚴格的考核。哪是那麽簡單幾句話便能進的?不過,搭個話應該還是可以的。
蘇雲祺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讓吳掌櫃感激涕零,將一大包銀子交到她的手中:“姑娘,這裏是今日全部是收益。除去你的那份,剩下的就算是小人付得報酬。”
思考了一下,蘇雲祺收了下來,同時正色道:“我會盡力說服他的。”
由於賺了銀子的關係,蘇雲祺十分的高興,一路哼著歌回到了客棧。一推門,便看到了一張僵硬的臉。
咦?什麽時候回來的,意外的看著獨自品茶的北辰蕭,蘇雲祺想起了他和李予懷在一起聊天的情景,便滿目期待的問道:“王爺,你知不知道怎麽找那個李予懷啊?”
剛開口,北辰蕭深邃犀利的眼神便落在了她的身上,視線圍著她繞了好久,才聽到北辰蕭冷冰冰的問話:“你找他何事?”
見麵就問別的男人,蘇雲祺,你是故意惹本王生氣的嗎?北辰蕭攥緊了手中的瓷杯,心中妒火叢生。